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丫頭還有這才藝”
“沒錯,我等也沒有想到,哼,把妖皇迷得神魂顛倒”
“呵呵··她是有那個資本”黑色的宮殿裏,那一身隨意敞開衣襟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周圍跪着三名袒胸露背的女子,一個個面色潮紅在那男人身上蹭着
下方,那說話的男人一身黑色鬥篷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就看不到樣貌,只是能聽的出來應該是個中年男人,而且似乎和獨孤魅有仇
那椅背上的男人正是冷絕,此時手捏了一把地上的女人笑的十分放肆“沒看出來你挺恨他的嘛,居然會同意合作”看着下方的眼裏帶着鄙夷
那鬥篷男似乎隱忍着什麼“哼,不要打聽太多,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下方的男人毫不客氣的回諷道
“哈哈··”只見那黑衣男人並沒有生氣,一手推開身上的女人大笑着向下面走去“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人,希望合作愉快”嘴角撤出邪肆的笑容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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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我總是心神不寧,我有些擔心小言”扶餘國白家書房裏,沐風略顯煩躁的說道
白靜晨眉頭輕皺“有那個男人在應該不會有問題”雖然如此說,但是心裏卻沒有了底
沐風嘆息一聲“最近宮裏有什麼動靜”向白靜晨投去一眼
“慕容俊已經回宮,不過聽探子說最近有些奇怪”白靜晨摸着下巴不知道思索着什麼
沐風眉頭一挑“奇怪?哪裏奇怪”
白靜晨詭異一笑“呵呵,總是有人聽到他屋子裏有哭嚎的聲音,只是從來沒有人在裏面見到人”這幾日,他們的探子天天都會有這麼一條消息回來,讓他都有些好奇呃
沐風嗤笑一聲“他那種人到最後定會自食惡果”
皇宮裏,當今皇上慕容南天已經開始臥牀不起,扶餘國看來是要變天了,而太子慕容俊已經完全接手了朝堂之事,每天除了上朝披摺子就是呆在自己的偏殿
“啊··嗯,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慕容哥哥··”
“嗚嗚,不要··求求你了,啊··啊···”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不要折磨我了··啊···”
此時剛剛正午,重陽殿又響起了熟悉的尖叫聲,夾雜着一絲舒服卻有透着痛苦,男人的冷笑,女人的哭嚎時不時夾雜在一起傳出來,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出生議論,似乎已經習以爲常,該做什麼做什麼
“你也不過是隻我養的狗,給你你就給我享受着,賤人”大殿裏,慕容俊一身明黃單衣一臉猙獰的拿着鞭子,一腳踩着一名頭髮凌亂的女人,那女人一身傷痕卻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低-吟的聲音證明着她此時不太正常,似乎中了藥物
女人掙扎了一番“嗚嗚··慕容哥哥··殺了我吧,好痛苦”女人嗚咽着搖着頭,似乎想要博取男人的同情
只見慕容俊殘忍一笑“哈哈,饒了你,沐容,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話一出終於明白了,地上那狼狽不堪的女人居然是沐容
那赤條條的身子來回扭動,似乎都能看到下方流出晶亮的東西,沐容依然祈求者“我··我··放了我”眼裏全是哀求,當初,她的兩個妹妹被折磨致死她恐懼極了,終於,慕容俊找到了她並將她帶回了王府,她以爲自己解脫了,得救了,可是沒有想到她的惡魔才真正開始,這個男人變得殘忍,變態,他居然··居然··
只見慕容俊冷冷一笑,讓下手中的鞭子,一手將自己的褲子拉下一把抓起沐容的頭髮“給我好好伺候‘他’”說完就將她的頭按向他的小腹下方
沐容悽然一笑,可是身子裏的那股燥熱又讓她十分渴望,那嬌小的嘴巴嘴中妥協含了上去“哦~~真是個賤女人,騷-貨”慕容俊低嘆一聲接着就是咒罵,抓着她的頭髮開始猛烈擺動,似乎看着沐容被他侮辱,被他折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臉上全是猙獰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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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宮中,曼珠沙華花海邊,昨日的宴會痕跡已經被深深掩蓋而去,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而此時,沐言雙手環胸般靠在涼亭邊,一雙微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不遠處的冷夜天
而冷夜天,嘴角抽搐,冷汗直冒,他怎麼就這麼倒黴“咳咳··那個,不管有什麼事你也該問魅纔對”硬着頭皮說道
沐言冷笑一聲“冷夜天,你別跟我在這打混,如果你依然堅持我不介意幫幫你”說着,只見沐言手掌中一根帶刺的滕曼嗖的飛了出來,盤旋在上空不動
冷夜天嚥了咽口水,一陣苦笑“小言,說白了你不會是我的對手”雖然這麼說,可是話裏毫無底氣
