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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山東、山陝、河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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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了濟南城,車上的人沒有收到什麼限制。還能打開車窗看看外面的風景。出了城就直接往剛剛建設好的燕軍大營駛去。有人開始抽泣有人開始自言自語有人忐忑不安。這時候坐在車掌邊上的政宣主簿拉開身後的窗口,對着車廂裏面惴惴不安的文官們說道:“各位大人,不要緊張。我們就是去喫頓飯,看一場表演。沒有別的。”

有人低聲嘀咕道:“誰信啊。”

“信不信的都到了,各位看就知道了。”說話間車子停住了。車廂門被打開,車外還是穿着政宣司紅色制服的政宣主簿。這是大明璟的惡趣味。本來因爲大明崇尚火德,明軍的大胖軍襖就是紅色的。而燕軍之中幾乎都是黑藍色和深綠色爲主要的色調。全軍中只有政宣司穿的是紅色的。他們穿着簡單的套甲,但是紅色的立領右祍上面藍色的政宣司的圓形標誌中政宣兩個字清晰可見。他們裝備很簡單。只有一柄腰刀。只有下到基層的政宣司主簿纔會和士兵一樣全副武裝。而且基層中的政宣司主簿絕大多數都是軍事上的好手。有些甚至比軍事主管還要狠。

一個高臺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政宣司主簿過來領大家往臺上走。這時候鐵鉉問道:“燕王呢?你們主管呢?爲什麼一個也不來?不敢於我等面對麼?”

一個腦袋從高臺欄杆出伸了出來:“上來喫飯,看錶演。給你面子你就接着。別自己找不自在。”說完就那顆腦袋就縮了回去。這是他們口中的燕逆。話裏面沒有給他們留什麼體面。體面是自己找出來的,這種時候給你臉就接着。別唧唧歪歪的。這時候人羣中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人家說的再有理不過了。你想怎樣?你他媽又不降,你還要人家把熱臉湊過來給你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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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各位大人。應該都餓了吧。別讓菜涼了。”政宣主簿一伸手,指向旁邊的樓梯。這時候隊伍當中有人走了上去,一個、兩個、五個、十個。鐵鉉面色發青的跟了上去。

大家拾級而上。有人踏着臺階驚歎道:“這不是木頭的,這是鐵的!”

“都說燕軍有錢,看來是真的啊。這種臺子都用鐵的製作。這要多重啊!”

“這是北平府雜造局製造的預構件,直接拼接就可以做出很多各種各樣的臨時建築。用完就地拆卸,以後可以反覆使用。”政宣司的主簿眼中那種驕傲的光實實在在的刺痛了他們。

“奇技淫巧!”一個文官嘟囔道。

“這是科技!我們老祖宗從來都是懂科技的。但是被文人貶低到塵埃。但這卻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最重要的基石。”

“胡說八道!”“信口雌黃!”“妄言!”各種苛責不停的從這幫文官口中吐了出來。那位政宣司的主簿訕笑一聲。繼續帶路。衆人見他態度倨傲,心中更是忿忿不平。直到鐵鉉喝了一聲:“好了!我餓了。”

上的臺去,幾排位置整齊的擺放。每個人的面前桌上有個大食盒。燕王和燕軍將領坐在旁邊,面前也是一樣。有些低級的官員上來看到燕王就想下意識的行禮。卻被同僚攔住。衆人被引導的座位上。鐵鉉好像沒有看到燕王和一種將領,自顧自的坐下了。這裏面有人和鐵鉉一樣犟着腦袋,有人像坐着的燕王和將領們低頭哈腰的行禮,有人故意不看,有人面色尷尬。各色表情下各色人等都在思考,走到這麼一步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大家都做好以後,有人兩人一組的領着碩大的鋥光瓦亮的金屬桶上來了。一個大塊頭往食盒裏面一勺勺的打菜。回鍋肉、小蔥炒蛋、牛肉土豆、土豆絲,還有一碗蛋花湯一碗飯。既簡單又豐盛。四菜一湯這是洪武大帝定下的公務餐的標準。一雙竹筷、一隻木勺。

“大家一起用餐吧。這是今天我們燕軍大營的夥食。孤和你們一起喫。”燕王說完就拿起木勺舀了一勺蛋花湯,入口以後又說了一句:“味道還行,當兵的普遍口重。關照廚房,以後別太清淡。”

打完菜站在旁邊的大塊頭說道:“這裏都是大人,所以不敢太過濃烈。他們喫的都是重鹽重油的。畢竟,天天需要訓練。不多點油水,他們也扛不住啊。”

“不錯,不錯。今天的回鍋肉不錯。”朱能大口大口的喫着,鼓鼓囊囊的嘴裏面發出勉強聽得清楚的話。

“慢點,又沒人跟你搶。你着個屁的急啊!”丘福一邊罵罵嘞嘞一面喫炒蛋。

濟南城的官員們竊竊私語着:“當兵的喫的一樣的?”

