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秋對菱紗有意思,而是有了對比,傷害就出來了。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驚的衆人心裏都開始發毛。
循聲望去,只見他們當中並沒有人開槍,難道還有人?
突然,一道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哐噹一聲,一把槍落在地上,雖然這道身影消失的快,但是衆人還是看清了,是那隻該死的火狐!
“草他爹的,這隻死狐狸是想和咱們幹上了不成!”墓塋的手下,老四大喊出聲,顯然他被這隻從頭跟他們一路到這裏的狐狸,怨念不少。
“草!快跑!那隻狐狸坑死咱們了!”
葉秋望着從頭頂上一隻只掉下來的大蜈蚣,心裏恨不得將害他們的狐狸碎屍萬段!
尼瑪!還特麼找長生不老的祕方,能特麼從這羣蜈蚣嘴裏活下來,就是萬幸了!
“啊!”一道慘叫的聲音傳來,原來老四的身上,竟爬着一個大蜈蚣,看它們靜止的趴在頂端是一回事,可落在人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只見這隻成人胳膊大小的蜈蚣,趴在老四的後背,腦袋緊貼老四的脖頸,尖銳的牙齒正啃咬着老四,瞬間老四渾身變得漆黑,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葉秋眼看着這一幕只在瞬息之間,後背的脊樑骨上一陣陣冷風嗖嗖傳來,拉起謝之兮的手玩命的跑了起來。
特麼的傻嗎?這時候不跑,等着喂大蜈蚣嗎?
衆人見葉秋跑走,也緩過神來,腳底下像是裝了風火輪似的,都急忙的跑起來。
衆人瘋狂奔跑的這一幕,和前不久被蟲子圍攻時特別的相似,但是在此體會到這種感覺,心中只想瘋狂的罵娘!
特麼的都是走了什麼黴運,幺蛾子怎麼就這麼多?他們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得到寶藏,怎麼就這麼難?
葉秋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哎呀!你快跑!我腳崴了!”
葉秋怎麼聽着聲音都像是謝之兮的聲音,但是他手裏拉的不就是那丫頭嗎?怎麼會聽到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回頭看去,這一看,葉秋特麼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他特麼竟拽着胡惱這個不正經的教授跑了半天!
“草擬大爺的!你特麼怎麼不告訴我拉錯人了?”葉秋怒聲咆哮。
“我是想告訴你,但是看你跑的這麼快,分分鐘就和蜈蚣拉開距離,所以我就……”胡惱一臉尷尬,動作也像是新過門的小媳婦似的,要不是場合不對,葉秋都想活活打死這個傢伙。
甩開胡惱的手,葉秋連忙向謝之兮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只見林蕭將謝之兮背在身後,使出喫奶力氣的奔跑,一邊跑還一邊故意逗謝之兮。
“我說大姐啊,咱能不能減減肥啊,我算是知道葉秋當初揹着你被齊梁寨那些村民圍堵是什麼感覺了,不得不說,這傢伙的腰還真特麼好,想必你們生活很幸福啊!”
林蕭嘴裏說的幸福顯然不是字面上的幸福,但是他這樣說,只是想讓謝之兮不那麼害怕。
葉秋趕過去,聽到林蕭的話,真相一腳踢在對方的後腰上,特麼的什麼話都往外冒,但是眼見謝之兮臉色隱隱發黑,急忙上前接過謝之兮,對着林蕭說:“斷後!”
話音剛落,突變發生!
之前從上面掉下來的蜈蚣還零零散散,給他們可逃的時間,但是此刻,那些蜈蚣就跟下雨似的,嘩啦啦的往下掉,都快連成片了。
“臥槽!天要亡我!”葉秋不自覺的脫口而出,顯然在面對困境的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心態不是一般的好。
此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這些蜈蚣在靠近葉秋三米的地方,都紛紛止步,不在靠前,像是有什麼讓它們顧忌。
林蕭顯然也看出了這點,連忙過來抱住葉秋,果然,原本還對他窮追不捨的蜈蚣,見到葉秋後,都紛紛停下來。
“我勒個去,葉秋,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大蜈蚣變得?不然這羣玩意怎麼見到你,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
林蕭見危險解除,開起葉秋玩笑。
葉秋顯然對這一現象很無奈,瞪了林蕭一眼,冷冷的說道:“再嘴欠,信不信我扔下你,讓你喂蜈蚣?”
“別別別!您是老大,我需要時刻守護在你身邊,怎麼能離開你呢?我這身上肉邦邦硬的,牙口不好的蜈蚣喫起來都得嫌老。”
“我還沒眼瞎,墓塋手下那個叫老四的身上肌肉不比你硬,還是被咬到了。”葉秋目光幽幽的看着林蕭,說出的話,令林蕭忍不住打了哆嗦。
“臥槽!葉老大,你一個如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器宇軒昂,風度翩翩,儀表堂堂,貌若潘安,威風凜凜,一表人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帥哥,怎麼能是如此小肚雞,腸心胸狹窄,卑鄙無恥,陰狠下流……額……”
葉秋剛開始聽到林蕭的話,心裏還很是受用,但是到了後面,葉秋越聽臉色越難看,嘴角上揚的笑意也隨之耷拉下來。
林蕭顯然也是注意到自己玩大了,對着葉秋嘿嘿傻笑,一副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的樣子。
就在此時,從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這個似曾相識的笛聲,聽的葉秋和林蕭虎軀一震,臥槽!又是這個笛聲!
在兩人震驚的時候,菱紗吹着笛子,向葉秋漫步走來,所到之處,那羣黑黝黝的大長蜈蚣都給菱紗讓路。
葉秋看着眼前讓人不禁歎爲觀止的一幕,都傻眼了。
還特麼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這妞兒有這兩下子,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害的他們像喪家犬似的一頓玩命跑。
菱紗走到葉秋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見他沒事,淡淡的說道:“你果然沒事。”
等等,這妞兒的話是什麼意思?葉秋這樣想的,也問了出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感受到蠱王在你體內,但是不確定,所以火狐突然動手的時候,我沒有提醒你們。”
草!這妞兒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坦白從嚴啊,葉秋此刻只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