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牽着手慢慢地沿着下午來的路往回走,順帶消化一下剛纔入腹的食物。
“阿笙,我們這算是提前過完情人節了吧?”某姑娘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和某人的右手,整合過後的東西明顯少了許多,看起來也順眼不少。要不是自己堅持要分擔一些重量,估計某人仍然會一路上滿滿當當地提着那麼多環保袋直到停車場。
某大神挑了挑眉,卻並不做聲,似乎在思考着什麼問題。
暖暖等了片刻之後,看身邊的人還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跡象,便調皮地用提着東西的手捏了捏他的腰,卻發現,似乎手感很不錯的樣子,於是便又捏了一下,然後得出了八個字的評論軟硬適中,彈性不錯。
正沉浸在某人身材問題上的姑娘完全沒有發現身邊之人突如其來的變化,直到耳畔傳來某大神帶有警告意味的聲音,“感覺如何?”
某姑娘已經能明顯感覺到瞬間靠近的氣息,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某人低頭看着自己,只好訕訕地縮了手,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目不轉睛地向前走。
洛翼笙卻不死心,本來牽着暖暖的手驀然改了方向襲上腰間,“你要是不說,那我也試試你的?”
一句原本很正常的話語經過他刻意的渲染,透出了幾分不明的意味,直把某姑娘嚇了一跳,忙不迭地扭了扭腰身,卻不敢明目張膽地反抗某個很有權威的人說的話,“你就非得讓我承認你身材好嘛,讓我自卑你很開心?”邊說還邊斜了一眼正攬着自己的人。
豈料被調侃的人完全不介意,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娘子滿意就好。”
說話之人毫不在意,聽話之人可就抑鬱了,情緒激動,自然說的話就不受理性控制了。
此刻,暖暖萬分惆悵地坐在車裏,也不說話,只顧着把玩自己的手指,彷彿天底下最好玩的東西就在自己眼前。
不忍看某隻小白兔一副低迷的模樣,洛翼笙有意逗逗她,“剛纔那副調戲良家婦男的模樣上哪去了?”
他不說還好,一提剛纔某姑娘便立刻漲紅了臉,要不是剛纔說的話還言猶在耳,自己絕對不會相信自己能說出那麼足以能讓二十多年的清譽毀於一旦的話,實在是失策。
要問她說了什麼,無非也就是一句話,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摸摸你的腰怎麼了,要知道好身材原本就是用來摸的!
好身材原本就是用來摸的完全是脫口而出阿,說完之後不止洛翼笙,連暖暖自己都愣住了,自己剛纔是被鬼附身了吧,居然能冒出那麼...那麼...無法形容的話語,要是被老爸老媽聽見了,估計自己也用不着回去了,直接買塊豆腐撞一撞比較實在。
爾後便是某姑娘一直愣着,某大神則是一路笑到了停車子的地方,卻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暖暖氣結,恨恨地自管自開了車門,也不理埋頭苦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