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冥,我們離婚吧,這日子我過得心驚膽戰的,被下毒,被綁架,現在又出這樣的事,我只是想安安靜靜過日子,我不想再這樣,這樣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我們離婚吧,誰都解脫了,現在正是個機會!”
夏如歌整個人根本鎮定不下來,別的是她可以忍,可是這件,若是她真的是那種人,那也沒什麼,關鍵是聽了那個錄音之後她自己都受不了,那個人說的好像都發生過一樣,別說是別人,就連她自己這次都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能見到個人都拿着那個單子給人看,那更丟人,就算是宮夜冥信她,可是他們都說要臉的人,以後在這個圈子裏還怎麼混。
“對不起,如歌!”
宮夜冥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你不要說對不起,宮夜冥,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是我夏如歌高攀不起!”
“如歌,我從來就沒有不信你!”
“可是我不行,發生這樣事情的不是你,在公司裏出了這樣的事,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夏如歌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安靜下來說話。
“我現在不想見你,誰都不想見,出去!”夏如歌推宮夜冥,宮夜冥擔心,他怕如歌出事。
“算我求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夏如歌默默的重複了一遍,她感覺自己後背溼溼的。
心都有些麻木了,她現在看不清自己的心,更看不清他,他對她到底信還是不信?
她現在也開始明白了,爲什麼社會上像這樣的案子很多,女人真的受到了傷害卻不敢出聲,就像是那個人當時要挾她的時候曾經說過的話,他說人言可畏,真的有人看見了,她就算是清白的別人也不會信。
她當時就覺得宮夜冥一定會信她一定可以解決,所以,她不能真讓那人得逞,一定要跑,可是跑出來了,那麼多質疑的眼睛,她知道很多人都在幸災樂禍,等着看笑話呢?
這世界上有種東西可以殺人於無形,那就是謠言,說的多了,假的都變成是真的了。
這個時代雖然開放,但對女人還是不公平,男人可以在外面胡來,浪子回頭可以既往不咎,可哪裏見過婊子從良能好好過日子的。
女人就還是弱勢,當時那個情況,誰都會覺得她被強了。
宮夜冥扯着自己的領口,無緣無故的?巧合?他纔不信呢,這就是衝着他來的。
而且這人好像很瞭解他,非常清楚他的個性,幾乎就是一擊致命,他最在意的女人出了這樣的事,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男人都要臉的,宮夜冥也是一樣,而且,還能趁着他開會的時候,不能第一時間把事情壓下來,警察直接就來了,現在整棟樓都傳遍了。
楚君!
除了楚君,他想不到別人,因爲除了楚君不會有人這樣的瞭解他,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他是個什麼樣的個性的人,他最在意什麼,她清楚。
宮夜冥陰着臉。
公安局那頭的消息,宮夜冥現在懶得去聽,省得氣死自己,那人嘴很不靠譜,明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說的這個詳細,說夏如歌身上有什麼地方有什麼痕跡,說在牀|上的時候怎麼樣怎麼樣,不知道的聽着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挺膈應人的。
高遠根本不敢把錄音帶那給宮夜冥,在這裏殺人倒也不是難事,關鍵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不是殺了他就能解決的了。
宮夜冥直接把楚君堵在門口,她的一切,他是太清楚不過了
“來找我?”楚君瞪大眼睛,聲音帶着一點的不可思議,又帶着一絲的嘲諷:“能讓你親自到這裏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你不是最不願意見我?”
楚君看到宮夜冥真的是挺意外的。客氣的邀請:“什麼事情,進去說!”
“不用了,就在門口說吧……”
宮夜冥看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就簡單的說了兩句,鍾情在公司被打劫,楚君的眼睛裏閃過笑意,像是撐不住了,擺手叫停:“在公司裏被打劫?我是說她運氣太好還是不好,你護她跟護眼珠子似得,在你眼皮子底下能出這事?”
