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天邊一陣熒光照了過來。不僅是天邊,就是風護衛手中一個祕折在打開之後也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
衆人一陣的驚奇,卻沒有功夫分心去多想。
一陣刺目的光暈過後,降落下來幾團密密麻麻的雲,四面八方很多一看就知道具有異能之人前來助陣,一時間喊打喊殺生震天。
逼近來的妖獸們在一陣驚恐後又都翻身閃躲不及的戰鬥。
撲倒在地上的黑十煞還有四大護衛感到自己的心脈俱斷一般的難耐,但仍舊在黑主大人狂笑的逼近時,使勁渾身解數去給鳳楚琅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幾人之中鳳楚琅受得傷最重,再又運功片刻後終是抑制不住不斷上湧的血腥味,噗、的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噴濺到寶盒之上。
那雙鳳和鳴的夜明珠在鮮血的浸染後忽明忽暗了幾下,隨後將血漬匯成一滴飽滿的血珠,血珠順着巧奪天工的鳳凰周身轉了一圈,隨後寶盒便開始嗡嗡作響。
這讓黑主大人的臉色變了變,更是加劇了血腥而殘暴的攻勢,黑十煞他們怎麼都頂不住了。
眼神有些渙散的鳳楚琅忽然瞥見慕容曄手上的那枚戒指。
黑指環上面栩栩如生的烙刻着一朵曼珠沙華,和要是大小的那個法杖頂端含苞待放的燈籠花極其的相像。
寶盒內似乎有着什麼強大的力量不安分,瘋狂的,撞擊着盒壁,想要突破出來。
那股力量因着封印的緣故所以並不是很強烈,但是隨着黑主大人越來越棲近的身子變得愈來愈躁動不安,愈來愈狂躁興奮,漸漸使重傷的鳳楚琅和七夜有些招架不住。
慕容曄不停的往木瑾兒身體內輸入真氣,身邊的一切彷彿都不能撼動他分毫,手中抱着的似是他生命中的唯一唯一的全部。
鳳楚琅喚了他幾聲才令他有了一絲反應,“慕容曄,太真師傅說必須要靠我們四個人才能解除這場災難,他說我們四個人缺一不可。這把鑰匙或許跟你有關聯,你試試能否將它開啓。”說罷抽離功力,將鑰匙扔到慕容曄手中。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躁動的寶盒內封印的東西差點就因爲鑰匙的抽離破盒而出,還好七夜因爲木瑾兒的重創而紅了眼,用盡全部力量去壓制寶盒,這纔將將壓制住那魔頭。
慕容曄手上沾滿了木瑾兒流出的鮮血,他看了看沉睡的木瑾兒,又看了看手中的鑰匙,漸漸屏住心神,全神貫注運功到掌,可是半天鑰匙仍舊沒有反應。
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頹然的絕望,就在他們以爲沒有轉圜的餘地,打算用命相抵,卻不知道結果如何的時候。
慕容曄手中的紅色長鞭上翠綠的玉玲開始搖曳,鞭柄上那個花印和他手上那枚黑指環上面的花印都漸漸溢出橙紅的光來,光澤越來越亮,他的手也越來越炙燙,手中緊緊攥着的那枚小鑰匙也開始有了微震。
震感越來越大,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從酥麻到無法承受的震盪,漸漸從他的手中彈脫而出。
在空中急速的旋轉着,最後重重插在了慕容曄身邊沾滿不知是誰的血的土壤裏。
幾人的眼睛亮了亮,天邊不知何**吼一聲,“妖星現、血門開,救世之主情速速將誅妖神杖插入寶盒之內。”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在衆人鬆了一口氣後,便要讓你的心再次提起來,總是到關鍵的時刻出現一些或大或小的紕漏。
就在三人用自身最大的能量去啓用法杖的時候,在他們還未觸碰到法杖的時候,黑主大人便用他可以伸縮的手先他們一步攥住了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