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軍火女王的本能叫她在那股騷動的氣息靠近的霎那間醒了過來。
黑暗中一身孑然的男子負手而立。風蕭蕭幾乎不需要仔細去辨別,就知道來人是誰。
放下刀,風蕭蕭坐起來嚴肅道:“蓮華同志,我必須鄭重的向你聲明,男人進出女子的閨房屬於犯法行爲,你這樣養成了習慣,會成爲變態的!”
站在屋子裏的男子的確是蓮華,他走到窗前把沒有關緊的窗戶關緊之後,便在月色下行走自如的來到風蕭蕭的牀前,輕笑道:“受傷了還這麼有精神。”
風蕭蕭手臂一甩遮住胸前,一臉的戒備:“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蓮華被她的動作弄笑,無語道:“天下第一連這點都看不出來,怎麼能叫天下第一呢?”
風蕭蕭想了想,也是,便放下手,沒好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又想怎麼樣。”
“我喜歡你的聰明。”
“得天下第一這麼說,我是不是該跪地謝禮啊。奉承就免了,說正事吧。”
蓮華笑,拉了把椅子坐在牀前道:“我想你已經知道藍淵就是赫連遲墨吧,我想知道對這件事你怎麼看?”
風蕭蕭有些不愛和他提這件事。對他是赫連遲墨的師傅卻不幫他這件事,風蕭蕭不是一般的介意。可是她又有些忍不住想和蓮華談談這件事,她仍然沒有放棄想要讓蓮華幫赫連遲墨的想法。
赫連遲墨太苦了,他總是一個人過着很苦的日子。她比誰都瞭解赫連遲墨多麼崇拜與敬愛他的師傅。
但蓮華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拋棄了他,實在太可惡了!
想到這裏,風蕭蕭有些沒好氣道:“知道了又怎麼樣,知道他是藍淵我也沒有少塊肉。倒是你,你是怎麼想的啊,竟然放着自己的徒弟不幫,去幫一個外人。我真懷疑你十幾年前是不是把自己的心給換了一顆。你是孫悟空變的吧,你根本不是他師傅吧。”
蓮華一怔,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他還以爲她怎麼也會埋怨他的欺騙。
現在,在漆黑的夜裏,當蓮華仍能準確的看到那個女子眼睛裏閃爍的光芒時,蓮華的心變得柔軟。
她,真是個轟轟烈烈敢愛敢恨,也不拘小節的女人。她和別人不一樣,似乎只要喜歡上一個人,就總是能記得對方的好,總是要爲對方着想。會去理解他,無條件的幫着他。
赫連遲墨放不下她,也是應該的。這樣的女子連他這個天下第一都要爲之沉淪了,何況他那個癡情的徒弟了。
嘆口氣,蓮華輕聲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沒有幫着他呢?”
風蕭蕭一愣,接着不相信的搖頭:“你別誑我了,你是站在赫連傾那一邊的。”
她想起那天赫連遲墨抱着她說害怕,她的心就一陣陣的好疼好疼。
蓮華你個大壞蛋,我那麼的希望他能快樂一點,你卻竟然總是傷害他。
風蕭蕭真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蓮華一聽便笑了起來,他喜歡這樣執拗的風蕭蕭,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