顧承越慌慌張張的跑去叫來醫生,醫生檢查了一遍只說沒有大礙,讓我好好休息就是了。
我問了醫生才知道自己竟然得了急性闌尾炎,雖然都疼昏過去了,但好在並不是很嚴重,只要連續到醫院打一週針,以後好好休息,注意飲食就是了。
醫生叮囑了一番就出去了,顧承越卻又湊到我面前,板着臉教訓我,“沈璃,這就是你不按時喫飯休息的結果,你說你這麼大人了,怎麼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我有些無奈的看着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他至於這樣小題大作嗎?
可是看見顧承越帶着血絲的雙眼,我反駁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只好悶悶的說了一聲,“知道了,我以後會按時喫飯的,行了吧?”
等掛完點滴,顧承越又從醫院將我送回家,又沉默着到了樓下,我想了想還是骨氣勇氣跟顧承越說,“昨晚我不是是故意拉偏架的,我只是不像你們打起來。”
顧承越轉身深深看了我一眼,一字一句的說,“沈璃,只要你說,我就相信。”
我聽了這句話心裏覺得格外觸動,這貨昨天跟蘇妙晴說的喜歡我,不會是真的吧?
我心裏正惴惴不安地胡思亂猜的時候,顧承越又開口說,“我相信你可不是因爲我喜歡你啊,你可別誤會!”
顧承越這傢伙怎麼跟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怎麼我想什麼他都知道?
但是這個時候要是我承認誤會顧承越喜歡我就太沒面子了,於是我高傲的仰起頭,傲然的說,,“我纔沒有誤會呢,你這傢伙的嘴比貝爾徹海蛇都毒,誰要是被你喜歡沒那還是災難呢。”
我輸完直接下了車,沒想到顧承越這貨竟然也下來了,我不接的看着他,“你跟着我幹嘛?”
顧承越淡淡的說,“我還沒有喫飯,身爲你的債主,又爲你忙了大半夜,現在都快中午了,難道就不能在你家喫頓飯嗎?”
然後,這傢伙不等我直接反應就上了樓。
我看顧承越的背影咬牙切齒,這傢伙就是屬陀螺的,欠抽!
他竟然讓我一個病號給他做飯,簡直是沒有人性,令人髮指。
顧承越進了門就跟自己家一樣,大爺似的往沙發上一躺,閉目養神,我瞪了她一眼,忿忿進了廚房。
我也懶得再做什麼麻煩的飯菜,直接煮了兩碗速凍餃子,沒想到做好端出來的時候,顧承越這貨竟然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我到他旁邊叫了他兩聲,這貨連眼都沒睜一下,看來真是困很了。
我去牀上拿被子打算給顧承越蓋上的時候,牀頭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我看了熟睡的顧承越一眼,忙捂着手機跑到門外的走廊上去接電話。
手機那端傳來楚西澤的聲音,“小璃,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怎麼現在才接?”
我昨晚被顧承越送去醫院的時候肯定是沒有拿手機的,當然也沒有拌飯接楚西澤的電話,可是楚西澤,我昨晚最需要你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不是也一樣沒有接嗎?
聽到他這麼說,我忽然心裏一陣煩躁,我淡淡的說,“你有什麼事兒?”
楚西澤問我,“你昨晚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是啊,我昨晚……”
可是我的話愛沒有說話就被出楚西澤不耐煩的打斷,他說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下又一下的刺在我心上,狠狠的疼。
他在電話那端語氣冰冷的所,“沈璃,你以後能不能半夜不要給我打電話,你明明知道我媽年紀大了,睡眠淺,你這一大電話她就半夜都沒有睡好,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天亮再說嗎?”
我知道顧承越的媽媽一個人將他自己拉扯大也很不容易,顧承越對他的孝順我也都可以理解,可是顧承越,我生命攸關的時候拿到都能不能打電話給你嗎?
我心裏堵的厲害,楚西澤的這些話徹底將我心底的怒火給激發出來,我恨恨的對着電話大吼,“楚西澤,我特麼就是瞎了眼纔跟你和好,你問都問都不問一下我爲什麼給你打電話,就只說你媽睡眠質量不好,楚西澤,是不是以後我就算病死也不用給你打電話了?”
楚西澤疑惑的問,“你生病了?”
我的男朋友竟然告訴我,打電話要分場合,就算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如果不是合適的時候,就不能打給他!
