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楚琅貪婪的親吻一如往昔,只可惜那濃濃的**訴說着此時他的憤怒。
當他徹底貫穿她體內的時候,口中一遍一遍的重複:“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直到那股溫涼的液體融進她體內的時候,木瑾兒纔不安的合上雙眼,而他的話也漸漸模糊,有的只是筋疲力竭和淡淡的恐懼與羞憤。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似是天上謫仙的男子,這個對自己無盡溫柔的男子,竟會當着別人的面強要了自己。並且要的理直氣壯,並且要的不知節制。
每一下都頂至最深處,每一處都是她的敏感點,他要她叫,他要她呻吟,他要她自己說她想要。
那個躺在地下的紅衣男子,雖然仍舊深度昏迷,可那暴怒的青筋跳動着,令她很是難堪。
鳳楚琅用衣衫將她包裹住,飛身從崖壁上飛落,冷冷的臉色凍得衆人一陣寒噤。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將那人帶回宮,叫小醫仙救治好後關押起來!”吩咐完後,便抱着懷中的人,一陣風似地不見了。
當木瑾兒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的痠痛警醒着她發生了什麼。猛地起身,驚醒了身邊那個摟着自己的人。他似乎並沒有睜眼的意思,仍舊那樣環着她的腰假寐着。
木瑾兒只想趕快擺脫那隻手,匆匆的下地去。可還不待她有什麼大動作,他便從後邊將她緊緊抱住。像個做錯事兒的孩子,將頭埋在她的腰際髮絲間,不言不語,只是沉默的等待着審判。
木瑾兒心中覺得氣惱,可看着他這般心裏有軟了一角。
“瑾兒。”
“。”
“瑾兒。”
他不停的低喃着她的名字。
“你別這麼叫我。”叫得她心裏難受。
“你怪我吧?”
木瑾兒沒有吱聲,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瑾兒,當時我真的怕極了,真的氣惱急了。我。”
“那你就那麼對我嗎?你讓我還怎麼做人!”洞中本就回聲大,且不說那個昏迷的人,外面那些侍衛,恐怕是隻鳥也要被她給驚飛了吧。越想越覺得無法見人,憤然起身想要脫離他的禁錮。
“瑾兒!”鳳楚琅急道:“朕的過去你曉得,朕雖然現如今貴爲天子,可是我在乎些什麼,你是知道的。現在朕看似什麼都有,卻是什麼都沒有了,我有的只有你,我瘋了似的尋找你,可是你想得到我找到你時是什麼場景嗎。有那個男人受得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赤身**的躺在別人懷裏!”
“我只是爲了救他。”本來是理直氣壯的理由,現如今說出口,卻沒了底氣。“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鳳楚琅牽起她的手,放入掌心輕輕摩挲,“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可是我當時的心情可能你無法體會。”輕吻她的手背,“請原諒我好嗎。”
木瑾兒眼神閃爍的縮了縮手,卻沒有抻出來,低着頭小聲問:“他還活着嗎?”
他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隨即卻將犀利的眼神遮蓋在睫羽之下。
“你難道不能因爲他救了我救他一次嗎?”
“可同樣他害了父皇。”
“你可以讓他把解藥交出來。”
“。”鳳楚琅緊抿着嘴不說話。
她搖了搖頭,有些失望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變了!”起身離開他的懷抱,冷聲下了逐客令,“我想靜一靜,今晚你去別院吧!”
鳳楚琅猛然驚起頭,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起身抬起手指,顫抖的指着她,臉憋得通紅,卻是沒有說出一個字。氣惱的披上衣衫,破門而出。嘩啦一聲,殿外似是什麼花瓶碎了一地。
桃兒和碧溪匆匆趕了出來,見着鳳皇赤腳出了殿門,一時呆愣在那,半天才急急忙忙跑向木瑾兒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