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瑾兒在太真師傅畫完血符後,便一直昏迷着。幾人又焦頭爛額的忙了一天仍舊是沒有找到什麼救治的好方案。
“師父!”小道士剛進門來討藥,卻發現師父又睡着了,可喚了幾聲都未見他醒。
嘟着小嘴,一臉壞笑的一把拽住太真師傅的大長鬍子,衝着他的耳朵大吼:“師父!地窖裏的酒都被老鼠偷喝了!”
太真師傅一個激靈,睜開迷茫的眼,擦了擦口水:“什麼?什麼?酒怎麼了?”
待看到小道士一臉壞笑才明白自己上當了,揪住小男孩的耳朵:“小玄貞你又戲弄師父是不是,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開始呵他的癢癢。
“呵呵,師父,師父。”小玄貞最怕別人撓他的癢癢了,“師父,我錯了,錯了,小貞一定把您地窖裏的酒藏得嚴嚴實實得,絕對不讓玄機師兄知道。”
“還敢威脅我!”說着撓的更加賣力。
小玄貞上氣不接下氣,眼角帶淚道:“師父,這都人命關天了,您還好意思在這睡覺,實在是太沒有慈悲心了。”
“哼,你小子懂什麼,到了我這個境界,睡覺也是在思考的。”說着把小玄貞放下,不再欺負他,“本來剛在夢中訪了道友,正在探討藍系屍毒之事,可被你這麼一鬧,全泡湯了。”
玄貞瞪着眼睛,揉了揉鼻子,將信將疑的望着師父,心裏嘀咕着這話到底幾分真假。師父實在是太怪相了,相信纔是傻子呢。
“太真師傅!太真師傅!!!”桃兒氣喘吁吁的跑來,打斷了師徒倆的對話。
“桃兒姐是不是瑾姐姐出什麼問題了?”
桃兒點了點頭,滿臉慌張,口齒絮亂道:“小姐醒了,開始不受控制的咬人。”
太真師傅一邊往木瑾兒所在的房間跑,一邊說:“這可不妙啊,應該可以再堅持幾個時辰纔對啊。有沒有人被咬到?”
“沒有。”桃兒哭道:“可是咬不到人,她便開始咬自己。太真師傅您可得救救我家小姐啊。”
趕到之時,正見着流豈宮施咒,黃符飛舞,隨後木瑾兒又昏了過去。
此時的木瑾兒臉色紫青,嘴脣乾裂,容貌也開始漸漸起了變化,變得有些恐怖。
鳳楚琅握着木瑾兒有些潰爛的手,抱着她,心中悲慼,溢出淚來,頹然的將頭抵住她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都怪我,怪我沒有保護好你。瑾兒,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七夜呆愣的望着木瑾兒黑紫的手臂上幾個獠牙印,潺潺的流出些許的暗紅血液,心中絞痛,失去了往日嬉笑,萌萌的眸子愈加轉深。
太真師傅扒開木瑾兒的眼簾,此時她的眸子已不再是腥紅,而是開始轉爲暗紫色:“這實在是太棘手,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現下只能是先保住她的性命了。”
鳳楚琅暮的抬起頭,眼睛微紅,隱忍着淚:“怎樣才能保住瑾兒的命,只要能讓她活着,您要小王怎樣都行。”
“她之所以不受控制的想要咬人,是因爲她必須靠吸食鮮血纔可保命。”
“那就用小王的血吧。”
“用我的,用我的。”七夜急道。
桃兒他們也紛紛響應着。
太真師傅定睛瞅了瞅七夜,才發現他有着一籃一綠的眸子,上古神獸化身爲人,七靈珠再現,審判者即將歸位。略有所思的又望瞭望沉睡着的木瑾兒,藍系屍毒。這些是不是都太過不尋常,天地異變即將到來了嗎?
“太真師傅,您倒是說話啊。只要給瑾兒飲血就行嗎?”
太真師傅回過神來:“哪裏是那麼簡單的。還要配上九種花毒。並且在找到救治她的方法之前,只能用一個人的血,而她所需的量也會越來越多,恐怕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了的。”
“我是神獸,我的體制要好於你們普通人很多,就用我的吧。”
“不可,正因爲你是神獸,所以這位姑娘若是用了你的血,會受不住的。”
七夜不甘的一拳捶在柱子上,但也別無他法。他恨這樣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
太真師傅又望瞭望衆人,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鳳楚琅身上:“若說血質,皇家之血是最上乘的,只是你現在的身子。”
“就是,主子現在受了那白毛殭屍的重創,內傷還未調理好呢。”林斌不贊成道。
“無礙。”
“主子。”林斌等人還想勸,可知道鳳楚琅的脾氣,最終拗不過,還是隻有聽命的份。
太真師傅又囑咐:“若是什麼時候撐不住了,就必須停止,否則保不住她,還要賠上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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