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醫院。
王老五的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這次翟守住院又是他在照顧。
“老五,你要不也當我師父的徒弟吧。”
王老五聽到翟守的這個提議連忙搖手,“不不不,我可當不了他的徒弟,動不動就把人關起來,我可受不了。”
“哈哈,你知道我師傅爲什麼把你關起來嗎?”
“不知道,我也不是他什麼人,憑什麼說關我就關我,一關就是好幾天。”
看來王老五心裏還是很在意上一次葉賢把他關起來的事情。
翟守看着王老五心想,這兄弟這麼記仇,這麼點的事情還能記到現在。
“因爲我師父受不了別人和他墨跡,而你剛剛好就特別愛墨跡。”
“我什麼時候墨跡了,反正當他徒弟你想都別想,不可能。”王老五十分堅決的和翟守說。
“當然不可能了,你當我徒弟我也得要你纔行阿。”
說話的人正是葉賢。
周成和葉賢回來哪也沒去,先去了醫院看翟守。
“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呢,誰稀罕當你徒弟。”
“師父,你們兩個下午幹嘛去了,這麼晚纔回來。”
翟守爲了避免師父和王老五的拌嘴,趕緊轉移話題。
王老五太不是葉賢的對手了,葉賢張口一句話就能滅了王老五的氣焰。
“我們下午去了一趟蔣小英的家裏。”周成回答翟守。
“你們兩個在醫院待著,長點心,時刻的注意點,周成叫兩個人手過來保護這兩個病號。”
葉賢說完就走了,王老五本來還想張嘴反駁什麼,但是葉賢沒給他這個機會。
“我們兩個病號怎麼了,能照顧好自己,還用你操心了。”王老五在嘴裏嘟囔着。
翟守不好說王老五什麼,但是周成會說。
“我師父是擔心翟守,再不好你也不能說他,上一次的教訓難道忘了?”
“我沒說你師父的意思。”
翟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剛阻止完一場嘴鬥,這馬上就來另一場。
周成安排好了保護翟守的人也離開醫院了。
“翟守,等你這一次病好了,我就走了,連海市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你去哪阿,怎麼這麼快要走,他們兩個說的話你不用在意,真的,他們兩個也沒有別的意思。”
“不是,我沒在意他們兩個的話,你看我在你身邊也沒什麼作用,你還是跟着葉賢,總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
王老五說的確實是事實,現在的狀況也是這樣,翟守本身就跟着葉賢住在雲家,王老五再跟着翟守,也不太好。
他見翟守不說話又繼續說:“連海市現在各個城市的大人物都往這聚,實在是不適合我這種小人物發展,我也有一技之長,去哪都能混口飯喫,等着兄弟混好了,你再來找我。”
王老五把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翟守也不好再說什麼。
“再說吧,我這不是病還沒好呢,傷筋動骨100天,何況這還折了兩根骨頭。”
於家。
“先生,咱們動手的機會來了,翟守又住院了,房間號已經打聽到了。”
“翟守住院有什麼用,要的是葉賢的命。”
於震坤現在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身邊的人手也都太不是葉賢的對手了。
“先不要輕舉妄動了,等我想好了再下手,確保這一次的計劃萬無一失。”
阿信很想說,每一次都計劃的萬無一失,到最後還是他們栽了跟頭。
就像張明的葬禮上,原本已經把監控器弄壞了,誰能想到張啓輝留了這樣的後手。
但是阿信作爲一個手下,不好多說什麼,也不敢改變先生的主意。
“沒什麼事了,就出去吧。”
於震坤讓阿信出去了以後,撥出去一個神祕的電話,正是於震坤的大哥於震澤。
“喂,大哥,身體怎麼樣,最近在忙什麼呢?”
於震澤對於他弟弟突如其來的電話有些震驚。
於震澤和於震坤兩個人向來不和,在家裏的時候就明爭暗鬥,這麼多年兩個人也沒分個高下。
“身體還行,最近還在忙家裏的生意,沒什麼太大的事,你呢,最近忙什麼呢?”
“我在連海市呢”
於震澤一聽連海市就知道於震坤去幹什麼了,於震澤其實對連海市的寶物也早就有耳聞了,只是近年來家裏生意狀況很好,並不願意湊這個熱鬧。
“去連海市幹什麼去了?”
