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爵躺在了牀上,聽着電話裏面傳來的淺淺的呼吸聲,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思緒飄回到了和葉如煙分手的那一個夜晚。
“盛西爵,我們兩個人分手吧。”
葉如煙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使她看起來就像是剛剛下了晚課的學生一樣,粟色的波浪大卷被高高的挽成馬尾辮,一張白皙的臉頰沒有施加任何的胭脂粉黛,多了一絲清純。
“爲什麼?”
盛西爵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看不出來這個男人究竟是開心還是傷心。
他的眼神冷冰冰地盯着葉如煙。
“沒有什麼意思啊,我們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盛西爵,你想想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從7小就在一個家庭富裕的環境裏面生活,所有的人都把你當作掌上明珠來對待,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明白嗎?”
葉如煙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話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一點的傷心,好像在處理一件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一樣。
“好,分手。”
盛西爵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離開。
從小培養的貴族氣質,讓他不論遇見什麼情況,都可以從容不迫地面對。
“盛西爵,我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我提出分手的時候,你也是同意了的,我現在很喜歡我的生活,你爲什麼要來打擾呢?”
葉如煙認爲盛西爵是一個可以用道理使之明白的人。
葉如煙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很有耐心,就像是一位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淳淳善道。
“葉如煙,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回憶一下,究竟是誰來打破我們兩個人的寧靜?”
盛西爵睜開了眼睛,一雙像鷹的眼睛。
他冷冰冰的看着天花板。
葉如煙不是他身邊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是他身邊的唯一一個女人,但是卻是讓他一直都戀戀不忘的女人。
葉如煙現在真的想要挖一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怎麼忘記了這樣一個情況?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因爲神志不清的話,葉如煙一定不會找到盛西爵。
“你不回答,那我就當作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想起來了,葉如煙,我的老婆大大,既然你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來了,那我就在機場等你了!”
盛西爵沒有等到葉如煙的回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如煙緊緊地握着拳頭,不耐煩的大叫道。
“你這個臭丫頭,一大早的想要做什麼啊?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擾民啊?”
葉母直接踹開了大門,看着發瘋一樣的女兒,黑着的一張臉顯示她現在十分的生氣。
“你可還真的是我的親生母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寶貝女兒的嗎?”
葉如煙嘟着自己的嘴巴,撒嬌的說道。
葉母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像狗窩一樣的房間,一張臉更加的黑,賽比包公。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