沐言手中的滕曼嗖的一下飛向冷夜天,對方瞳孔微張一個轉身向後方翻去,樣子有些狼狽可是能看的出來冷夜天是故意的“哎呦喂··姑奶奶,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冷夜天一邊躲着滕曼的抽打一邊左閃右避的喊着,樣子及其悽苦
沐言嗤笑“你這會要好好說了?”反問一句,手中的滕曼又懸空而上,蓄勢待發
冷夜年摸了摸額頭冷汗,心中一陣咒罵“嘿嘿··好小言,可愛的小言,你看,這種事情如果魅都不肯告訴你我要是告訴你了還不得死的悽慘哪”臉上一陣欲哭無淚
沐言撇了撇嘴,收回那根滕曼,抬腳走向一邊的石凳上“說吧”毫無返還餘地的強硬
“爲什麼要知道,不知道不是更好”冷夜天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低聲的說道,抬頭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如果你要化形就會經過九重天雷”這一句話讓沐言變了臉
冷夜天苦笑一聲“這也是爲什麼魅一直不肯說的原因,整個妖界只有他經過了那痛苦的經歷,本來你是不需要經過九重天雷,然而你的存在是個逆天的存在,如果要化形那就是逆天而行,會受到天譴”冷夜天看似說的輕鬆,可是手中已經滿是汗水,緊張的不得了
沐言冷笑“笑話,天譴?我從來不相信”冰冷的眸子直射冷夜天
對方只是微微一笑“知道爲什麼魅非要集齊晶石嗎,應爲只有他才能開啓化形陣法,催動陣法讓你體內的本體覺醒,從而經過天雷化形”這也是獨孤魅一直以來最自責的事情,等於是他親手將這個女人送往雷劫
沐言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強,不過很快恢復“就算是天譴那也是我該承受的”既然是他的女人就該有承受的覺悟
冷夜天大笑一聲“果然沒有看錯你”他一直就認爲這個女人是個強者,只有魅是被愛情矇蔽了雙眼,如果能儘快化形再好不過,畢竟她···
金和殿
獨孤魅一臉青黑的坐在牀上,手輕撫這身邊的位置,那裏已經變得冰冷,這說明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周圍的黑色霧氣嗖嗖的往外冒着,屋子裏的氣壓漸漸變得低沉,變得冷冽
“呃··你醒了”沐言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一臉哀怨兼冷氣的獨孤魅
看到進來的沐言,獨孤魅冷哼一聲“過來”伸手招呼
沐言摸了摸鼻子,淡笑一聲走了上去“啊··”只見對方狠狠地將她拉近了懷裏,在她小屁股上掐了一下,不過並不是很重
沐言皺眉瞪向他“混蛋”伸手就招呼上他的胸口,啪··響亮的一巴掌
獨孤魅低笑出聲“去哪了”將那隻小手緊緊地包裹在自己手心裏
沐言將頭靠在他的懷裏,貪婪的吸允着他身上的清香“魅··幫我化形吧”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這麼說道
獨孤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伸手將人從懷裏拉出來“你聽到什麼了”眼裏全是嚴肅,深深地看着沐言
只見沐言伸手撫上他的臉,微微一笑“不管我聽到了什麼,魅··相信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想要和你··”
“別說,我認爲你現在這樣挺好,及時不化形也不會影響什麼”獨孤魅就像一個耍賴的孩子,悶聲的說道
沐言心中嘆息“你確定不會影響什麼”她可是沒有忘記冷夜天的話,如果不化形她不會活過兩年,她不怕死,一點都不怕,可是她怕失去他,害怕沒有他的寵愛,他的呵護,他的縱容··心中忍不住輕笑,什麼時候他對於她已經是個習慣,已經是個不可或缺的依賴
獨孤魅將人拉起面對着他的眼睛“言兒,相信我,我覺得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他真的不想用這個辦法,即使現在心裏清楚,只有這個辦法
“魅,不過是九重天雷,你要相信我”沐言依舊試圖勸說獨孤魅
卻見對方臉一黑,咬着牙吼道“什麼叫不過是九重天雷,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九重天雷,貫穿天地的九道驚雷,每一道都是劈入骨髓靈魂”瞪大的眼睛怒視着沐言“如果闖過去了那麼就是脫胎換骨,俯視天地,若是過不去便是神魂俱滅”獨孤魅眼裏悲傷一閃而過“我寧可你再陪我兩年,到時候我和你一起離開”至少我們還能在一起
沐言苦澀一笑,這個男人原來也會脆弱,他的脆弱全部來自於她“魅··你聽我說,我不是那麼沒用,作爲你的女人怎麼會在乎區區雷劫,相信我”她想要化形,想要成爲那個人上人,想要名正言順的站在她身邊
獨孤魅悽然一笑“你就一點都不在乎我嗎”語氣中帶着鮮少的軟弱
沐言心中一揪,差點不能呼吸,伸手抱住這個男人“不··不是的,你不要這麼說,我在乎,很在乎,用我的生命去在乎,所以我纔要化形,我想成爲真正的妖,想有足夠的資格和你並肩而戰”
獨孤魅呼吸一窒,雙手緊扣瘋狂的吻向對方,那紅潤的朱脣讓他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她的溫度還有她的愛,此時的兩個人毫無保留的擁吻着,彼此撫摸着,想要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知道沐言氣喘吁吁,差點窒息的時候才被放了開來“不管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只因爲你是你”獨孤魅滿眼都是愛,都是溺“所以,給我記住,如果你神魂俱滅,那麼這個世界上也不再會有妖界,更不會有獨孤魅”男人眼裏是不容拒絕的霸道,是鏗鏘有力的宣告
沐言心中火熱,嘴角愉悅上揚“好”將紅脣主動送了上去,兩個人又再一次瘋狂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