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湖,你在下面,謹防有人闖入。”端木徹一人進洞,不想讓鍾江湖去冒這個未知的險。
“你要小心些。”鍾江湖說道。
將桌子搬來,端木徹進入到了洞中,鍾江湖順手將石室內的一支火把遞給了端木徹。
端木徹舉着火把,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百平米的小室內。
室內存放着數百隻兩米見長一米見寬的箱子。
每隻箱子都上着鎖。
“看來,這就是那筆寶藏了。”端木徹心裏感嘆了一聲,凝神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將這批寶藏交給一直隱藏在自己幕後的那個人。
心中抱定主意,回頭一看,鍾江湖嗜睡症犯,已經睡着了。而管春燕,因爲食入蒙汗藥太多,現在睏意又襲來,也睡着了。
要帶兩個熟睡的女子出去,這件事很麻煩。
“得快點把寶藏交到上面去。”端木徹輕聲嘆了一句,忽然發現那些影影綽綽的木箱子後面,站着一個黑影。
“很好!衷心!”對方隱藏在黑暗裏,模糊的輪廓晃了晃,顯然是在對鍾端木徹說話。
“你是誰?”端木徹眉心一冷,看着黑影。
“哈哈哈哈……對方笑了起來,“大彪死了,飛龍幫六個堂主只剩下五個,端木徹,你該高興纔是!”
黑影的身份不明,不過,很顯然,對方對飛龍幫的事情瞭如指掌。
“同幫同僚死去,有什麼可高興的?”雖然和大彪有過節,也和他不是很熟,但是端木徹是個重視生命的人。
“哈哈哈……”對方又是一陣狂放的笑,“彪子背叛幫主,想要獨吞寶藏,死有餘辜,我代表飛龍幫結果了他的性命。”
黑影晃了晃,很顯然,他是飛龍幫派來的使者。
接下來,黑影給端木徹傳達了一個毒辣的命令:飛龍幫的幫主,身爲京城某位神祕皇室的貼身下屬,爲這位皇室盡心盡力。
幫主致力發展了六個堂主,讓這六位堂主相互廝殺,不管是明槍還是暗箭,只要有能力將其它五位除去,就能夠勝任爲副幫主,就有機會見到幫主,或者是近身伺候那位神祕的皇室成員。
現在,飛龍幫一堂之主的彪子因爲叛變而死,就剩下端木徹等五人,相互廝殺,剩者爲生存。
“爲什麼要這樣殘忍毒辣?”端木徹冷聲。
“毫無疑問,人就是世界上最複雜最毒辣的物種。”黑影並不避諱,“只有生性毒辣的人,才能勝任副幫主這一職務。所以,好好做吧。”
手中的火把映射在端木徹的臉上,黑衣人看着端木徹凌冽的表情,又輕笑道:“既然當初你答應做飛龍幫的堂主,開弓是沒有回頭箭的。你要知道,縱然你是孫猴子,也難逃出上頭的五指山。好好去聽命和廝殺吧。爲了你自己,也爲了她。”
說道那個她字時,黑影朝着地上的鐘江湖看了一眼。
黑影告訴端木徹,上頭一直在暗中關注着飛龍幫的這些堂主的一舉一動,得知鍾江湖無意得到藏寶圖,幫主就派人介入。
大彪得到藏寶圖進入石室內找到寶藏之後,黑影就殺了大彪,偶後暗暗觀察端木徹的舉動,得知端木徹找到寶藏之後,一心上繳,沒有異心,黑影才現身了。
其實,這筆寶藏在大彪死後,就被黑影轉移走了。
“這一次,上級也算是測試出了你的一份衷心。飛龍幫一向賞罰分明,這一次,上面要獎勵你。賜還給你。”
說着,黑衣人朝着端木徹丟來一個盒子。
“回端木山莊吧,出去的路會很順暢。以後,你會慢慢面臨更大的危險。希望你是活到最後的那一個。”
說着,黑影一晃,不見了。端木徹用火把環照了四周,一時並沒發現其它出口,但他知道,必有出口。
“我怎麼又睡着了?”
不久後,地上的鐘江湖伸了伸腰肢,揉着微酸的脖子坐了起來,見端木徹的手上捧着一隻盒子,就問道,“端木徹,盒子裏是什麼?”
其實,端木徹也不知道,上級褒獎他的“衷心”,賜給了他什麼。
“在此處拾到的,還沒打開。”端木徹說了善意的謊言。
“打開看看。”鍾江湖說道,話音剛落,忽然想到,“小心盒子裏有毒氣之類,我來打開吧,反正我現在百毒不侵。”
說着,盒子已經到了她的手上,打開這隻紅油漆盒子,裏面躺着一塊纖薄銀色的長方形物體。
銀色的外殼中間鑲着鏡面一樣的材質。
“這是何物?怎麼看起來有些熟悉?”對於這件第一次見過的奇怪物品,鍾江湖又有了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它叫手機。”端木徹輕輕說了一句。
“瘦雞?好奇怪的名字。這是用來幹嘛的?能喫?我怎麼覺得有些熟悉。”鍾江湖糊塗了。
這時,一盤的管春燕也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受了那麼大的波折和驚嚇,這女人醒來就覺得很餓,聽到兩人在說雞,她懵懵懂懂地衝過來,抓住端木徹手裏的“瘦雞”就啃,一邊啃一邊還在說。
“只要……要要是雞……管它瘦不瘦瘦瘦……”
一咬差點把牙齒也蹦掉了:“啊……呀……什什什麼……這瘦雞……牙齒都都要掉了……”
忽然間,這奇怪的“瘦雞”響起了一陣音樂聲。
手機被管春燕按開機了。
妙曼的音樂聲——夢中的婚禮。
“啊!!鬼鬼!會奏樂的怪怪怪怪物……”管春燕嚇壞了,像丟燙手山芋一樣,將“瘦雞”丟到了鍾江湖的手裏,拉着鍾江湖的胳膊,看着周圍,心中發憷,求鍾江湖和端木徹兩人帶着她離開。
鍾江湖看着手裏的奇怪物品亮了,一副圖案出現在上面。
圖案上有一男一女,都是裝束怪異。男人分明是端木徹,女人卻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鍾江湖驚訝得大腦空白。
端木徹看着手機上的屏保,心裏微微一動:從前的日子歷歷在目。
“好奇怪……這個怪物裏怎麼有我們的畫像?”鍾江湖問道。
端木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他暫時不能告訴她,但又不想用謊言搪塞她。
見端木徹第一次露出沉重之色,鍾江湖沒再問了。以後,總有機會會知道。
鍾江湖打開了這些箱子,知道寶藏早被人捷足先登。不過,她也沒有什麼遺憾。現在唯一要緊的是,離開這裏。
三個人離開了石室密道,走走停停。
端木徹和鍾江湖不想再回西涼山寨,直接穿小路,找隱蔽的地方下山。至於肖印,陸鬱和他無冤仇,會自行放了他下山。
對於陸鬱蠢蠢欲動的野心,鍾江湖已經想好,只有老爹才能制止住陸鬱。回頭去找老爹。
管春燕毅然回了西涼山寨,這妞兒算是良心發現,回去之後,沒將鍾江湖和端木徹走小路離開的消息抖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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