宮夜冥眼睛定定的看着楚君的脣:“你什麼意思?”
“高興唄,夏如歌出事,我一向都樂見。”楚君毫不掩飾自己夏如歌的厭惡。
反正宮夜冥什麼都清楚的很,她也不用費力隱瞞。
楚君聲音越發的幸災樂禍:“我現在是不能拿她怎麼樣,但我聽到她過得不好我就高興,我真佩服那個搶劫的人還在還真是有勇氣,你說我爲什麼聽見這個消息就這樣的高興呢?太高興了,以至於我現在決定一會兒出去多喫兩碗米飯,她夏如歌也有今天,我真是太開心了,我等下還要出去放鞭炮!”
“你都做了什麼?”
楚君臉色突然變下,聽着他充滿了暗示性的話,笑了笑點點頭;“好啊,你認爲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不過你知道我,我是恨不得她死,派人去搶劫?我傻了吧,既然能進去殺了不是更容易……”
“楚君若是讓我知道是你做的,不要怪我不看在乾媽的面上,殺了你!”
楚君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
“宮夜冥你專程過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的,是不是夏如歌出了什麼事情你都認爲是我做的,今天是被搶劫是我,下次丟了錢是不是也懷疑是我偷的?”楚君倒是第一次這樣直呼宮夜冥的名字,怒火中燒,顯然也是氣極了。
宮夜冥知道自己來找楚君是有些衝動了,而且肯定是問不出來什麼了,他現在也打算放棄了。
“你記得我的話,若是你再傷害如歌,我一定親生殺了你!”
楚君的表情帶着憤怒。
“宮夜冥,我們從小到大的情分到最後就換這樣一句,你親手殺了我?”楚君對着宮夜冥歇斯底裏的吼道。
“你最好相信我說的話,我愛夏如歌勝過一切,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這件事。”宮夜冥的手指收攏,狠狠捏緊着楚君的下巴。
楚君覺得一切是這樣的荒誕,衝發一怒爲紅顏嗎?
宮夜冥現在也有些猜不透了,楚君到底有沒有撒謊,看她的表情,以他對她的瞭解,確實不像。
可是她以前畢竟做過那麼多傷害如歌的事情,不是她又會是誰?
宮夜冥回去的時候,夏如歌看起來冷靜了很多了,看着宮夜冥:“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夏如歌想了一個下午也想明白了,對方的目的就是讓她和宮夜冥離婚,讓他們夫妻失和,她要是那樣做的話真的就如了別人的心願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堅強,身正不怕影子斜,和宮夜冥一起,現在她還真的是有些喫不準宮夜冥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她了。
“我知道,是我不好,把你一個人留辦公室!”
“我沒有,我沒有對不起你!”
“我知道,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我的老婆難道我會信不過!”宮夜冥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個男人雖然說長得是不錯,少女們喜歡的小白臉,可是那張臉比可是和喬唐差遠了,夏如歌會看上他?笑話!
那人越是這樣胡說八道就證明背後越是有人,警察也是首先想到了是不是受人指使,可是他的賬戶往來都乾乾淨淨,別說近期就是近兩年都沒有。
他還沒有成家,沒有女朋友,父母的賬戶也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警察現在也排除了是受人指使,甚至精神方面也查了,這個人沒有精神病。
可是警察也覺得匪夷所思,宮夜冥的老婆勾引他,和他tongjian,打死他們也不信,宮夜冥是什麼人,他是什麼人,提鞋都不配,可偏偏他就是死咬着不放。
監獄那邊很容易搞定,那個人被同室的人打的死去活來,爹媽的住處地址要了出來,可是卻說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沒有見過那人。
盯着楚君的人,別說楚君現在幹什麼,一天上幾次廁所都清清楚楚,可是沒有絲毫的嫌疑,難道不是楚君?
