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讓你們好好休息。”
夏天是考慮兩位還是“傷員”,一位病號也剛剛痊癒。想着休息休息。
然而米蘭不幹啊!
米蘭:“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不用休息!”
結果屁股捱了夏天一巴掌,“睡覺!”
米蘭一臉生無可戀:“完了,三個尼姑沒水喝了!”
那真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米蘭的表情就變的嚴肅起來!
她忽然起身,把被子往邊上一拋,蹲在牀上俯視三人:
“三個月啊,你知道這三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邊受什麼樣的煎熬?我甚至還得拉着他躲出去到百花深處才能解解饞!”
“那是什麼日子啊?再拖下去我都要枯萎了!”
“這什麼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啊,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坐到最高~”
話音剛落,她就趁夏天不備,一屁股坐下去!
“好好好!你這是自尋死路!”夏天沉悶的聲音響起。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收拾,必須狠狠的收拾!
連一分鐘都不到——“救命啊!小旭,救救我!張莉,莉莉,救我啊~救一下啊~啊~呃~”
米蘭:壞了,居然一分鐘都沒挺到,丟人了~
此時小旭和張莉都看傻了——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
戰五渣米蘭直接被擊垮,但團戰纔剛剛開始!
下一個來到戰場的,是張莉~
從小跳舞的莉莉身段很柔軟,有時哼兩聲,大多時不說話,只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着夏天。
激動就會要親親~
很快,初出江湖的張莉也敗下陣來。然後就到了小旭了!
“還想跑?就這麼大地方,你往哪躲啊~”
夏天哈哈笑着抓住她的腳腕,把她扯過來,“剛纔你看的那麼認真,讓你也試試~”
此時米蘭從泉水復活歸來,在一邊品頭論足:“嘖嘖~小旭還是放不開。這有什麼的?我幫你,嘿嘿嘿。”說着就伸出了罪惡的魔爪~
小旭當時就慌了,“放開我!你這個女流氓!放開我~莉莉!張莉快幫幫我!”
張莉呼吸都沒喘勻呢,聞言猶豫了一下,忽然露出一絲微笑,“好吧~”
小旭驚叫:“等等!住手!別……張莉你幹嘛?”
張莉臉上的笑容非常的溫柔,“我在幫你啊~”手下動作不停。
……
第二天小旭醒的最晚——喫早飯的時候才叫醒她。
她憤憤的看着兩個女流氓,跟夏天說:“今晚我跟你睡,不跟這兩個流氓一起!”說完耳朵都變成玫瑰紅了~
夏天笑眯眯的道:“好了,你們總鬧……你一個恐怕不行。今晚我犧牲一下,陪你們三個~”
夏天那體溫冬暖夏涼的,天熱當涼枕,冬天小火爐,正適合陪睡~
在疊被子的時候,小旭在那兒不停的擺弄米蘭的枕頭。
米蘭就好奇問道:“小旭,你幹嘛呢?”
小旭打量米蘭,一臉竊笑:“我看看這枕頭是不是不一樣?爲什麼你叫的那麼大聲!”
張莉:“噗~哈哈哈哈。”她抱着小旭笑的直不起腰來。
米蘭立刻就開始網袖子:“好啊!看我不讓你叫破喉嚨~”
米蘭評論小旭:鐵打的嘴巴,紙糊的襠!
小旭評米蘭:一碰抖三抖,人菜癮還大。
米蘭說小旭是個小戶型,小旭說米蘭光溜溜~
喫飯的時候,米蘭抓起一個包子,剛要咬,忽然捏了捏想起了什麼,看了看小旭,又看向張莉,做口型:還不如大點的肉包子!
嘴張大點兒,一口能喫下一半兒!
張莉看她倆打架,也不參與,只給夏天夾菜~
等喫過飯了,小旭和張莉給家裏打電話。
張莉:“媽~今年不回家了……嗯,這邊剛工作,領導挺器重我的~有些忙,放假時間短……”
放下電話的時候,她臉色通紅——這謊撒的自己臉都紅了!
然後小旭打電話:“媽,今年不回家了,嗯,這邊剛工作,領導挺器重我的~有些忙,放假時間短……”
現學現賣啊?!