而那個明明跟我沒有人任何關係的顧承越,我只一個電話,他就會馬不停蹄的爲我奔赴。
我真的開始懷疑自己,跟楚西澤和好到底是對是錯,或許我和他是根本沒有未來的。
“我生不生病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我怕冷笑這說,“你放心,你以後再也不會擔心半夜有人給你打電話了吵到你媽了,因爲我再也不會打你電話了!
我憤怒的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看來我跟楚西澤和好真的是個錯誤的決定,短暫的分離並沒有教會我們更愛對方,而是讓我們更加疏離。
我回到屋裏的時候顧承越竟然已經醒了,他正坐在前大口大口的喫着餃子。
見我進來,顧承越瞥了我一眼,“怎麼接個電話頭上就要燒起來?”
我忿忿的瞪他一眼,“好好喫你的飯,那麼大的餃子也堵不住你的嘴。”
顧承越看了我一眼沒有出聲,我兀自坐在沙發上生悶。
顧承越見我心情不好,喫了飯就識相的走了,我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想了想還是直接去了雜誌社上班。
但是我剛去雜誌社就被告知徐烈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心裏暗叫不好,我生病的時候沒有請假,徐烈不會是因爲這個又要找我的事吧?
但我忐忑不安地去了徐烈的辦公室,這貨卻是笑容滿面讓我坐下,笑着問我,“小璃啊,你跟Chuckie顧承越是什麼關係啊?”
我無力扶額,這貨怎麼又來了?
至於爲什麼用這個“又”字,那就要從上次我採訪到Chuckie,也就是顧承越之後說起了。
我們雜誌社不知用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沒有採訪的Chuckie,竟然被我兩週之內疚搞定了,這事在我們在雜誌社內部引起了轟動,就連一個脾氣不好愛記仇的徐烈,對我的態度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看見我都是笑呵呵的,甚至要說要請我喫飯。
他說要請我喫飯被我直接拒絕了,後來徐烈也沒有了別的動作,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那個喜歡跟我針鋒相對,我們雜誌社最美的女員工也被徐烈給辭退了。
我一直以爲是徐烈不滿意她的工作能力,但是後來雜誌社漸漸的傳開了,說徐烈是因爲我才辭退的那個女員工,更有甚至者甚至還傳出了徐烈喜歡我這樣的無稽之談。
我聽了這話噁心的不行,雖然明知道事實不是這樣,但是跟徐烈那個娘炮傳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聽聽都讓人受不了。
後來我頂着被辭退的風險,乾脆直接跑到了徐烈哪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沒想到徐烈竟然反問我跟顧承越什麼關係。
我和顧承越那廝能有什麼關係,我們最大的關係就是沒有關係!
我這麼跟徐烈說,徐烈當然也沒有相信,於是這貨沒事只要想起來就會在微信上給我留言,哪怕是半夜,我也能收到徐烈發來的消息,問我和Chuckie是什麼關係!
我從來沒有鮮果,娘怕徐烈竟然是這麼有探究精神的一個人,爲了一個八卦竟然這麼孜孜不倦擾人不停。
那天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就直接在微信上回覆,主編你要再這麼下去,我就辭職不幹了,你永遠不會不會知道我和Chuckie是什麼關係,徐烈這才消停了。
後來我和徐烈的流言漸漸在雜誌社平息了,採訪Chuckie的那期雜誌也大賣,徐烈也沒有再找過我問話,我本以爲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但是沒有想到徐烈現在竟然又扒出來開始問我了。
我十分鬱悶的看着徐烈,再一次鄭重的保證,“我和他真的沒有關係!”
“少來!”徐烈不相信的看着我說,“今天上午,Chuckie親自打電話過來幫你請假,你還說你們沒有關係?”
什麼,顧承越幫我請了病假?我怎麼不知道?
徐烈雙眼反光地盯着我,“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和Chuckie是什麼關係了吧?”
我張張嘴,還沒有說話,徐烈已經勾起嘴角,輕描淡寫的說,“再過兩三個月就年底了,你是系那個藥大份的,還是小份的年終獎?”
我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廢話,當然是大份的!”
徐烈滿意一笑,“那好,那你就告訴我你和Chuckie是什麼關係。”
一向公司分明的徐烈竟然拿年終獎要挾,一定要從我這裏得到顧承越的消息,我怎麼想怎麼奇怪。
但是爲了的我大份的年終獎,我想了想還是說,“我和Chuckie是認識,但並不是很熟。”
徐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露出一個十分邪惡的笑容,我被他笑的心驚肉跳,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主編,你是想幹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