“怎麼可能!就算燕逆有錢,頓頓這樣誰擋得住。”

“這就是做給我們看的。你以爲養兵那麼便宜?這麼喫燕逆早就垮了!”

“我可是聽說燕逆歲入千萬貫啊!”

“你聽誰說的?”

“我有親戚在四海,他們賺的真的多啊。”

“真的假的。”

“你愛信不信。”

“我不信!”

“不信拉倒!你別喫啊!”

“我爲啥不喫!我還要多喫點呢!喫的燕逆入不敷出!”

在嘀嘀咕咕中這頓飯就這麼喫完了。湯裏面的蛋花可不少,飯也是沒摻過雜糧的白米。菜夠新鮮,肉也沒羶味。一看就不是認真做出來的。至於燕軍普通士兵喫的是不是同樣的,他們不信。不過看着換班去喫飯的政宣司主簿們對這火鍋肉還有點看不上眼的表情。他們多少有點疑惑。

“飯喫完了,請各位看看錶演吧。燕軍年前在北平做過一次軍演,我想錦衣衛應該有彙報吧。應該沒人信。不過今天小規模的給各位看看吧。”燕王一個手勢,站在燕王身邊的一個親兵手持兩面紅白兩色的三角旗。開始揮舞。衆人眼前的寨牆被打開一輛輛的炮車魚貫而出。這就是之前在濟南城前那一千尺的寨牆後隱蔽的神機營炮兵。營寨建設完成後,這道寨牆就被拆除了。拆的時候比建的時候還要快。現在再來表演一次,這批炮兵都是剛剛喫完飯的。正好活動一下。停車、卸車、駐炮、調整角度、裝藥、裝彈一套操作行雲流水。高臺上的濟南各級官員看的張口結舌。這速度令人實在是驚詫。當火炮準備好以後。神機營千戶舉手示意,臺上的燕王親兵看見回頭向燕王行禮彙報。

燕王說了聲:“開始!”話音未落,親兵開始打旗語。

就聽到千戶喊道:“開火!”炮掌們高舉旗幟的手揮下,炮手們拉動手中的炮繩。地動山搖一般的轟隆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八十門長跑幾乎在同一秒鐘把炮彈發射了出去。炮彈的初速因爲滑膛炮的密封不是很好而顯得並不快。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清的。幾乎在一息之間,炮彈就到了目標出。頓時密集的蘑菇雲帶着紅橙色的火焰此起彼伏。而爆炸過後的衝擊波在幾息之後震盪到了高臺,高臺下飛沙走石。幾乎能聽得見叮叮噹噹碎石集中鐵架的聲音。而高臺上很多文官的烏紗帽兩邊的紗帽翅被吹的不停抖動。很多人的鬍子都被吹亂了。但是更受衝擊的是他們的認知!

他們也見過大明的火炮發射,從來都沒有如此這般的爆裂。他們都覺得這一定是假的,但是這衝擊波卻是如此的真實。很多人整理的漂亮的鬍鬚被吹亂了。有些人不得不按着烏紗,擔心被吹走。當他們剛剛緩過來,交頭接耳想討論一下是不是在被擊中的地方埋設了火藥的時候。第二輪發射開始了。這批高爆彈是因爲雜造局有更新的高爆彈設計製造了出來。現在手中的存貨都要儘快處理掉。打掉是最好的選擇。而能嚇到南軍比殺死南軍更好。所以就有了這次的演習。

一共打了三輪,最後一輪是燃燒彈。那吹過來的衝擊波是炙熱的。前排官員的發端須末都枯黃卷曲了起來。讓一衆文官心驚膽戰。

最後燕王只是望了他們一樣。說了句:“腐儒,大明的未來交到他們手裏早晚毀掉。與其讓他們毀了大明,還不如讓我毀了他們。”張玉以爲燕王要殺人。

結果燕王跟着說了句:“麻煩世美把他們送回去吧。弄艘船,直接送到金陵。”

張玉拱手行禮:“遵命!”

