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早找我來,有什麼事兒?”肖印摸不清楚情況,所以問得小心翼翼。
肖月娥面無表情地說道:“哼,昨晚你們找夏南岸談話的內容,我已經知道了。”
肖印覺得妹妹要大發雷霆,所以不免有些緊張,他坐在了妹妹的對面:“妹妹,你一直是哥哥的珍寶,哥哥希望你過得幸福,對於夏南岸夏公子……”
肖印還沒有說完,肖月娥手兒一擺,打斷了他的話:“別說了。我決定嫁給夏南岸了。”
肖印一聽,到是愣了很久,他到想要妹妹不要再爲了端木徹糾結,能夠找個好男人塵埃落定,同時他也知道,妹妹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放下端木徹,現在妹妹忽然說要嫁給夏南岸,會不會是一時賭氣,還是因爲別的……
肖月蛾似乎看穿了哥哥的心思,冷冷道:“哥哥你也別想多了,我這是自願嫁給他的。”
“如此甚好。”半響肖印這纔回過神來,胸口的那塊大石頭緩緩落了下來。夏南岸雖然有些跳脫頑皮,但是總的來說,人品家世都不錯。妹妹和他也算是旗鼓相當。
但是,肖月蛾後面一句話,讓肖印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
“我讓夏南岸每天都畫着徹哥哥的妝容也不錯,就像我天天跟徹哥哥在一起似的。”
原來,這纔是妹妹突然要嫁給夏南岸的真正目的啊。
“妹妹!”肖印拉長了聲調,無奈地叫了一聲,剛要開口好好規勸,肖月娥卻一瞪眼睛,“哥哥,你們不要再管這事兒了。若是再管,我立刻上山做姑子去,我說到做到。”
肖印很瞭解妹妹的脾性,心裏雖然着急,但是將話語全部吞嚥了回去,肖印的心裏只期望夏南岸和肖月蛾在一起之後,兩人能夠日久生情。
現在妹妹正在衝動的當口,若是勸了她,說不定適得其反,以她的脾性,真的去當姑子也是可能的。
“哥哥,今天我們一起去端木莊園,我要去見夏南岸。”肖月娥對着鏡子,理了理髮鬢邊的綢制芙蓉花兒。
“這個……”肖印的心突突直跳,生怕妹妹又去惹出是非。
“哥哥,沒事兒,我不會惹事,我只是和夏南岸商量婚事。”肖月蛾說着,心裏卻在嘀咕:夏南岸,等我降服了你,我就讓你每天裝成徹哥哥的樣子取悅我。
呃……其實這也是一對絕配。
夏南岸想要降服肖月娥,肖月娥也要降服夏南岸,這對歡喜冤家,以後在一起,定然也是會鬧出無窮無盡的笑話兒。
“好吧。妹妹答應過哥哥的,除了去夏南岸談婚事之外,不再惹其它的事情。”
“知道。”
肖印回了房,憐兒正和兩個乳母在照顧兩個小寶寶。
憐兒見肖印回來,一臉的愁雲慘霧,便關心地問道:“月娥小姑子和你談了些什麼?”
肖印將肖月娥的想法告訴了憐兒,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沒想到憐兒卻溫柔一笑:“相公多慮了,我看小姑子和夏公子也未必完全沒有感情……”
“爲什麼這麼說?”肖印摟住了憐兒的肩膀。
憐兒靠在肖印的懷裏,抬眸看着他,嫣然一笑:“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十分靈驗的。你且看時間的變化給他們兩人會帶來什麼驚喜吧。”
見憐兒說得神祕,肖印心裏也寬慰,不管是不是憐兒在安慰他才這樣說的,總之,萬事總要往好的地方想吧。
肖印又去見了父母,爲了免除老兩口的擔憂,肖印沒有將肖月娥剛纔的那番意思告訴父母,只說妹妹答應嫁給夏南岸,今日他和妹妹要去端木莊園見見夏南岸。
老兩口聽了之後,心裏不免高興。
喫過了早飯,肖印騎着馬兒,肖月蛾坐了小轎子,朝着端木莊園而來。
今日鍾江湖在家裏看一些賬目,而端木徹則是臨時接到朋友邀請,外出會友去了。
鍾江湖一聽肖家姐妹來了,立刻出來迎接。
鍾江湖來到了端木莊園的門口,見肖印的手裏提着一些禮物,笑道:“阿印,你需要這麼客氣麼?”
“哈哈,早就聽阿徹唸叨,說你喜歡喫甜食,所以買了桂花糖糕和一些梅粉潔片糖山楂過來。”肖印晃了晃手裏的兩個紙包兒說道。
“嗯,多謝,果然都是我愛喫的。我也備了好茶招待你。”鍾江湖笑道。
肖月蛾從轎子裏走了出來,故意麪無表情,她自覺在鍾江湖的面前,她樣樣比不過她,最比不過的就是氣場了。
她冷着一張臉,是驕傲小姐的臭脾氣,可是鍾江湖就不一樣了,鍾江湖冷着一張臉,那是一種及其震撼的狂傲霸氣。
“妹妹,和徹嫂子見禮。”看到妹妹這表情,肖印偷偷拉了一下妹妹的衣袖,輕聲說道。
肖月蛾今天也不是來惹事兒的,所以,肖月蛾的脣角動了動,彷彿從鼻孔裏出氣似的,及其不情願地叫了一聲:“徹嫂子好!”
“月娥妹妹大好。”肖月蛾的態度鍾江湖看在眼裏,她落落大方的回應。
“哥,我去找夏南岸。”剛一走進肖府,肖月娥就說道。她纔不管別人怎麼看她呢。
鍾江湖喊過一個丫鬟過來,讓丫鬟領着肖月娥去見夏南岸。
在丫鬟領着肖月蛾往裏面走的時候,早有一個男僕比她們快了一步,朝着夏南岸的房間奔去。
這個男僕平時和夏南岸比較要好,所以快步向夏南岸報信去了。
“夏公子!夏公子!”男僕到了夏南岸的臥室前,敲着門,“夏公子,我有重要的事情彙報。”
這刻的夏南岸雙腿夾着被子,正躺在牀上做夢,他夢見了香噴噴的燒雞,正要大口咬燒雞的時候,被那個僕人的聲音吵醒。
“什麼事兒?”夏南岸揉揉惺忪的睡眼,他好不容易靜下心來睡了一會兒,又在夢中夢到了好喫的燒雞,卻全被僕人打斷了。
“夏公子,肖月娥小姐來了,來找你了,正在路上。”僕人也聽說了肖月娥和夏南岸的事情,所以特地來彙報。
“什麼?這個女妖怪來了。”夏南岸原本半眯的眼眸,瞪得比銅鈴還要大,心道:這麼刁鑽的女人,第一次,我一定要給她個下馬威,不然以後很難降服她了。
所以,夏南岸叫退了僕人之後,在房裏團團轉,他看了看門,轉念想到,要不在門上放只裝滿水的臉盆?讓她一推門淋成落湯雞?
這太老套,而且太故意。
要麼畫個血肉模糊的厲鬼妝,猛然嚇嚇她?不行!萬一這女人經不起嚇,嚇死了他可是要犯人命案的。
想了一會兒,一個計策上了夏南岸的心頭。
“嘿嘿,肖月蛾,誰叫我們不是冤家不聚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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