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現場。
黑傘冒充服務生,他端着盤子,給每個人端上熱茶,並且引導着客人往會場裏走。絡營銷會,都需要報上自己的圍脖,可以通過圍脖進行營銷活動。
首先開始的,是會議的主持人進行一篇又臭又長的感謝詞。
大家聽地不耐煩的時候,他終於下去了,開始進入正題。
cici在一旁聽着,她好奇爲什麼還不發動行動的信號。
她正這麼想着,就看到坐在觀衆席裏的韓恩俊很不耐煩,很焦躁的走了過來,問:“芙蓉木小姐去哪裏了?”
cici看了看周圍的確沒有芙蓉木的影子,她含糊地說:“呃,可能,她去洗手間了。”
沒錯,芙蓉木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因爲新鮮的冬棗上市,她喫多了冬棗。
冬棗是好東西,但是喫多了有一個很大的副作用,就是拉肚子!
於是,芙蓉木在女洗手間裏足足蹲了半個多小時都沒出來。
cici剛在走廊裏走着,就覺得有人突然從她身後衝了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針頭就刺到了她的脖子上,她沒來得及喊,就昏倒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了雜物間裏。
很不幸的是,她看到了黑傘,看到了習歆,還有幾個同仁。
她嘆了口氣,說:“難道我們是被一鍋燴了嗎?“
黑傘也被捆綁着手腳,他費力地說:“好像是的。”
“怎麼會這樣!那誰來救我們?”習歆焦急地說。
“除了頭之外,還有韓國兩個警察。 “cici說。
“噓,那個,芙蓉木師姐不也是沒被抓起來嗎?“黑傘想起了芙蓉木。
“這個,有她沒有她,有什麼兩樣嗎?”cici嘆了口氣。
她是打也打不了,整理檔案更是一團糟,在高速路上把車開到六十碼,所有的人都服氣了她,如果不是超級無敵狗屎好運,怎麼會到警局來做公務員?
cici和黑傘他們一個勁兒地搖頭,芙蓉木,可是靠不住的啊。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又有兩個人被扔進來了。
國際刑警韓恩俊和樸天正。
cici的心往下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除了葉津,還有那個不算數的芙蓉木了。
現在芙蓉木,正蹲在抽水馬桶上,她的肚子嘰裏咕嚕的,剛想起身,又覺得不行,她使勁抽着旁邊的抽紙,摁着鼻涕。
終於好了。
她提着褲子,摁了沖水鍵。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兩個面熟的人閃了過去。
她忙躲到門後。
奇怪,這不是說的國際盜竊集團的人嗎,怎麼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了?
難道cici他們都出事了?
雖然她很廢柴,但是感覺相對還是靈敏的,她這個時候把手機調到震動模式,給婠婠發了一條短信。
事實證明,這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事。
然後她又悄悄地退回到了廁所。
雖然空氣不大好。但是好在還安全是不是?
這個時候,她聽見特別熟悉的聲音,唱着“哇嘎哇嘎哎哎哎……“走到旁邊的男洗手間。
她心頭一跳,頓時一陣驚喜。
這下有救了。
是慕夏陽。
慕夏陽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整理了下頭髮,發現旁邊的女洗手間有人在偷偷摸摸地偷窺他。
是誰!
“喂,喂,是我。”芙蓉木壓低聲音。
“怎麼回事?”慕夏陽伏下身來,看着芙蓉木從門縫裏出現的臉。
“出事了。”芙蓉木說。
“出什麼事了?”
“有國際大盜出現。”芙蓉木小聲地說。
“哦,那是你該管的事啊,你是警察啊。”慕夏陽說。
“噓。”芙蓉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我不敢出去。我發現他們了。”
“嗯?”慕夏陽挑起眉毛。
“這就是他們幾個。”芙蓉木掏出了手機,對着他道。
“我知道了。”慕夏陽轉身要走。
“別走啊,你去搞定他們那!”
“我爲什麼要做這個英雄呢!”慕夏陽聳聳肩。
“那算了。”芙蓉木眨了眨眼,又縮回了腦袋。
她不敢出去,在洗手間裏待著吧。
她在洗手間的隔間裏待着,聽着有人進來了。
而且腳步聲走來走去,直到在她的那個隔間面前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俯下身子,看外面出現的,是一雙男人的鞋!
她的心頓時一下子跳出了嗓子眼。
會被抓到的,會被亂刀砍死的,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到手,我還看中了一雙馬丁靴沒有買,我還想減肥泡一下韓恩俊。不要啊!