誰想得到這次的航行讓這些文官大多數最後成爲了壓垮建文的最後那捆稻草。大明璟知道要用船護送這幫文官回去的時候,笑得見牙不見眼。準備好了船送他們從黃河口出海。然後和四海艦隊會合。四海艦隊用虎鯨火力支援艦護送他們南下到金陵。如果遇上大明水師,對方不開炮,我們不開炮。對方如開炮,我們必將其擊沉。大明璟的艦隊被拆散了去畫地圖了。大明璟的要求是,那裏都是島。再大也是島。繞一圈畫地圖,再上岸勘探。把有什麼作物、礦物都找出來。實際上船掌室裏面有無人機繪製的投影海圖,還有大概礦藏的位置。只要確定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一樣的位置就好。

在定州的平安、吳傑就尷尬了。南下?去幹嘛?給鐵鉉送行麼?北上?這點人馬孤軍深入?找死啊?這時候傳來了濟南城被燕軍不花一銃一炮而下的消息。平安和吳傑都傻了。這怎麼玩兒啊。這時候來了個燕王的使者,實際上就是政宣司的一位同知,爲什麼出動這麼高階的政宣司幹部。只能說,平安和吳傑是燕王很看重的將領。

這位名叫餘正平的燕軍政宣司同知年輕帥氣。一臉的正道之光。面對兩位沙場宿將不卑不亢的訴說着燕王對兩位的看重。最後提出一個兩個人瞠目結舌的方案:“兩位帥軍南下回到各自的駐地,山東境內所有的南軍都請撤退到彭城、淮安、海州一線。燕軍保證各位以及轄下將士的生命財產。絕不會半途出手。給兩位十天的時間,離開山東。如果糧食不夠,我們可以提供糧食。”

“如果我們不走呢?”平安問道。餘正平提了腰帶上掛着的時計看了一眼。這玩意兒就是一個機械鬧鐘。被大明璟拆了開來重新做了面板,畫了十二時辰發給燕軍中各個技術兵種計時用。政宣司也有。

“半個時辰後,燕軍前軍將在城外展示火炮射擊的表演。請將軍移步觀賞。”

“火炮表演?”安陸侯吳傑一頭霧水。

“就是看看爲什麼我們選擇不打的原因。燕王說了,大明人之間不要自相殘殺。皇家叔侄兩個之間的問題,不需要也不應該用大明軍人的生命來解決。已經死了太多大明人了。北面還有僞元餘孽,西面還有衆多蒙古汗國。大明的敵人是異族,不是相互之間。就這麼個表演,兩位將軍不會有什麼顧慮吧。”餘正平微笑着說道。這種話對武將來說一般都有很好的效果。對啊,大明人有什麼好砍來砍去的。要砍砍外族去啊。自己人殺自己人算什麼事。平安和吳傑也不信邪,當下就一起上了城樓。

“一定要等到時間麼?”五高問了句。

餘正平又看了眼時計。說道:“在來的路上呢。會早一刻鐘到等。”話音未落,城外遠處有塵土飛揚。城樓上的守軍報告:“將軍,有騎兵!有騎兵!”

“看見了,慌什麼!”平安多少感覺有點丟臉。

城外大概五裏左右一大隊馬車停了下來,開始架設火炮。邊上大概有五千騎兵看守護衛。火炮有五十門。花了沒多久就把火炮架設好了。這時候,餘正平從斜挎包中拿出一段竹節。對着天空就拉動了竹節下面露出的拉繩。“砰!”一聲,一個紅色的煙火就竄上了空中。平安、吳傑的親兵下的一哆嗦。看着就想要抽刀。被平安一腳就踢翻了身邊一個速度最快的親兵。

城外炮兵千戶看到信號,對着炮掌們喊到:“讓那幫土鱉看看什麼叫火炮!”

炮掌們小旗一揮,炮手們炮繩一拉。火光沖天,炮聲隆隆。說句實話,這點跟濟南城那個表演差太多了。不過分看錶演的是誰。這些都是武將啊。他們對火炮的瞭解可比那幫二逼文官深刻多了。看着城門前的空地上被炸出的一個個彈坑。平安的臉都綠了。你這是表演?你這怕不是打臉吧?吳傑心想,你這就是威脅吧。有這麼表演的麼?