宮夜冥現在也鬧不明白了,除了楚君到底還有誰這樣恨着夏如歌,恨着他。
歐錦宸最近在香港,根本就顧及不到這邊的事情,盯着歐錦宸的人也彙報了他那邊的情況,所以,現在歐錦宸和楚君也是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夏如歌雖然說想開了,可還是有陰影,事情都過去三天了,愣是沒有一點消息哪裏有那樣的簡單。
對方是把自己的父母都吐了出來,也去覈實過,確實就是那個人的親生父母,對照上了,但到底是誰去害夏如歌的,問不出來。
宮夜冥也知道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問題已經見了棺材還不掉淚這就有點……
賬戶上依舊乾乾淨淨的,家裏也沒有傳說中的金條,過得還算是過去,宮夜冥並沒有對他父母怎麼樣,禍不及父母,他黑也是黑的有原則的。
可是對監獄的那個人卻是繼續,不會把他打死,但就是要讓他折磨,可這個人的口硬的很,對方到底許了他什麼,讓他這樣死心塌地的。
若是再沒有什麼證據,警察就只能照目前的結案了,qiangjian未遂,頂多也就是三年,可是別人不知道情況,這事對夏如歌打擊真是不小。
雖然說是想通了,可是那也高興不起來啊。
宮夜冥沒辦法找周依依來陪她,有個朋友陪陪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周依依經常不出門的人自然也是不知道情況,開始以爲夏如歌和宮夜冥吵架了,後來聽宮夜冥大概說的時候她都不敢相信。
夏如歌看到周依依的時候哭的很兇,一個勁的哭,又把事情的前後經過告訴了她。
宮夜冥自然不會告訴周依依那麼清楚。
周依依勸她:“你怎麼那麼傻,還自己跑去做那個,還離婚,你傻不傻了,你真和宮夜冥離了婚,那才讓那些看笑話的高興了,指不定被他們說成是掃地出門呢?”
“可是當時宮夜冥的表情,我覺得他就是不信任我,若不是那個證明,我覺得他根本不會相信!”
夏如歌這個時候確實是有些悲觀了,連宮夜冥查了這麼幾天都沒有消息,黑白的勢力都用了,都不能拿他怎麼樣。
“我覺得是你多想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男人嘛,尤其宮夜冥這樣功成名就的,最在意的就是名聲了,他別說沒有懷疑你,就是懷疑也很正常的,你自己也說了那人說的那麼難聽,又是那麼個情況,公司的那些人都誤會了你想宮夜冥,他那麼在乎你,估計殺了那人的心都有了吧!”
周依依今天來就是要勸夏如歌的,有的時候真的是旁觀者清,宮夜冥的難過她也是看在眼裏,他確實很在意如歌,明顯的憔悴了不少。
這事是如歌,若是換了是她,估計洛子銘二話不說的就會把她掃地出門,所以對於男人而言,宮夜冥真的是做的不錯了。
“其實宮夜冥真的做的不錯了,他顯然是相信你的,其實若是換位下,有個女人過來告訴你她睡了宮夜冥,他身上有什麼特徵,什麼標誌的,別說你在親眼看到他們衣衫不整的,就只是聽她這樣一說怕是你就會和宮夜冥鬧得天翻地覆的吧,所以,如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暖着他的心,你要是再這樣,真的就是中了別人的離間計了,你們夫妻真的是要越離越遠了!”
周依依是真的心疼夏如歌,兩個人一起長大,又是好朋友,已經到了那種對方難過,自己也會感同身受的地步。
“我都知道,依依,可是我氣不過,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恨,那些下毒,綁架,我覺得和這個比起來簡直都不算什麼了,我倒是寧願她就這麼要了我的命,也比這樣來的痛快,我現在的日子簡直是煎熬,我就怕自己撐不下去!”
夏如歌就覺得自己的名聲真的是被毀盡了!
“說什麼傻話,可你越是這樣,對方就越高興,這個時候你越是要出去,沒發生過得事,幹嘛要怕,那樣的人提鞋都不配,會找他,那不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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