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麼呢?願聞其詳。”
宋逸看着她此時的模樣,不覺間心中一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是,人都有各自的隱私,若是沒有主動提起,就不必相問好嗎?噓,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
李師師說着,居然又神祕兮兮的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一副又可愛又嬌媚的模樣,真讓人覺得憐惜。
“好了,師師,我答應你了,只要彼此不說,就永不相問。但現在你已經不能再喝了,就這樣好嗎?”
宋逸站起身來,剛想要接過她手裏的酒杯,沒想到這丫頭卻就突然間趴在桌子上開始大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他哪句話招惹到她了?
但對於李師師而言,此時卻纔是她想要喝醉的主題吧?她向來是個有苦硬往肚子裏吞,打死也不會在人面前落一滴淚的犟主兒,所以心裏再怎麼苦,也就唯有藉着喝醉了,纔可以正兒八經大哭一場吧。
宋逸倒是一時之間被弄了個手足無措,又是安慰又是各種好話的哄她開心,但畢竟喝的太多,哭着哭着,江晨晨居然就又開始無意識的想要罵街,後來又稀裏糊塗的幹了些什麼,她自己也就不知道了,只是感覺應該發泄的很爽,好像手裏能夠着的東西都被她砸了個亂七八糟,直到鬧騰到精疲力盡,後來死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一覺醒來的時候,卻是太陽正好,滿房間都是陽光燦爛而又溫暖的味道,好熟悉的感覺啊,不用多說,此時居然又是睡在當初那間客棧裏。
想想也一定是昨晚她鬧騰夠了,那宋逸又將她送到了這裏。
唉!雖然記得也都不是很清楚,但大體都還是有些印象的,她昨晚也真是把他給鬧騰了個夠。原本只是想着大哭大鬧發泄一番之後,一覺醒來之後,再開始收拾殘破的心情,再重新面對、重新開始,反正睜開眼睛又是一個大好的晴天嘛!這是她以前一直的生活經驗,也算是她這隻打不死的小強的頑強精神吧。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之前她醒來後常常會有經紀人怡姐的陪伴和鼓勵,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卻也還能找到那麼一個相陪的人。雖然這個人不怎麼讓她感覺喜歡,甚至可以說不討厭已經算是盡力了,但無論怎樣,他沒有因此而表現出對她的反感,這也足以讓她感激的了。
所以,這一次,還真的是需要對那傢伙講一句謝謝的了。
李師師心下想着,感覺也睡得差不多了,就開始動身起牀,準備打理好心情重新回去面對,無論怎樣,逃避不是辦法,也不大可能。
也真是那宋逸所講的啊,借酒澆愁愁更愁,其實醉完了醒來了,心底裏的愁緒與煩惱並沒有消除掉多少,反而有種更加加重了的趨勢。
李師師嘆了口氣,剛剛強打着精神把自己收拾妥當,且就見兩下敲門聲之後,那傢伙也正收拾的乾淨清爽的走進門來了。
“你、、、早啊!”
因了心中那份感激之情,李師師破天荒的對他擠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果然就見他似乎很是意外之感。
“嗯,師師,早!你起來了啊?剛剛好,我正要來找你呢!”
“好的,昨天的事,真的是謝謝你了哦!”
李師師頓了頓,還是很真誠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而後接着說道:“我想,我現在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哦?這麼着急嗎?”
這下,宋逸倒是有一些意外,他看着她,那雙好看而清澈的眸子裏盡是溫暖:“這樣吧,師師,既然心情不好,剛剛好,我最近心情也不好,所以我打算帶你去一個地方,保準讓你心裏舒服很多。你放心,天黑之前就會趕回來的。”
“啊?這個嘛、、、”
李師師看着他,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拒絕還是要同意。因爲說不想去吧,她其實也確實不想回紅樓那種地方,說想去吧,似乎又太麻煩人家了。
宋逸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又是淡淡一笑,繼而不容拒絕的拉住了她的小手:“走吧,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心情不好,必然幹什麼都會提不起精神,也沒有任何效果可言。不如咱們先讓心情變好再面對一切不遲!”
這幾句倒真是一下子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又頓了頓,幾乎不假思索的就點頭同意了:“嗯,好吧。”
剛要準備跟着他出門,卻見他似乎並沒有要出門的意思,就未免有些茫然了,還正納悶呢,反而見他拉着自己朝着窗戶那邊走了過去,並且走到跟前後就打開了窗戶。
“你這是?不會是?”
李師師一愣,似乎猜到了點什麼,但卻又似乎不大肯定的表情。
但那傢伙卻似乎根本就聽懂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一般,居然就模棱兩可的輕輕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是了。”
“是了?可是,是什麼了啊?”
這下子,反而換做是江晨晨更加茫然無措了。
“馬上便知。”
誰知那傢伙自打轉換了性情之後,居然就像是耍酷耍的很順溜一般,居然就又這麼簡短利索的幾個字把她打發了,真是給點陽光就裝逼裝的厲害。
李師師還想說些什麼呢,卻根本就來不及說,剛要張嘴,就見他突然轉過頭來對她神祕兮兮的笑了一下,這一笑倒是嚇了她一跳,真不知這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沒有來得及研究個清楚呢,答案就已然是直截了當的發生了。
因爲接下來,那傢伙笑容還沒收住呢,就突然伸出一條胳膊來對她攔腰一抱,也不知他怎麼會那麼大的勁兒,她還未來得及掙扎一下驚叫出口呢,就已經“嚯”的一聲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而後隨着“倏”的一下,李師師就只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一般,飄的感覺還沒適應呢,就又隨着一個下沉,整個人已經穩穩的落座在了什麼地方。
“啊?你、、、”
李師師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還沒發出點什麼感嘆呢,就聽到隨着一聲鞭落,那傢伙“駕”的喊了一聲,胯下的馬兒就已經開始“噠噠噠”的上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