於震澤故意這樣問於震坤,想看看於震坤到底跟不跟自己說實話。
“大哥,你沒聽說連海市的事情嗎?聽說連海市有寶物要出現,我就來這了,但是縷縷碰壁,想問問大哥有沒有興趣,咱們一起聯手。”
“寶物這事倒是聽說過一句兩句,我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不想摻和進去。”
“大哥,你說咱們之前鬥了這麼多年也沒分個高下,能不能都先放下這些恩怨,聯手一起奪寶物,要是能奪到這個寶物,咱們於家也能揚眉吐氣了不是。”
於震澤沒想到於震坤能說出來這種話,到底是年紀大了。
既然於震坤都這麼說了,他一個當大哥的也不好拒絕了。
“那行,我安排好家裏的事情再過去吧,不會太久,一個星期吧。”
於震坤在心裏暗自竊喜,有了於震澤的幫助,自己在連海市也不至於這麼孤立無援。
越來越多人趕來連海市,想要讓我於家佔不了一席之地,張啓輝還沒那個本事。”
連海市今晚的天象有很多的異常,所有的雲彩都往北走。
葉賢出醫院的時候抬頭看天的時候就發現了,難不成是連海市又要出現什麼寶物了?
仔細回憶一下連海市的北邊,又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雲天海由於這兩天中毒身體沒恢復好,一直都在家裏面待著。
雲菲兒已經在樓下轉了好幾圈了,也沒碰上葉賢。
現在的葉賢正在日月軒與房小仙喝酒。
喫過晚飯以後的房小仙收拾收拾換好自己的一身夜店裝正準備出門,就被房永霖逮了個正着。
“幹什麼去啊?纔剛來連海市幾天就想着出去玩了,都已經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房小仙從鏡子裏面看了看自己,穿的是成熟了點,但是沒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我這一身怎麼了?哪裏有什麼過分的地方嗎?爸,我這是儘快的融入連海市的生活,沒準能打聽到什麼寶物的消息呢,你說是吧。”
“是什麼是,都是你爺爺把你慣得不成樣子,趕緊給我回屋去,晚上哪也不準去。”
“你敢說我爺爺,一會兒我就給你告我爺爺去,看我爺爺不收拾你的。”
房小仙雖然在房家‘無法無天’,但是房永霖要是真生氣了,房小仙打心裏也犯怵。
“行,你最好有本事讓你爺爺來連海市收拾我。”
說不過他爸,房小仙就灰溜溜的回了房間,關上門,有點後悔跟着他爸來了連海市,好歹在京城的時候沒有人限制她的自由,現在可好,連門都出不去了。
房小仙心想,想不讓我出門那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今天這麼精緻的妝豈不是白化了。
打開窗戶琢磨了一下窗臺和地面的距離,不行不行,太高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纖細的雙腿,要是從這跳下去還不得摔折了,這麼好看的姑娘腿折了,多難看。
這個路子不行,房小仙只好換另一個方法,等。
房永霖睡覺的時間比較固定,在京城的時候只要是房小仙想溜出去就必須等到他爸睡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房永霖睡着,房小仙用手拎着高跟鞋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這光溜溜的大道上連個車都沒有,要是去車庫取車自己肯定會被發現。
房家的別墅和雲家的別墅剛好在一個區,葉賢開車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房小仙站在大街上。
車越開越近,葉賢發現這個小姑娘好像還挺好看的,長得不同於雲菲兒的甜美,她是筋道。
車子都已經開過去了,葉賢又倒了回來,停在她的面前。
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想在這個區打出租,估計站到明天早上也打不到一輛車,他怎麼忍心把這麼好看的姑娘扔在大街上不管。
葉賢搖下車窗,“嘿,美女,你要去哪?”
房小仙本來以爲車裏面應該是一個大腹便便有頭滿面的中年大叔,結果在看到葉賢的一瞬間,心裏剛纔塑造的形象馬上就煙消雲散。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帥氣的男生,就算在京城,也沒有一個能讓她有這種感覺的男生,尤其是側臉,實在完美。
“美女,再看可是要收費了。”
葉賢看房小仙看自己看的入迷,乾脆熄了火等房小仙看夠。
房小仙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馬上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去哪?”
“隨便找個酒吧。”
這句話一下子就暴露了,一聽她就不是本地人,連酒吧的名字都說不上來,葉賢打算帶她去日月軒酒吧,因爲那他很熟悉。
“你就這麼上了我的車,都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那要看咱們兩個人誰有那個數錢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