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三正準備輕巧的避開,可是身子因爲蹲久了還有些麻木,只是側過了腦袋避免被遙控器砸到臉。
遙控器砸到了肩膀。
電視裏正放着喜劇節目。
“媽,我不是這個家的傭人。”
劉秀蘭一愣,隨機就是更大的怒火,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平時任由她搓圓拿捏的兒媳婦現在翻了天了!
“我問你衣服洗好了嗎?”
林三三翻了個白眼,對牛彈琴。
結果這老太太更加生氣了,直接衝過來就要打林三三。
劉老太太本來就是農村出來的,農村重男輕女,媳婦熬成婆這個階段她也經歷過,憑什麼她當年喫那麼多苦現在自己的兒媳婦還要跟自己擺譜。
林三三面色一沉,這老太太明顯勁還挺大的,撲過來的姿勢氣勢之兇猛,一點節制都沒有,完全沒有想過會不會把她打出個好歹來。
也是,反正原主那包子性格,也不會和別人訴苦,再加上又是孤兒,平時也比較內向,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想離婚。”林三三淡淡的說。
巴掌在她的臉旁停下,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手心的熱氣,不像自己的手,已經凍得發麻,幾乎失去知覺。
“你傻了吧,你離了婚你還指望誰能要你?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了下家?那野男人是誰?”劉老太太懷着最大的惡意看着林三三說,她知道對方並沒有出軌,但是她沒有想到兔子急了也有反抗的一天。
她收回了手,溫和了語氣,“小草,你也知道,我是無心的,誰家的媳婦不都是這樣,你怎麼這麼嬌氣呢?”
“咔嚓”,鑰匙轉動的聲音,鎖被打開了,是放學的王寶兒,王寶兒看到劉老太太,還有面色明顯不對的林小草,輕輕喊了一聲,“媽,明天開家長會。”
“你媽都要和你爸離婚了,你家長會沒人去,滾回房間做作業。”劉老太太是故意兇王寶兒給林三三看的,因爲她知道林小草最心疼這個寶貝女兒了。
林三三感覺到心臟彷彿抽搐一般的疼痛,這是殘留意識?
“媽”王寶兒瞬間眼睛裏含滿了淚水,那委屈的小模樣。
林三三冷眼看着,直接說,“你要麼跟着你爸,要麼跟着我,你現在可以好好想一想了。”
“這是怎麼了?”王老大從外面回來就聽到屋子裏吵吵嚷嚷的。
“寶兒怎麼哭了?小姑娘哭了就會變醜哦,快回房間寫作業。”王老大看了一眼林三三,以及他媽,疑惑的眼神投向他媽。
他們對了個眼神,王老大忽然難得溫柔的對着林三三說,“今晚我們出去喫點好的?我發工資了。”
林三三盯着王老大,心想,這一家人竟然願意服軟,那就先把今天過過去,然後再看,還有財產相關,現在應該還沒有到欠下鉅額負債的時候,他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薪水,所以貸款也不可能貸多少,而這個房子是原身的名字,得幸虧對方和原身在一起之前原身已經付了首付。
如果推測沒錯的話,對方找的應該不是正規的借貸公司。
林三三點點頭,然後笑着直勾勾的看着王老大說,“我月事來了不舒服,不想再用冷水洗衣服了。你們一直說我懷不上孩子,可是這個男人根本連碰都不碰我,婆婆還一直這樣糟蹋我的身子,能懷上纔有鬼呢。”
門口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鬧的人,其中就有嘴巴最大的馬大嬸。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大家又有話聊了。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每次讓你愛惜自己你不聽,現在來怪誰。”劉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連忙講錯都往林三三身上推。
“婆婆你剛剛還用遙控器砸我了,要不我現在脫衣服給您看,我身上有多少被你掐的傷,打的傷,也讓大家看看?”林三三說完就開始脫,劉老太太情急之下連忙走過去關了門。
“看什麼看散了散了”
林三三停止了動作,觀衆都不在了,脫給誰看。
王老大怔愣的看着林三三,彷彿不認識她了似得。
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幹巴巴的說,“媽,你平時都是這樣對小草的嗎?”王老大一直知道他媽有些過分和刁難人,可是卻沒想到是這樣,再想到自己在外面處的初戀情人,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一直不願意和自己結婚,現在對方離異了才和自己好上。
林三三進了臥室,這個臥室有一張雙人牀和兩個櫃子。
和隔壁櫃子的各種名牌男裝相比,這邊原身用的櫃子只有一些老媽子才穿的衣服,甚至有洗了好幾年的衣服在裏面。最新的應該就是工作服了。
也虧原身性格溫婉,不過這家人當全世界人都是傻的嗎?
任務要求是做個所有人眼中的好人,怎樣纔算好人呢?
林三三正在思考。
王老大走了進來,還輕輕的將門帶上,作勢想抱林三三。
林三三直接躲過,直勾勾的看着他,冷淡的說,“不用委屈自己,我知道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王老大面色驚訝一閃而過,隨即裝糊塗,不解的看向林三三,“小草,你在說什麼,對,我不喜歡你,我愛你啊!”
“真噁心,你出軌了還在這和我裝什麼情聖。”林三三覺得她需要時間,先把之前學過的格鬥術練起來,把身體調養好,再考慮下一步,期間當然不會和這個人渣同房。
王老大其實也覺得有些委屈自己,畢竟林小草現在可不必最初的時候白嫩年輕,現在皮膚暗黃,毛孔比他還粗大,眼角已經浮上了皺紋,本來唯一溫順的優點也消失了,看着就噁心。
乾脆也不哄着對方了,反正她離了自己還能找誰?他可清楚的很,林小草一個能依靠的朋友都沒有。
“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了什麼,你有什麼問題就直接來問我,與其聽別人胡說八道。”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林三三幽幽的看着對方。
“反正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王老大臉紅脖子粗的說,“隨你信不信!”
說完似乎覺得在這裏跟這個無知婦人糾結這些幹嘛,摔門而去。
到門口拿出手機,對着聯繫人是寶貝的人打了個電話。
“喂,晚上我到你那去喫飯。”
“好啊,那我親自下廚給你燒兩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