綃白順着蘇洛芊的眼神看了過去,正好看見一猥瑣的男子正在用那淫穢的眼神意淫着他們,那男子面色紅潤與一旁貧民不同,可見他在這裏也是有些地位的。而綃白也看到了藍斯望着那男子突然雙紅的眼睛,不由得撇了撇嘴,看起來還是個仇人,那麼她便讓他死的悽美一點。
男子也是一名五星武者,他也是認識藍斯的,藍斯入了奴隸市場便是被他所騙。他也沒想到藍斯這麼快便找到了主子,還是一名看起來家境不錯的大小姐。男子也是毫不心虛的站在那裏觀望着他,因爲他知道藍斯不過是個奴隸,而他也是有人罩着的,藍斯不敢向他動手。
可蘇洛芊的語言讓男子一驚,他看蘇洛芊與蘇雲邪一副絕美的樣子自是起了色心,不過他也只是敢想想而已。他看蘇雲邪那一臉天真的模樣以爲他們是那種被保護好的善良大家小姐公子,沒想到這小姐是一個草菅人命的嬌縱大小姐。
男子見綃白抬起手來,腦中閃過危機,轉身便想逃跑。但還是太晚了,也不知綃白如何手段竟是一道紅光打到男子身上,男子便爆體而亡,那散飛的血雨,血腥的場面讓一旁的貧民紛紛低下了頭。
那些貧民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麼驕縱的大小姐,怎麼會來這貧民窟內,那些大小姐平時見了他們就跟瘟疫一樣。
藍斯將他們領到了一個破舊的院子裏,院子雖然不大,但卻種滿了花草,透着一股生機。
綃白見這窮酸的樣子不由得同情地看了藍斯一眼,雖然他的住處要比外面那些貧民破爛小屋要好太多,但在她看來這也不是人住的地方。
綃白顯然已經有了小姐的氣派,真的是如蘇洛芊說所的被慣壞了的小姐丫鬟。就憑綃白這一副模樣,就足以讓大家認爲蘇洛芊是一個大家族的小姐,只有大家族才能養出這樣驕縱的丫鬟。
藍斯在房間門口重重的敲着三長兩短一慢的暗號,這讓綃白對他的同情更深了,這是經常被欺負才能連進個房間都要搞個暗號。綃白此刻收起了對他不爽的態度,打算好好培養藍斯如何做個仗勢欺人的惡僕,不讓拿出去豈不是丟了自家小姐的面子。
其實這門根本擋不住他人的一擊,只是隻有這方法才能讓藍澤出現,一旦情況不對,藍澤便會躲藏起來。
一個小小的身影打開了房內的扣鎖,房門一推開便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那是一個小少年,精緻的五官透着青澀的稚氣,但還未張開的臉龐就能看出少年日後定是個容貌不錯的男子。
蘇洛芊被蘇雲邪一拉回了神,她剛剛看着少年的模樣出了神,少年即便是比藍斯年幼可那容貌已經是甩了藍斯一條街。她完全不能想象他們是一母同胎,若是一母同胎那真的是太偏心了。
藍澤一雙大眼睛警惕的看着蘇洛芊他們,已經出來大半的身子有些向後縮,他帶着詢問的眼光看着藍斯,如果他的面色有一絲不對,他便立即逃跑。
藍澤見藍斯微微搖了搖頭,纔將房門完全打開,藍澤比蘇雲邪還要矮上些許,完全不像一個15歲的少年的身高,那瘦小的身子最多也就十四歲的樣子。
藍斯將他們領進了房間內,房間極大雖五臟俱全但顯得極其空蕩,廚房牀桌子椅子等等都具有,不過也是些生活必需品罷了,而且質量看起來也是極爲粗糙,與蘇洛芊他們住的旅館相比簡直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綃白見外面有些黑了的天空,不由擔心的開口:“小姐我們不會今晚要在這裏留宿吧,雖然勉強能住下,但這……”
蘇洛芊看着周圍糟糕的環境,眉頭有些微皺,她是不會勉強自己在這兒住宿的:“喫完晚飯後便回旅館。”
藍澤好奇的看着蘇洛芊,這麼精緻的人,一看便是大家小姐怎麼會和哥哥一起回來,不過他心裏對蘇洛芊充滿了好感,可藍斯的一句話卻讓他極爲驚懼。
藍斯摸了摸藍澤的頭髮,猶豫了再三還是開口道:“藍澤,哥哥已經做了這位小姐的奴隸,以後這位小姐就是我們的主子了,你要收起你頑劣的心!”
藍澤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生氣的甩開了藍斯的手:“哥!你爲了讓我上學院讀書把自己賣給別人當奴隸,這樣的話我寧願一生都被人欺負,也不願意你去當奴隸!”
綃白打量着足夠坐下他們的桌子,雖然破舊,但擦拭得極爲乾淨,剛想拿出空間裏面提前備好的飯菜,聽到藍澤那寧死不屈的話語,便有些不喜。“能當小姐的奴隸是你走了狗屎運,還不情願,你可知道多少人高攀這個位置也得不到嗎?”