城樓上的守軍站不住了,腳都在抖啊。剛剛那衝擊波是實實在在的體會了一把啊。這要是砸在城樓上,城樓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是真的會死啊。不禁歪過頭看了眼兩位將軍。結果發現,絕大多數人都在看兩位將軍。

“兩位將軍,話我帶到了。表演大家也看過了。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請將軍幫我開一下城門吧。”說完自己就下了馬道站到了城門口。軍士們看着平安、吳傑也不敢動啊。這時候就看到城外的炮兵在往前推炮車,實際上是因爲駐炮的時候沒插緊。三輪炮下來駐炮鏟歪了。炮掌那個氣啊。千戶一看,別墨跡了全體往前推十尺。民夫們忙不迭的幫着搬炮彈。這時候城門開了,大家一頓緊張,結果發現出來的是他們的政宣司同知。騎兵哄一下就要上去,被帶隊的同知舉手阻止,自己帶了兩匹馬五個親兵。跑了過去,接上了餘正平就回到了炮兵陣地。結果沒等他們走,城裏面有出來一匹馬,咔咔咔咔跑過來,問餘正平:“我們下午走,你們可以來接收定州城。一路上其他的燕軍會不會攻擊我們的隊伍。”

“放寬心,我這裏會給到兩位將軍一面旗幟。看見的就不會攻擊,而且我會和兩位將軍同行,護送兩位出山東地界。”餘正平給來傳訊的親兵說道。

親兵回去以後不到半個時辰,餘正平帶着二十個政宣司的主簿到了定州城外。平安、吳傑兩人麾下的軍士早就打包好了等將軍下令開拔了。所以軍令一下,不到一個時辰手下就回報已經準備好了。兩人都以爲聽錯了呢。這麼快麼?一千怎麼就沒有這麼快過呢?這是真的不想呆了啊?就這樣,平安、吳傑還有一衆都指揮使、都督、同知啥的就準備上路了。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濟南城的陷落讓周邊的州府都大爲震動,而且燕王派了人去給山東佈政使司轄下的州府送了文書。要求十五日內向燕王投降。燕王會保證他們的生命財產安全。言下之意,你如果選擇不接受我的保護,那我就可能會攻打你。這樣一個文書就讓三個政宣司主簿發送。幾乎每個府衙、縣衙都是三個人的配置,不會多一個。結果十五天以後一個沒少的,所有的政宣司主簿都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信息簡單扼要。“願降!”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整個山東都落入了燕王手中。結果山西、陝西、河南紛紛投降。一時間建文朝廷風聲鶴唳。而沒有投降的大多數是因爲轄下官員中家屬在南朝的居多。而這時候燕王一份文告在短短半個月傳遍大江南北。寥寥數語:“孤於陛下之間的問題是皇家的問題。於地方轄下官員無關。望勿株連。如有賊以此興牢獄,孤必討之!孤誓誅之!千山萬水不可擋!如若不信!大可試試!試試這燕山刀槍利否!銃炮強否!”

這篇不是檄文勝似檄文的文告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建文帝的臉上。朝中百官無一不爲燕王的擔當折服。連方孝儒這種建文死忠都說出了:“此乃陽謀,某無計可施。”而盛庸投降,且家人被北平接走。家裏連只貓狗活物都沒剩下。而當着文告傳到皇都的時候,載着濟南城一百多個官員的四海貨船也到了燕子磯。看着在長江上那兩艘船身艦炮好像刺蝟一樣的虎鯨火力支援艦,燕子磯守軍默默的把火繩掐滅了。而貨船靠岸,百官魚貫而下的時候。建文在金鑾殿上聲嘶力竭的吼叫着:“爲什麼要回來!爲什麼不死在濟南!回來幹什麼?幫着燕逆打我的臉嗎?一個人一記耳光!打死我算了!啊!!”那天下午,宮裏面被打死的宮女、太監不下二十個。要不是皇帝生母呂太後出面,建文能把宮裏面的太監都換一茬兒。

整個皇都陷入一片混亂,皇帝不上朝。官員人心惶惶,很多和燕王有舊的、和四海有生意往來的、對建文帝行爲不齒的各色人等對這次燕王的出招反應不一。回到皇都被建文帝斥責在家中反省的李景隆今天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黃子澄。

“黃大人,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皇上有什麼話直接傳旨就好。你來幹嘛。”李景隆的父親李文忠是洪武帝的親侄子。戰功顯赫。曾任大都督府大都督,兼主管國子監。可謂文武兩道都是位極人臣。而李景隆卻是個標準的紈絝。屬於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在建文帝削藩的時候幾乎是赤膊上陣。竭盡全力的爲新皇出謀劃策禍害藩王。

“燕王那份文告你應該也知道了吧。這很令人。唉!總之,皇上很生氣。宮中那位想請你出面去北面跑一趟。”

“跑去幹嘛?不削藩了?那死掉的湘王怎麼說?被削藩的那些怎麼辦?沒有削藩的怎麼說?這種事情可以反覆麼?燕王的討逆檄文裏面要殺的可是你們啊。你讓我過去說什麼?”

“去問問燕王能不能別打了。陛下絕不削燕王的藩。現在的地盤都歸燕王。就這樣吧。”

“這是開玩笑麼?”

