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天已大亮,還好趕了回來,看着路過的慕容軒,揚起淺笑:“早啊!”慕容軒轉頭,皺起眉頭:“早?”頓了頓,好心提醒:“婉兒,現在已經是正午了。”
“我知道啊!的確很早。”蘇婉婉挑了挑眉,道,慕容軒嘴角抽搐:“厄”蘇婉婉大笑:“好了啦,不逗你了。”慕容軒正了正神色:“婉兒,歐陽晗爲什麼走?”蘇婉婉勾脣一笑:“因爲我討厭有人欺騙我。”
“他也是冥君。”慕容軒提醒。
蘇婉婉目光變得冰冷:“欺騙我的人,一律如此。”慕容軒垂下眸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站着,蘇婉婉嘆了一口氣:“你們都不要跟着我,我想一個人出去散散心。”她莫名的,很煩躁,看什麼都不順眼!
快步離開,不知走了多久,才發現走出了都城,到了郊外,一屁股坐到草坪上,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以前在現代沒有壓力可言,最大的壓力也是就是高考時。
“弧月。”
蘇婉婉表情痛苦的捂額:“拜託拜託!我不是弧月!我不是弧月!”那人走上前:“那請問姑娘是?”
“我是你個娘孃的!”蘇婉婉猛然抬頭,對上殿毓夙那雙眸子:“我了個去!有完沒完。”殿毓夙心情甚好的大笑,順勢坐到蘇婉婉旁邊:“轉世之後,你變可愛了許多。” 蘇婉婉翻了個白眼:“我陪你們玩不了人格分裂症遊戲。”靠!這些人的情緒是一天一換麼?
“人格分裂症遊戲是什麼?”
蘇婉婉繼續翻白眼,爲毛他們都變成了愛提問的好奇寶寶?不是說男銀有時候好面子,會不懂裝懂麼?!果然,這些愛提問的男銀,是不正常不愛自尊的。
“弧月,千年前我們可是定了親。”
蘇婉婉驚訝的就差下巴掉地上了:“定了親?!什麼意思?!”要不要這麼狗血?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想想就忍不住想笑。
“後來,你卻是親手封印了我,可真是叫人傷心啊。”殿毓夙似笑非笑的看着蘇婉婉,隨後黯然的垂下眸子,蘇婉婉微微一愣,隨後冷笑:“這次你來到底想說什麼?我想,不光是來和我敘舊了吧。”
殿毓夙抬起眸子,眸子裏閃着蘇婉婉看不懂的神色:“弧月,願意和我一起俯視這個天下,這個五界麼?”蘇婉婉撇過目光:“這個天下,我還真沒興趣,”頓了頓,道:“至於這個五界,倒是想收入囊中呢,不過,不是和你。”
殿毓夙皺起眉頭:“爲什麼?”蘇婉婉撇了撇嘴,說得理所當然:“很明顯嘛,你是反派的啊,反派一向沒啥好下場的。”
殿毓夙嘴角抽了抽,隨後正了神色:“這個世界,沒有正反派之分,哪方勝了,那便是正。”蘇婉婉挑了挑眉:“殿毓夙,你只是想要拿回被我封印的那半力量而已不是麼。”
殿毓夙微微一愣,原來她是這麼認爲的?隨後目光變的深邃:“是,又如何呢?”在心裏問自己,不是,又如何呢?
蘇婉婉頜了頜首:“那還真抱歉,我不知道如何解封。”哪有一點道歉的態度,傲慢無比,硬是不將殿毓夙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