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銘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從自己的身上下去,行李箱還得提進去呢,這活可是周依依一向包圓的。
其實洛子銘這點真不好,有時候對周依依就像對自己的使喚丫頭似得。
“我幫你拎吧……”周依依雖然知道他擺明了等自己拎,可還得表現的好像是自己主動的一樣很狗腿的說着。
投其所好,才能正中下懷,洛子銘出差這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了,她自然得表示表示,心裏一邊盤算着那件事要不要給他提,不行,一回來就說那她做的這些都太刻意了。
“今天去逛街了?”
周依依愣了下,這人怎麼給個鬼似得,什麼都知道。
但一想,那是他的附屬卡,他估計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周依依點了點頭:“嗯,年底了,商場在做促銷!”
周依依找了個很爛的藉口,今天確實刷的有些厲害了,他沒生氣吧,不會是因爲這個提前回來的吧?
周依依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而且自己的眼神被他抓的正着,周依依有些心虛,心裏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洛子銘知道她肯定是爲下午刷卡的事心虛,不過,他倒是一點不在乎。
男人拼死拼活的在外面賺錢,本就是希望自己的女人花的開心。
這丫頭,他有那麼小氣嗎?
洛子銘在沖澡,周依依給他整理衣服,找出來睡衣扔在牀上。
“周依依進來給我搓搓背……”
周依依挽着袖子進去,洛子銘哪裏能用她搓什麼後背,無非就是又大半個月沒見,不能說想唸吧,但就是想讓她過來自己仔仔細細看看,
洛子銘懶懶的躺在浴缸裏,周依依隨意的給他搓搓,她的那點力氣太不夠看了。
“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喫飯?”洛子銘挑眉,上次周依依住院的事,他還真有些擔心。
周依依正色:“我·····有啊!”
洛子銘在周依依的腦門上彈了一記,樓下桌子上那麼多的零食袋子,肯定沒有好好喫飯,那個蛋糕的盒子還在呢,周依依小聲說:“你身上都是水……”
“去吧我的西服拿來?”洛子銘吩咐她做事再正常不過了。
周依依點頭,狗腿十足:“拿來了。”
“打開口袋!”洛子銘神祕兮兮的樣子。
周依依打開,是一個盒子,她自然不會想到這是洛子銘送她的禮物:“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周依依乖巧的打開,是一條項鍊,下面的吊墜很獨特。
“喜歡嗎?”
“送給我的嗎,喜歡,喜歡極了!”這是洛子銘第一次送她禮物,自然是送什麼都喜歡。
洛子銘一直注意着周依依的表情,聽說這個禮物是送給她的時候,眼中是閃過一抹驚喜,只是,很短。
後來,雖然是在笑着,但那笑意沒有到眼底。
洛子銘笑,既然她喜歡做戲,那就繼續,他倒是看看,這丫頭能忍多久。
洛子銘的手摸着她的小腰,沒一會兒乾脆就把人給扯了進來,周依依弄的一身的都是水,心裏惱火的很,但還是笑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拿着他來當人肉靠墊,哼了兩聲:“我今天新穿的衣服。”
“我還沒說你呢,以後別穿這樣的衣服。”
周依依今天穿的衣服肯定是在商場裏新買的,他以前沒見過,而且不知道在外面穿了多久了,衣服領口開的那麼大,他不在家,穿成這樣讓誰看呢?
“爲什麼,不是挺好看的嗎?”
周依依笑着看洛子銘一眼:“這件可是限量版,z市就只有這一件,被我買到了,厲害吧?”
洛子銘的手在她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周依依推他,撒着嬌:“疼……”
“我沒用力氣。”
“你再用點力氣估計我直接就嚥氣了。”
周依依推了洛子銘兩把,自己就從他身上起來了,渾身溼漉漉的。
再說這裏也不方便,地方太小了,她不想在這裏,都是硬的,上次在這裏面她背上最後都是青塊。
周依依踩着拖鞋自己跟落湯雞似的,抓過來浴巾隨意的擦了擦,出去換衣服,不換也不行了,但是也不敢有絲毫抱怨,衣服是不錯,可是是他的錢買的。
因爲知道洛子銘回來,所以,周依依特意新換的牀單,洛子銘有潔癖,所以牀單隻用白色的。
周依依換了一套深藍色的居家服,很趁膚色,一上身人都顯得白了很多,反正在家裏,她不打算出去了,就隨便穿了。
洛子銘從裏面出來,拿着浴巾擦着頭髮呢,他頭髮短,很容易就幹,看着周依依坐在妝鏡面前化妝棉擦臉,應該是在拍爽膚水。
“這衣服什麼時候買的,這件不錯。”
不錯嗎?周依依看了看深v的衣領,這件面料更輕薄,穿在身上就像是人的第二層肌膚似得,襯得整個人身材都是玲瓏有致的。
周依依轉過身子問道:“你喜歡?”
洛子銘一把就把人撈過來,推在牀|上。
洛子銘躺下臉貼着她的小腿,手繼續活動着,也沒有過分的舉動,只是手指不斷的摩挲着她的小腿。
“你給我擦擦頭,還沒幹呢……”
周依依任勞任怨的離開牀,重新拿了一條浴巾,又坐在洛子銘的身前開始給他擦頭髮,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兩隻手晃着,拿他的頭當皮球弄。
洛子銘的手探過腰身,罩在一點,捏了捏。
周依依知道,他這麼久不回來,所以並沒有拒絕,洛子銘又捏了兩把,年輕就是好,哪裏的皮膚都是好的,qq的,滑溜溜的手上一片膩滑。
“想我了嗎,嗯?……”
周依依點點頭,毫不吝嗇自己的思念,她確實有些想他,一個人孤單的夜裏更想,有的溫暖不是暖氣開的足就可以的。
洛子銘覺得頭髮乾的差不多了,起身直接壓倒,咬着她的脣,大掌摸着膩滑的大腿。
周依依倒在牀上,肌膚的顏色幾乎和牀單合爲一體,尤其,周依依還帶着幾分刻意,洛子銘這又空了半個多月,恨不得一下子把積累下來的東西都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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