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志成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心說這傢伙看上去就是一個小混混嘛,就算他真的是什麼集團的董事長,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私人企業家,既沒有官銜也沒有警銜,就這樣的人也敢跟自己排資論輩?玩笑開大了吧?
想到這裏,蘭志成不假思索地重複道:“還愣着幹什麼?趕緊把這小子拷起來押到警車上去,一會兒帶回隊裏好好審問!”
兩個警員聽到了自己的大隊長再次下達了命令,趕忙過去按住了邊鋒的手腕,試圖用手銬將其雙手反鎖在身後。
正在這個時候,邊鋒的手腕突然暗中發力,掙脫了兩名警員的束縛,與此同時彷彿變戲法一般從懷中摸出一把手槍,將槍口頂在了蘭志成的額頭上。
“都tm的別動!”邊鋒冰冷地看着面前的警員,不動聲色地拉開了手槍的保險栓。
蘭志成既然能夠成爲公安局重案大隊的大隊長,說明他除了背景之外還是有一定的業務水平的,當邊鋒用手槍頂住他的額頭的時候,蘭志成並沒有流露出懼怕的神情,反而更加得意地看着邊鋒道:“呵呵呵,小子,沒想到你還私藏槍支,你死定了!”
邊鋒也同樣地笑了:“呵呵呵,不急,誰死還不一定呢!”說罷,他用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田領導,不好了,我有麻煩了,有警員要抓我”
田野明顯是被邊鋒打來的電話吵醒的,在電話那頭,他暴躁如雷地說:“你小子有病啊,深更半夜的打什麼電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邊鋒如是說:“田領導,我現在在s裏屯附近的‘芭娜娜迪廳’”
“什麼?!不是讓你小子負責保護易明靖教授嗎?你小子敢開小差私自去地迪廳玩兒去啦!”田野氣得差點兒心臟病發作。
邊鋒硬着頭皮回答道:“哎呀,您就放心吧,您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保證那個老傢伙一根汗毛也不會少!”
“那警員爲什麼抓你?你小子是嗑藥了還是非禮小姑娘了?”田野沒好氣地繼續問道。
邊鋒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哎呀,田領導,您也知道,我如今是一名商人,在你手底下做事不過是我的副業,這家‘芭娜娜迪廳’,不好意思正是在下的產業。剛剛來了一些警官,非說我擾亂社會治安,您看是不是”
“哦?他們是哪個部門的?叫什麼名字?”
邊鋒看了一眼蘭志成胸前的胸牌,故作委屈地說道:“叫蘭志成,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田領導,您可給爲我做主啊!”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會兒,說:“成,我知道了!你別暴露你的身份,我會想辦法叫那些警官放了你的。”
“那我就等着您的好消息啦!”邊鋒笑嘻嘻地掛斷電話,然後對那些表情嚴肅的警員擺了擺手道:“我說過了,你們沒有權利抓我,你們都不夠級別!更何況我沒有犯法!”
“扯淡!”蘭志成破口大罵道,“你小子私藏槍支就是大罪,還把槍口頂在我腦袋上,你這是襲警,是死罪!”再怎麼說蘭志成也是□□的成員,在整個b市,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還沒有那個傢伙敢欺負他呢!雖然腦袋被槍口頂住,但一向飛揚跋扈慣了的蘭志成仍舊一臉的霸氣!
過了一會兒,去二層檢查的那些警員們也都紛紛下了樓,當他們看到邊鋒用槍指着自己的大隊長的時候,紛紛舉起槍對準了邊鋒。
邊鋒故作輕鬆地笑道:“嘻嘻,別緊張,過一會兒你們就明白了!”
果不其然,只過了不到一分鐘,蘭志成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吧。”邊鋒朝蘭志成努了努嘴,示意他可以接電話。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蘭志成有些疑惑地按下了接聽鍵:“是,我是蘭志成,是在‘芭娜娜迪廳’什麼?是是我知道了廳長”
給蘭志成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華夏國公安廳的廳長徐國強。徐國強與蘭志成的父親是大學時候的同班同學,也是官場上的利益夥伴。正是憑藉的這一層的關係,蘭志成才當上了大隊長。
掛掉電話後,蘭志成的臉紅得發紫,跟紫茄子似的。待邊鋒的槍口從自己的額頭上離開後,他轉過身,對其他的警員說道:“收隊!大家都到車上等我!”
