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鄭紗榆的話委婉的拒絕了,女帝的心中非但沒有不開心,反倒是喜悅的看向鄭紗榆,“那倒是好的很,說實在的,母後還從來沒有和你們姐妹幾個單獨的在一塊喫飯呢。”
說到一半,女帝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於是補了一句,“對了,榆兒,記得叫上煙塵,她爲了你的事情,估計受了不少委屈呢,雖然最終她還是沒有能鍾慶書留下。”
女帝的話倒是將鄭紗榆給提醒了,其實她也知道,大將軍一向目中無人,是典型的高大上,而自己的三妹又是成功的繼承了母後的愛面子的美德,估計她在大將軍面前沒少受氣。
“對啊,這次兒臣一定要感謝三妹呢,三妹一直眼熱兒臣的一把劍,兒臣明日就將那把劍贈與她,做個感謝。”鄭紗榆笑眯眯的道。
女帝聽了,讚許的點了點頭。
三女兒鄭煙塵,也是自己比較省心的一個女兒,爲人好勝,熱愛國家和皇室,一向很受自己的信任的,雖然她整個人不會言辭表達自己的心意,但是還是個心底非常善良的孩子呢,這麼多年來,她爲了朝廷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考慮過尋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做王妃,哎,說起來,自己也是對她心有愧疚的。
“也好,煙塵天生就喜歡兵器之類的,你若是送她劍,她定然會開心的。”
女帝雖然好奇鄭紗榆的劍到底是什麼劍,竟然會讓家裏幾乎都是兵器庫的三女兒產生好奇。
鄭紗榆目光看向了外邊,見外邊的女公公總管正在不停的和自己使眼色。
她知道,母後總是爲了政治而忙得忘記喫飯,或者是延遲喫飯,這是女公公總管告訴自己的,她希望自己可以勸說母後,要她準時喫飯,因爲她總是忙得不開交,外加又不好好的喫飯,現在她的胃經常痛呢。
鄭紗榆自然知道女公公總管的意思,立馬對着女帝道,“母後,兒臣該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要是三個妹妹們等的久了,倒顯得不好,而且您現在也該喫飯了。”
女帝聽了溫婉的笑了,她就喜歡鄭紗榆的真實,有什麼話從來都不藏着掖着,雖然和自己說話有時候沒大沒小,但是這纔是家人的感覺啊,要是鄭紗榆也像是其他的女兒一樣,懼怕和疏遠自己,那自己還不傷心死嗎?
“好了,去吧,記得,明天晚上,朕準備好晚膳。”女帝欣慰的笑道。
鄭紗榆可愛的朝着女帝眨眨眼,然後笑嘻嘻的退了下去,出門的時候,女公公總管向她投來一個崇拜的目光。
天啊,二王爺簡直太強大了,自己都不知道試過多少次了,每次勸女帝準時喫飯都會被罵的狗血臨頭,可是二王爺卻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女帝開開心心的準時用膳,嘖嘖,不得不佩服,素日裏看着二王爺嬉皮笑臉,不務正業的,沒想到哄起女帝來好真有那麼幾把刷子。
走出乾坤宮,鄭紗榆的臉色就刷的冷了下來,顯然和剛纔在大殿裏不是一個臉色。
只見她的身體非常快的朝着宮外而去,出宮後,鄭紗榆首先去的不是自己的王府,而是直接向着勾欄院的地方而去的。
夜雖然暗了下來,但是傍晚大街上的男男女女還是很多的。
尤其是平時以鄭紗榆爲偶像的男人們見了傳說中英俊瀟灑,無比風流又多金的鄭紗榆,那兩雙眼睛,簡直都要冒出金星。
在血煞國,一個女人同時有好多個丈夫是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的,因爲,就算鄭紗榆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也不能阻擋她在衆男人心中的偉大形象。
“咦?你看,那不是英俊瀟灑,風流無比的二王爺嗎?”大街上的一角,三個男人集合在一起,竊竊私語的道。
三個人中的高個子男人羞澀目光立馬閃過鄭紗榆的胸前。
說是在的,鄭紗榆的胸拿在現代的話,可是個準的c罩杯,在這個封建的社會,男人雖然不敢公然的說喜歡女人的胸大,但是男人的本性還是不能夠轉移的。
鄭紗榆忽然感覺有一道目光朝着自己而來,有些猥瑣的意味。
高個子男人見鄭紗榆向他投來的目光,急忙的將頭轉了過去,對着面前的兩個矮個子男人道,“你們看,二王爺的身材就是好啊。”
說罷,其他兩個男人的眼睛也偷偷的向着這邊瞟了過來。
鄭紗榆的耳朵很好使,那三個男人興許都不知道他們猥瑣的談論已經一絲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道裏。
頓時,鄭紗榆感覺胸口有一股抑鬱,媽蛋,現在的男人也不比二十一世紀的純潔多少啊。
竟然還敢討論自己的身材,霎時,鄭紗榆感覺自己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這時天色暗了下來,只有路邊的燈籠將這方照亮,雖然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但是鄭紗榆這樣出現在夜晚也是很難引起大家的注意的。
那三個男人聞聽了,立馬都低下了頭低低的笑了起來,忽然,那個高個子的男人紅着臉道,“二王爺這麼優秀,怎麼會被鍾慶書給拋棄呢,難道是鄭紗榆的經常在外邊找紅塵中的男子,哪方面已經不行了?”
高個子身邊的肥胖男人聽了臉色立馬一黑,很是不屑的道,“說不定呢,反正二王爺整天的花天酒地的,還不知道被染上了什麼疾病,再說了,外邊兒的男人又不乾淨。”
在血煞過,平民的地位都比經商的高,而經商的地位是比紅塵之人高的很多的,就連再大戲園子唱戲的男人都要比勾欄院的頭牌高貴上幾分的,因此,大家口中所說的頭牌,在男人們的眼睛裏,那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當然,頭牌的可貴,也只有這個國家的女人纔可以體會得到,因爲頭牌的男人大多都是帥的不可一世的,那種神態舉止,天生的優雅氣質,又豈是她們自己家中的老男人可以相提並論的。
但是女人們越是追捧那些個紅塵中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