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市的國家研究院裏,有一位叫做**的青年,纔剛剛二十五歲,就已經被破格招入了研究院,從此被冠上了科學家的稱號。
一開始,**對於這個稱號是十分喜歡的,沒有哪個年輕人不喜歡那些有名氣的稱號,偏偏科學家這個稱號就屬於那種十分有名氣的。
試問哪個小朋友在小學的時候沒有被老師問過,你長大了想幹什麼啊?
那時候的小朋友知道什麼?他們連自己的愛好都沒有培養成功,又哪裏知道他們長大之後幹些什麼?他們知道的,只有從老師和電視機的嘴裏聽到的科學家三個字。
老師說,科學家可厲害了,能夠爲國家做貢獻呢。
在下面坐着的**小朋友有些羨慕的聽着老師的演講,心中暢想着成爲科學家的日子,可以這麼說,**的科學家夢想在小時候就已經在他的腦子裏根深蒂固了,他瘋狂的想成爲科學家。
想成爲科學家的目的很簡單,因爲他的父親也是研究院的一名科學家,他的父親在研究院裏和一位女科學家交了朋友,兩人結婚了,就有了他。
**小時候就被鄰里叫着科二代,長大後肯定跟他的父母一樣優秀,成爲一名厲害的科學家。
所以,**想成爲科學家的原因裏,那些鄰里的洗腦也必不可少。
總之,小時候不明事理的**真的以爲自己的夢想僅僅是成爲一名科學家,於是,執着的他在這條路上努力着,奔跑着,直到考進了名牌大學,用優異的成績在大三的時候就已經成爲了一種研究生,畢業後成爲了一名碩博連讀的高材生,作爲學校裏的生物高手,很自然的被留校了,在留校的同年,一篇關於人類基因發展的論文成功引起了國家研究院的注意,自此,**成功進入研究院。
**成功成爲了一名科學家,跟自己的父母親在一個崗位,每一個跟他父親熟悉的人們都在誇獎**這個孩子不錯,厲害,能夠接他們老鄭家的班。
在一陣雲裏霧裏的誇獎聲中,**認爲自己已經完成了自己人生的真諦,他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成功成爲了一名科學家,可接下來呢?
面對着那些複雜的基因組序,**發現了一個十分恐怖的事實,自己,似乎在漸漸的對他們失去興趣。
當**發現這一點時候,作爲一個新時代的青年,他很快就正視了自己的想法,尤其是當他認爲對於那些東西越來越枯燥的時候,**終於忍不住跟自己的父母攤牌了。
“我突然不想當科學家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徹底引爆了這個簡單的家庭。
**的父母在外人看來十分幸福,其實他們幸不幸福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父親是一個古板且脾氣暴躁的人,通常遇見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就會破口大罵,同時還會動手。
而**的母親就成爲了第一個遭受**父親家暴的人。
從小開始,爲了不讓父親失望,爲了不讓父親有理由罵他和他的母親,**就爭取每一件事情都做的更好,哪怕脾氣暴躁的如同他的父親,也沒有絲毫的理由去指摘他的不是,畢竟他除了暴躁,還是一名父親。
“小兔崽子,你以爲你長大了,我就不敢打你了?你是不是皮又癢了?”鄭父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發脾氣了。
每次外出聽見鄰居和同事說,呀,老鄭家的兒子出息,厲害。想到兒子,鄭父就忍不住的笑了,回到家看見自己努力的兒子,脾氣不自然就少了很多,也拖兒子的福,**的母親在經歷了幾年的輕微式家暴之後,總算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但鄭父仍舊會罵人,遇見不順心的事情,他就會破口大罵,那不是簡簡單單的言語侮辱,那是冷暴力。
因爲鄭父是一名科學家,是一個有學識的人,他能夠自己所知道的範圍內用他所學的東西去否定你的人生,把你編排的一無是處。
如果是隨遇而安的人,經過一次又一次這樣的冷暴力,很明顯,他這一輩子就完了,所以**是個幸運的人,他並沒被父親的冷暴力嚇到,而是愈戰愈勇。
“正常人的父親第一句應該問爲什麼?而不是上來就罵我,就否定我。”**已經成年了,他不是當年的小學生,更不是隨他父親大罵的小孩,他十分冷靜且冷淡的做出了自己的反擊。
“爲什麼?我爲什麼要問爲什麼?還有什麼職業能夠比科學家更光耀門楣的?有什麼職業比這個更讓人羨慕的,更讓人豎起大拇指的?你要是沒這天賦也就算了,明明天賦如此的好,年紀輕輕就成爲了研究院的研究成員,結果你說不幹就不幹了,你以爲研究院是什麼地方?這次你走了,下次你就是想進也進不來了。”鄭父義正言辭的說道。
“可我要是不想幹呢?”在無數次的否定中,**終於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正視那位否定他的父親。
“你不想幹?你憑什麼不想幹?我不管你想不想幹,你都必須給我幹下去,沒了這份工作,你將一事無成。”鄭父十分果斷的給**下了審判結果。
“又是這樣,這樣的話你從小說到大,結果一直被打臉,這臉皮被練的是不是跟城牆差不多了。”當**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住了,什麼時候,他敢這樣跟自己的父親說話了?
果然,這句話剛說完,鄭父那怒目金剛的表情就已經朝他看了過來,鄭父還沒說話,一直在他身邊沒有說過話的母親攔在了鄭父身前,嗔怪道:“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
然後母親轉過頭,有些低聲下氣的說道:“我認爲我們應該聽聽孩子的想法。”
“聽什麼聽?你一個女人懂什麼,滾回去睡覺去,別讓我動手。”鄭父怒吼道。
同時鄭父也憤怒的看着**:“別想着換職業,也別想着不幹,如果你真的這麼幹,那你就從這個家裏滾出去,我怕丟我人。”
說罷,鄭父回到了樓上,哪怕他的脾氣在暴躁,也知道現在的他不可能是自己二十五歲兒子的對手。
說了補昨天的一張,肯定會補,還有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