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湖,那我要不要去呢?”端木徹故意問鍾江湖,想要探聽一下她的口風。
“你說呢?”鍾江湖眨着眼睛,一時間,端木徹猜測不出鍾江湖是個什麼意思。
“要不……讓廣蒙世子代替我去,廣蒙世子身材氣質都沒話說,是不是?”端木徹故意將這件事情轉移到了廣蒙世子身上。
廣蒙世子心想,我纔不會去做這個冤大頭呢。
“不,不,生二小姐指名道姓要你去,我去了她心裏也不會高興。”廣蒙世子雙手亂搖,秉着私心,他心裏想道:要是生二小姐不是圖一##夜歡愉,是永久看上了端木徹,那就好了。
這樣一來,鍾妹妹或許一生氣,將端木徹放棄了呢。
當然,廣蒙世子這是異想天開。
“阿徹你去吧,不過,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能……嗯……明白吧?”鍾江湖又對着端木徹眨了眨眼睛。
“不明白。湖湖,你說的千萬不能什麼呀?”端木徹故意逗鍾江湖。
“阿徹,你壞了。少玩揣着明白裝糊塗的把戲。”鍾江湖瞪視了端木徹一眼,這眼神裏,分明是有着一絲濃重的醋意。
這醋意讓端木徹的心裏瞬間舒泰了很多:他就喜歡看湖湖喫醋的樣子,這樣,他就感覺到,湖湖有多麼的在乎他。
三個人和生家的一些下人一起喫過了晚飯回到了房間裏,由廣蒙世子把手着門口,鍾江湖和端木徹討論着尋找端木進的事情。
“阿徹,這生二小姐鬼鬼祟祟的,你萬事要小心。看看這生二小姐究竟要做些什麼,最好是能從生二小姐的口中探聽到什麼。”鍾江湖說道,“我總覺得,生小姐這樣做,或許是爲了……”
說着,鍾江湖湊到了端木徹耳邊,和他咬起了耳朵。
“嗯。湖湖,我們兩個想到一塊兒去了。”端木徹說道,“我會小心行事的。”
這時,門口的廣蒙世子說話了:“生二小姐房裏的那個小丫鬟來了。”
鍾江湖和端木徹朝着門外看去,只聽到門外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聲音,由遠及近,小喫兒出現了。
小喫兒走了進來,一把拉住了端木徹的手:“木頭哥哥,二小姐叫你去呢。”
“湖湖,我走了。”端木徹站起了身體,和鍾江湖告別。
“當心。”鍾江湖握##住了端木徹的手。
兩個人依依不捨,看得一旁的小喫兒有些目瞪口呆:“你們兩個怎麼那麼要好?就像夫妻一個樣子。”
端木徹溫柔一笑:“小喫兒你想多了。我和鍾小湖是兄弟情深。”
端木徹跟着小喫兒一起向着生二小姐的房間走。
“小喫兒,你家生二小姐有意中人麼?”
“唔。沒聽說過。”小喫兒歪着腦袋想了想,繼續補充道,“我們大小姐說一輩子不成親,似乎在修煉什麼武功,所以不能成親的。”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塔的說着話兒,很快,就到了生二小姐的門口。
“你等着,我去通報。”
小喫兒走了進去。
端木徹站在門口,忽然感覺左邊的陰影裏有一個人影閃了一下。
端木徹不動聲色,用餘光上看着那個人,發現也是一個青衣的丫鬟。很顯然,這個丫鬟是在看生二小姐屋子周圍的動靜。
端木徹聽到裏面傳出了小喫兒細碎的腳步聲,知道小喫兒要走出來了,忽然之間,端木徹假裝彎腰拍鞋子的灰塵,他是藉着一盆盆栽菊##花的阻擋,快速撿起一花盆裏的一粒小石子,趁着視線盲區,用石子擊打了那個躲着偷看的丫鬟。
“哎呦!”那個丫鬟叫了一聲,她還沒有弄清這石子爲什麼飛了過來,但是身上就被這石子擊打得一陣麻木,摔倒在了地上。
“山茶姐姐,你怎麼了?山茶姐姐怎麼摔跤了?”剛從裏面走出來的小喫兒看到了摔倒在不遠處的丫鬟,立刻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看來,兩人的關係不錯。
“沒啥事,我只是取東西路過了這裏。”那個叫山茶的丫鬟說着,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後慌慌忙忙的走了。
“這個山茶姐姐看起來好像有點兒奇怪唉!”小喫兒一邊朝着端木徹的方向走,一邊看着山茶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小喫兒,你和剛纔那個姑娘很熟麼?”端木徹問小喫兒。
“是啊。她是大小姐房裏的人。”小喫兒沒心沒肺地回答道,又對端木徹說道,“二小姐叫你進去呢,你快進去吧。對了,我看這會子二小姐似乎很高興,這樣你就不會受什麼罪了。”
端木徹友善地看了小喫兒一眼,點了點頭。
端木徹朝着裏面走去。
房間裏,生二小姐穿了一身翠綠色的袍子,容顏自有幾分俏麗。的確,她今天很高興,這刻,她坐在chuang上,chuang上放了一張小案幾,案幾放了幾碟小菜。
生二小姐在自斟自飲。
“生二小姐……”端木徹叫了一聲,很是恭恭敬敬。
“唔。”生二小姐喝乾了杯子裏的酒,因爲心情愉悅,所以口氣都鬆軟了許多,不像第一次,那麼令人捉mo不定,“上炕坐着,陪我喝酒。”
山裏溼氣大,所以生府裏用的基本上都是火炕。
端木徹沒有說話,走到了炕的旁邊,脫了鞋子,盤腿坐到了生二小姐的對面。
“給我斟酒,你也滿上。”生二小姐說道。
端木徹拿起酒壺,幫生二小姐的酒杯裏到了一杯酒,又往自己面前的酒杯裏到了一杯子酒。
生二小姐拿自己的酒杯和端木徹的酒杯碰了碰,一口乾了之後,轉頭眯着眼睛看着端木徹。
“等下生大妹來了,你要配合我,演一出我們兩個相愛的戲碼。”生二小姐說道。
端木徹心裏一驚:他和湖湖猜得果然沒有錯。生二小姐演這一場戲,也就是爲了演給大姐看的。這姐妹兩個,不知道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端木徹也可以猜得出來,剛纔這個叫山茶的丫鬟,這是向生大妹報信去了。
可想而知,等一下,一場風波就要掀起來了。
“是。我會盡量演好。”端木徹說道。
也許是因爲心情好,所以生二小姐今天的口氣一直很軟,一笑道:“你到是很識時務的。”
“不敢不識時務。”端木徹說道,“聽說以前有個叫端木進的,就因爲不識大體所以……”
端木徹試探性地看着生二小姐。
果然,生二小姐的臉色變了變:“不許再提這件事。”
端木徹只得住口,看來,這個生二小姐對端木進的事情很忌諱。
等一下再想一個切入點去打聽端木進的事情,端木徹想到。
這個時候,那個叫山茶的丫鬟,已經慌慌張張回到了生大妹的房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