她電話剛放下,張莉就上去咯吱她:“學我是吧?工作忙是吧?你什麼工作啊?嗯~是什麼?快說~說~”
……
既然決定不回家了,那就要在燕京過年了。
還有十幾天過年,夏天又一次的開始備年貨,然後給親戚朋友送東西。
今年因爲南邊貨源充足,所以夏天還給大春、褲子他們送了電冰箱。
鄧姨吳叔、王姨那些長輩們也都沒落下。
央臺的同事和領導,送點東北特產——黃金草嗷嗷叫~
還主持了西單大商場的“攤主組委會”,大家強調了爲民服務和質量第一,禁止缺斤短兩,把大商場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等等!
快過年了,很多去南方的朋友,以及去北方的朋友,也都回來了。都要抽空見一面。
夏天甚至得去附近帽子叔叔那裏報備一下,然後在首鋼下屬一家廠子的禮堂見面——連續三天百十來號二三十歲人的聚集,不報備不行啊!
大家總結一下這一年的收穫,提一提有哪些困難,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有哪些坑需要迴避,有什麼貨在哪兒賣得好,哪裏生產,哪裏需要人手等等。
而且夏天一些稿費分成、磁帶分成也都下來了,又是幾百萬的入賬。
得第一時間去稅務局,讓人家出個章程,得依法納稅啊!
可別弄得跟後來劉小慶一樣~
……
而在1月14日這天,崔健在燕京首都體育館演出時,以搖滾的方式翻唱了經典歌曲《南泥灣》,這可惹了麻煩了。
再之後他就遭到了封殺!
確切含義說:無法拿到在燕京進行大型演出的批文,也無法出現在電視上。
就連他的音樂歌曲也遭到了禁播,燕京歌舞團也把他給開了。
燕京的演出不可能得到批準,各地的演出商也都在觀望。
總之,進入了人生低谷。
一時之間,偌大的京城似乎已容不下崔健和他的那把吉他。
許多躋身音樂界的前輩也有一種危機感,談“搖滾”色變。
倒是馬克西姆還是一樣歡迎崔健和他的樂隊來表演。
不過也不是沒人幫他。
很多搖滾迷和歌迷都自發的幫他,比如說在一些酒吧悄悄組織演出,然後收門票一張十塊。
支付場地成本後,全部分給崔健和樂隊成員——粉絲純粹義務幫忙。
夏天還去聽過一次呢!
你別說,地下演出還別有一番風味啊~
不過,一般的歌迷搞不了這個,得是外國留學生!
這活兒還真得外國友人來幹。
萬一帽子叔叔來查,人家頂多被問詢幾句……
嗯,應該叫這些外國女留學生“搖滾果兒”,或者“骨肉皮”?
果兒是燕京這邊的話兒,類似春典,形容女孩的。
尖果兒就是漂亮女孩,蒼果兒就是自然是反義。
而“骨肉皮”是“Groupie”的音譯。
反正都是形容那些叉開兩腿主動倒貼偶像的女生的。尤其是搖滾果兒~
這些女人思想既傳統又開放。
傳統是她們一旦認準一個歌手,她們就可以把這個歌手的生活照顧得細緻入微。
開放是她們認準的歌手一陣一陣的,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到最後不知道是歌手在玩她們,還是她們在玩歌手了。
還有專好集郵的果兒,一個樂隊沒有人能逃過其“毒手”的。
當然,在美國流行樂、搖滾圈子也有這樣的。人家比咱們早,六十年代就流行了~
人性都是共通的!
……
冬天的晚上來的就是早,這不又到了睡覺的時候~
米蘭捏了一下小旭的臉,說道:“你慢着點,老夏家可是一脈單傳~”
本來就窘迫的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的小旭呸一口:“呸!那你來!”
米蘭老師小課堂開課了:“且開!你可注意了,好好看好好學!”
米蘭手法細膩~
這導致小旭和張莉後來再聽這首歌總覺得有古怪。
夏天:“你拿我當教具呢!”
米蘭:“憋說話,乖乖躺好!”
今天你就是三性家奴!不!三家姓奴~
……
沒一會兒,另一學科也開課了。
小旭拉着張莉,小聲道:“米蘭又開始了~”
殺氣太重!
米蘭:“你們懂什麼!之前不是說有特殊的保養祕方嗎,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