“我豈能拿這個跟你開玩笑!沒看到陛下連南歸的鐵鉉等人都沒有斥責。還讓他們回家休息。等着吏部安排新的官職。如果陛下要追究,能活下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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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什麼是我?”

“爲什麼不能是你!陛下信任你啊!”

“魏國公不是更加合適?”

“魏國公不可!他是燕王妻兄。且關係不錯。當年燕王世子進皇都弔唁的時候就住在魏國公府。”

“這是什麼理由,我和燕王打生打死。現在還要去跟燕王求和?我如何開口啊!你可教我?”

“這是陛下的意思,你進宮面聖也是這麼幾句。而且陛下現在心情不好。我勸你也別去了,別讓陛下想到你那幾場大敗了。這裏是陛下的手諭,不用接旨。我走後你仔細看看吧。”

(以下部分不算字數)

呂太後是個傳奇的女子,她是太常寺卿呂本之女。呂本原是元朝的官員,任元帥府都事,在洪武帝在南京登基稱帝的前一年,呂本主動前來投靠洪武帝,從此歸入洪武帝麾下。至正二十七年,呂本被授予湖廣行省照磨,官階屬於正八品;洪武三年,呂本被朱元璋提拔爲中書省右司郎中;洪武五年,呂本升任刑部侍郎,不久之後又被封爲禮部尚書;洪武六年,呂本的官職升任爲太常寺卿,這是正三品的官職。在短短七年時間內,呂本從“芝麻官”變成掌管司法的“大法官”,這種坐飛機式的提拔速度背後,一定離不開洪武帝的寵信,也有可能是呂本能力突出,被委以重任。

在爲朱標挑選側妃的時候,洪武帝能夠選中呂本的女兒,從另一個側面說明洪武帝有意拉攏呂本,因爲聯姻是很好的拉攏捆綁手段,比如朱棣迎娶徐達的長女、朱樉娶的是鄧愈的女兒、朱棡娶的是謝成的女兒。明朝正史中並沒有呂氏嫁入太子府之後的記載,但是在《萬曆野獲編》中記載太子妃常氏待他人非常和善,有馬皇後的風範。仔細思考這句記載,可以猜測這裏所說的“他人”應該包括側妃呂氏,因爲太子朱標只有兩位妻妾。

洪武十一年,太子妃常氏又生下一子,即朱允熥,他是朱標的第3子。此時,常氏已經生育2子2女,沒想到在生下朱允熥後不久便去世了。朱標共有兩位妃子,分別是常氏和呂氏,現在太子妃去世。朱標主動向父親提出將呂氏晉升爲正妃。在洪武十六年,八歲的朱雄英突發疾病去世。洪武帝深感悲痛,命令以皇子規格禮儀厚葬朱雄英,並且追封朱雄英爲虞王,在安葬當天,洪武帝命滿朝官員全部步行送葬。

塔讀@

原定的朱標繼承人去世,自然要重新選擇繼承人。如果太子妃常氏還活着的話,她生的朱允熥將是唯一嫡子,順理成章成爲新的繼承人。常氏突然薨逝、朱雄英夭折,呂氏是朱標的正妻,朱允炆則是朱標的嫡長子,自然就成爲朱標的繼承人。從此之後,在朱標的太子府,呂氏和朱允炆成爲最有權勢的人。呂氏成爲朱標太子妃後,再接再厲,先後生下朱允熞、朱允熙,地位更加穩固。在馬皇後去世後,呂氏還主持每年僅一次的祈蠶節,可見呂氏的聲望地位。

洪武二十五年,洪武帝有意遷都西安,命太子朱標到陝西巡視,朱標完成皇命回到南京,重病不起。不久之後,朱標就病重不治身亡,年僅37歲。朱標去世後,最悲痛的是洪武帝。史料記載,洪武帝痛失愛子,一夜白頭。擺在面前最迫切的問題是選擇新的儲君,在衆多兒子當中,洪武帝認爲朱棣最像自己,曾有傳位給朱棣的想法,但是在劉三吾的建議下,洪武帝最終決定將皇位留在朱標一脈。在朱標病重期間,朱允炆晝夜伺候在病榻前,洪武帝考慮到朱允炆是朱標的嫡長子,又有如此至誠的孝心,決定將朱允炆立爲儲君。此時,朱允炆只有15歲。朱允炆登基後,追贈父親朱標爲“孝康皇帝”,呂氏作爲建文帝的生母,自然晉升爲呂太後。至此,呂氏成爲明朝第一位太後,可以說是呂氏的榮耀巔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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