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冥眉頭皺了皺,像是想到了什麼,但是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宮夜冥也不敢肯定自己想的就一定正確。
第二天倒是個好天氣,陽光明媚,夏如歌站在陽臺上,看院子裏有些工人在忙碌着什麼。
下去一問才知道是要在前院裏建一個玻璃花房。
前幾天宮夜冥給她說起過,她以爲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真的當真了,倒是令她意外,看來在他很是把她放在心上!
宮夜冥晚上回來的時候,夏如歌親自泡了茶,遞了給他。
宮夜冥抿了一口道:“不錯!泡茶的水平漸長了!”
“難得你誇我一次!”夏如歌坐到他身邊,靠在宮夜冥的肩膀上。
“謝謝你的花房!”夏如歌低低的開口,也沒有看他,只靠在他的胸口。
“你喜歡就好!”宮夜冥很是隨意的口氣。
“你說,我們在花房裏放些什麼花的好,你喜歡什麼花?”她躺在他懷裏問道。
“我……平日裏倒是從未注意過,你來拿主意就好!”宮夜冥摟着她的肩膀,像是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
“那我就做主了,等佈置好了,你才能去看,算是我對你送我花房的回禮,怎麼樣?”夏如歌看着他,一隻手不經意的搭在他的胸口。
宮夜冥看了她一眼:“其實回禮也不必等到佈置好的時候?”
“爲什麼?”她有些不明白!
“現在也可以!”宮夜冥抱起她的身子就往牀|上走去,她這才覺得不對勁,可是看他愣是把這些事,掛在嘴邊,偏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夏如歌就覺得心裏來氣。
每次和他說話,他總是能扯到這上面去了,臉不紅心不跳的,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夏如歌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折騰死了,腿都要掰斷了,想上衛生間。
“哎呀!”夏如歌忍不住低呼了一聲,一隻腳用力,另一隻腳下意識的抬了起來,不敢用力,不知道什麼東西扎到了她腳上,疼的厲害。
宮夜冥估計聽到了她的叫聲,幾乎與此同時起身:“怎麼了?”
“我腳疼,像是紮了什麼東西進去!”夏如歌一隻腳用力,扶着旁邊的桌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一看,腳上扎的正是她前兩天不小心打碎的那個眼霜的玻璃渣子,估計打掃的時候沒注意,偏巧被她踩上了。
她拿手去取,疼的她齜牙。
宮夜冥已經衝了過來:“好好的不知道看着路,在家裏不穿鞋子亂跑什麼!好好坐着別動!”
夏如歌一下子覺得委屈死了,還不是怪他,她剛纔是被他抱過來的,哪有什麼鞋子穿,她是要去衛生間,這才光着腳去穿鞋子,也沒有流什麼血,就是疼的很。
宮夜冥拿了醫藥箱過來,拿了夾子先把玻璃給夾了出來。
她疼的咬着嘴脣,疼得很,宮夜冥拿了碘伏消了毒,用裹了一層紗布,怕纏的厚了反而悶的發炎。
直接抱起她放到牀上:“這麼大人了,也不小心些,房間裏哪來的什麼玻璃渣子”
宮夜冥越來越火大的樣子,套用一句廣告詞就是,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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