那些警員聽到了蘭志成的話,紛紛疑惑地收起了槍,有秩序地退了出去。
“嘿嘿!這下子你相信我了吧?”邊鋒一臉嬉笑地說道。
蘭志成氣急敗壞地說:“好小子,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啊!沒想到你真有本事,居然弄了個特勤局特工的身份當作僞裝!”
“吆,話別說的那麼難聽~~”邊鋒做作地套着耳朵,說着風涼話,“什麼叫弄了個身份?老子本來就是特勤局的人!是國防部副部長龍吟先生親自任命的編外人員!”
“呵呵,你這套把戲騙騙我們處長也就算了,老子可是□□的人!你等着,我們一定會抓住你的把柄的!”蘭志成狠狠地看着邊鋒。
邊鋒仍舊面帶笑容:“簡直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想找人盤我的底細吧?這個人應該就是你們□□的老大,關躍鵬的弟弟關鍵吧?”
“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蘭志成瞪大了眼睛看着邊鋒,心說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邊鋒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其實當年我和你們關二爺有過一些來往,但不是很熟。實話告訴你吧,剛纔我打電話找的就是我的領導特勤局副局長(田野對外的身份)田野!田領導是國防部的人,這個你應該清楚,但還有一件事你想必不知道,你們關二爺的上級江南領導,正是在下的乾爹!”
“什麼?!”
看着蘭志成喫驚的樣子,邊鋒得意地笑了,心說小子,既然你那麼喜歡盤道,索性我就按照你們的規矩來!看到蘭志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邊鋒笑了笑,道:“蘭志成,你這個姓氏很少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應該就是人大常委蘭嵐先生吧?”
tm的,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什麼都知道?!難道這小子的真實身份是國家國防部的特工,什麼集團的董事長只是他的對外身份嗎?鵬爺是如何招惹上這個傢伙的?
“沒錯”此時此刻,蘭志成已經徹底被邊鋒的氣場所壓制了。
“呵呵,回頭代我向蘭老先生問好!蘭老先生是我佩服的僅有的大官之一,可惜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唉”邊鋒無奈地搖了搖頭。
“成!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儘管蘭志成已經泄了氣,但他臨走前還是對邊鋒發出了威脅!
看着蘭志成夾着尾巴走了,邊鋒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但還沒等他樂出聲來,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田野打來的。
“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這也是最後一次!咱們組織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不能夠隨便泄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濫用職權!今天的情況特殊,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馬上給我回‘北方大學’保護易明靖教授去!如果易明靖教授出了事,別怪我公事公辦!甭說你乾爹是江南,就算你乾爹是華夏國主席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奇怪?按理說我的真實身份如今只有龍吟一個人知道纔對,田野怎麼會知道的?難道這背後有什麼陰謀?邊鋒有些懷疑,但還是不露聲色地說道:“田領導您放心,倘若易教授遭遇了不測,不用您來,我自己就把自己解決了!”
“哼!懶得說你!我要睡覺了,明天一早還要陪幾個重要的領導人去東瀛國訪問呢!對了,下個月華夏國主席要到南非訪問,你有沒有興趣做主席的貼身保鏢?”田野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掛掉了電話。
“我靠!老田我愛死你啦!”邊鋒高興得又蹦又跳的,全然不顧身邊還有那麼多手下。
沒錯,能夠當一回華夏國主席的貼身保鏢,是邊鋒少年時期剛剛加入“華夏國第一國防大隊”(當時叫做“異能五組”)時候的願望,儘管他是一個風,流的大壞蛋,但從小的灌輸式教育已經深深地浸透到他的骨髓裏,直至今日,邊鋒仍舊把能夠保護華夏國主席當作自己莫大的榮耀!
索二爺笑嘻嘻地湊了過來:“邊兄弟,你可真有本事啊!對了,你說的那個老田,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還用說麼,人家可是純爺們兒!”邊鋒不以爲然地回答道。
“哦?瞭解”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噓聲。
“靠!老田是我的好‘基友’成了吧!一幫凡夫俗子,我上樓睡覺了,二爺,你安排幾個小弟在外面放哨,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通知我!”許是不願意多費口舌,邊鋒說完這句話便悻悻地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