見綃白有些不爽,藍斯立馬捂上了要頂嘴的藍澤的嘴,把他拖到院子裏去開小會去了。
等藍斯藍澤回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碗筷。也不知道藍斯對藍澤說的什麼,藍澤回來的時候卻是極爲主動的向綃白道了歉。
藍澤有些磨磨蹭蹭的走到蘇洛芊的身邊紅着臉道:“多謝小姐對哥哥的救命之恩,我願意爲奴和哥哥在一起侍奉着小姐。”藍澤見蘇洛芊的時候心中就有着好感,雖然是個驕縱的大小姐,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的哥哥做她的奴隸似乎是真的走了狗屎運。
蘇洛芊也不反駁,倒是饒有興趣的也摸了摸藍澤的腦袋,藍澤臉刷的更紅了。還是小孩子好騙,藍斯肯定是編了許多謊言來誇她。
一旁的蘇雲邪見藍澤得到了蘇洛芊對他專屬的動作,一雙眼睛紅了一圈,眼看淚水要掉了下來,蘇洛芊連忙停下了手去安慰蘇雲邪受傷的小心靈。
在蘇洛芊沒有看到的地方,藍澤眼中帶着一抹黑光看着蘇雲邪,眼中透着對他的不喜,而被蘇洛芊安撫的蘇雲邪,低下的腦袋微微抬起,眼中透着一抹紅色的邪氣,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藍澤被蘇雲邪下了一跳,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他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這麼會僞裝,若不是他主動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估計便以爲他是一個可以任他欺負的小綿羊了。
綃白弄了一桌從旅館打包好的飯菜,魚香肉絲,靈魚湯,清蒸飛鳥,蘇子葉雞等等的菜,皆是貴閣樓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姐姐,這些菜都好好喫啊!”藍澤眨着星星眼崇拜地說,他從未喫到這麼好喫的菜,好喫得快把舌頭咬掉了。
“哼!”蘇雲邪傲嬌的哼一聲,夾菜速度卻不慢,好似要與藍澤爭個高下。
藍斯端着碗,有些不自在,他也不知道弟弟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見他們相處融洽便也不開口了。
蘇洛芊優雅着喫着飯菜,那喫飯的模樣極爲高貴,但喫的速度確實不慢的。
飯到尾聲,門突然被敲開,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女站在外面,是一個模樣挺清秀的少女。
“藍斯藍澤到我家去喫飯吧!”少女見房間內多蘇洛芊等人一愣有怒到,“她是誰?”少女指着蘇洛芊,宛若捉住丈夫偷人的妻子,嚴厲地質問道。不怪她忽略掉綃白,實在是蘇洛芊那一副高貴精緻的模樣,讓她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
而少女見到蘇雲邪便有些移不開眼了,她見過最精緻的人便是藍澤,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好看的人。
蘇洛芊很淡定地喫下最後一口飯,很淡定地讓藍斯收拾碗筷,對那姑娘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少女應該也是貧民窟的人,見自己如此不凡居然還敢這樣相對,看來是個沒腦子女人。
“沙碧我們以前不去你家,現在更不會到你家喫飯了。”藍澤冷着小臉說,但對望着他的蘇洛芊,又掛上了可愛的笑容:“我們都是姐姐的人了,會一直跟着她。”
聽聽這話,好像他們被她怎麼樣了,蘇洛芊敲了小傢伙的頭一下,她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誰想,這話卻激怒了那個少女,她不屑的看着藍斯:“別忘記了,當初是誰像條狗一樣求我父親救他弟弟小命的!現在下賤的攀上了高枝,就了不起了是吧?”
此話一出,藍斯渾身顫抖了,緊緊攥住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才說道:“錢我會還的。”
藍澤眼睛紅了一圈,他拉了拉一旁蘇洛芊的衣袖,如果那時候他沒有生那場病,哥哥就不會到處求人了,也不會被沙華如此侮辱。
沙碧最氣的就是藍斯藍澤這麼冷冰冰地對她,自己可是這貧民窟內老大的女兒,每次放低了身段來找他們,他們都給她臉色看。現在,她又在他屋子裏看到一個看似是大家族小姐的女人,讓她很有危機感,她怕他們真的是攀上了大家族的小姐,不過哪家大小姐會跑到這貧民窯裏?
但那個女子身旁有那麼精緻的人應該不會會在乎他們,沙碧便極爲不屑的開口:“還錢。你還得嗎?一百金幣救回你弟弟的賤命,你們不知感激也就……”
沙碧話還沒說完就被綃白打了個大嘴巴子,現在藍澤他們算是自家小姐的人,怎麼能被人如此侮辱?綃白一臉嫌棄的看了看自己打沙碧的手,拿出一張絲帕,擦了擦掉在地上。語氣中透着不屑與厭惡開口:“你這個賤民有什麼資格在我家小姐面前如此造次!都說他們是小姐的人你還如此不知好歹!小姐沒有立刻將你弄死就是天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