隔間的門被拉開了。
芙蓉木驚恐到變形的臉。
一張兇狠的男人的臉在她面前出現了。
但突然間,這個男人的臉在她面前定格。
頓時像棉花一樣倒地。
婠婠的臉在男人身後出現了。
“你沒有事吧?“婠婠說。
“我沒有事,你來得太是時候了!“芙蓉木道。
“什麼情況?”婠婠問道。
“他們在走廊上走。”芙蓉木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知所雲。
“你告訴我你同事所在的位置,應該在的位置,什麼裝扮?”
芙蓉木哆嗦着掏自己的手機,說:“我的同事,是這個樣子的,給你看看,給你看看。”
她的手機上,是同事們的合影。
婠婠掃了一眼,說:“我知道了。”
她把披散的頭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然後檢查了一下靴子裏的短匕首,準備出去。
“婠婠,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發現情況,就會回來跟你說的。“
話音未落,一個男人的手就搭在了門上。
他的手腕上,是卡地亞的腕錶。
“不用了,我看了下,你的同事們都不在他們該在的位置上。”慕夏陽說。
“什麼?”芙蓉木面如死灰地說:“難道他們把我給拋棄了?”
“他們應該不是把你給拋棄了,而是出事了!”婠婠糾正她。
“不要啊!”芙蓉木差點哭起來。
“我們出去看一下吧。等會兒就是重頭戲抽獎環節了,說不定能抽到一個紀念金銀條什麼的。”慕夏陽揚着自己手裏的貴賓劵。
“嗯,好的。”婠婠答應着。
於是,慕夏陽摟着婠婠的腰,裝成一對情侶,在走廊上走着,他們準備進入會議廳。
這個時候,模特小姐正端着抽獎的箱子到了主席臺前面。
這個時候,慕夏陽用眼角掃視了一下週圍。
服務生?沒有。
這可真奇怪。
“下面請抽到獎品的人上臺領獎。”主持人說道。
慕夏陽看了看自己的貴賓券,沒有抽到。
但接下來出現的事,讓他大跌眼鏡。
主持人居然換了佈景,大屏幕上出現的,不就是報道上丟失的唐代的瓷器?
“下面,拍賣開始。”一個低沉的,很明顯的,不是主持人的聲音說道。
看來,他們已經控制了音響系統。
“我在想,你的貴賓劵從哪裏來的?”婠婠把下巴放在他的胳膊上。
慕夏陽似乎對她這個動作很是受用。
他眨了一下左眼,說:“你猜。”
“我猜,你是搶的。
“說對了。“慕夏陽說道。
“你真厲害。”婠婠用下巴在他的胳膊上戳了戳,把臉縮回去。
“現在開始開價。”
“五十萬!”後面有人舉起了牌子。
“六十萬!“又有人舉起了牌子。
“我真沒有想到,在這麼醒目的地方,居然也有這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你想不到的東西還有很多。”婠婠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百萬!”
“一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一百萬三次!成交!”
從幕後出來一個人,把一個箱子,交到出價者的人手裏。
出價人喜滋滋地打開箱子,接着瞪圓了眼睛:“你們耍我是不是!”
他抖着箱子,裏面是女人的衣服,還有一包衛生巾。
“怎麼回事這個!“頓時全場譁然。
“你是在耍我嗎!“出價人從西服裏掏出了槍,頓時場內一片混亂。
主持人看了看四周,準備溜走。
這個時候,趁着場內的混亂,慕夏陽從自己的座位上一躍而起,直接一下把端着槍的出價人給撲倒,順手來了一拳頭,把對方給打昏。
接着,他又直接奔向了後臺,去找那個發聲的人,但是他晚到了一步,在音量控制檯那裏只看到一個空空的座椅。
他從後臺走出來,發現婠婠也不見了。
cici正在黑暗裏待着,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忽然有人在使勁地踢門。
門是鎖着的防盜門,所以對方沒有踢開。
於是,對方衝着門鎖開了一槍。
cici的心往下一沉。
有槍,恐怕多不是自己人。
但是她的猜想是錯的。
端着槍進來的,居然是芙蓉木。
她端着槍過來,一見被綁着的各位同事,趕緊上來給各位鬆綁。
這個時候,有隻手慢慢地摸起了芙蓉木放在地板上的槍。
“不許動,你動我就打死你!“
芙蓉木給cici解開了捆綁的繩子,她抬頭一看,和小夥伴們一起驚呆了。
婠婠的一把匕首抵在了韓恩俊的喉嚨上。
韓恩俊的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了。
“這是誤會……我也是警察。”韓恩俊用力地嚥了口唾沫。
“這不是誤會。”婠婠的匕首更加貼近了點兒。
“婠婠!”芙蓉木想讓婠婠放手。
但是她的豬腦子這個時候忽然也明白了一些事。
她瞪大眼睛,說:“難道出賣我們的那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