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支支吾吾的在蒸籠裏掙扎,而另一邊,屠龍簡直要被暴走狀態的風七七閃瞎了眼,過了好久才咳嗽兩聲說道:“七七啊,既然連師都已經拜了”
風七七轉過身去回頭冷冷的瞪視,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敢說接下來是送入洞房大可以試試”
屠龍瞬間縮了回去,弱弱的說:“如此星辰如此夜,良宵美景實難辜負,不如我現在就教你一點劍術吧?”
“谷玄呢?”風七七問:“不是在花弄影那邊?”
出皇陵之後風七七就昏迷過去了,還是屠龍在夢中通知她說花弄影要帶那把劍走。反正她一開始和花弄影達成的協議就是她幫他找到那把劍,所以風七七沒有絲毫意外的將谷玄拱手讓了出去。
這一點曾經讓屠龍耿耿於懷,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徒弟性格大方,其實是件好事啊!
“谷玄沒了我們有替代的啊!”屠龍理所當然的解下行囊,一層油布打開,裏面是一柄青銅色的重劍,劍很長很重,約莫四尺五寸,劍面上有雲片一樣的花紋。
“拿着!”他將劍扔了過去,風七七順手抄住,覺得這劍重量不下三十斤,造型雖與她拿到的那把“谷玄”不甚相同,但帶給風七七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危險。
“這是什麼劍?”風七七破天荒的主動詢問。
“這個麼”屠龍彈了彈劍身,那劍便發出一陣嗡鳴:“你可以叫它,蒼雲劍。”
風七七隨手將這把劍揮了揮,點頭道:“它與谷玄重量彷彿。那我之後便用這把蒼雲劍?”
可是屠龍卻道:“當然不可能,我辛辛苦苦的教你劍術,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夠一舞谷玄動四方啊!”
風七七:“那把谷玄”不是我的啊!
“那把谷玄既然認你爲主了,那終身都是你的,放心,誰也搶不走它。”他笑道:“至於你手上那把劍,奉勸徒兒你也不要打它主意了,它很危險的。”
“這把?”風七七端詳了一下上面的鋸齒狀花紋:“蒼雲劍蒼雲古齒劍?”她猛地抬頭:“天驅武士團大首領百年前就丟失了的那把佩劍?”
天驅武士團和辰月教在歷史上向來對立,凡是提到辰月教的史書裏也不得不提上一句天驅武士團。辰月教曾經在胤朝末年將自己教中圖騰“星辰與月”和王室圖騰“薔薇與火”並列朝中,而天驅武士團
大燮朝大名鼎鼎的羽烈王殿下,可不就是天驅武士團的首領之一?
“把它當尋常佩劍使喚就行。”屠龍懶懶的說道:“現在,拿着這把劍,扎個馬步,將劍平舉,堅持一個時辰。”
他說着,抬頭看了看天色:“一個時辰之後,估計也就該子時了,那時我送你回去睡覺,晚上要保證好充足的睡眠,然後第二天我還會要找你的。”
扎馬步也曾是舞者的入門基本功,主要都是強化一個人的體力。風七七當年學舞只求速成,仗着天賦異稟硬是在短短幾天內問鼎舞者的巔峯,可惜,基本功缺失就是缺失了,頂尖的行家一看就會明白她的缺陷在哪裏。
基本功不夠,動作雖漂亮,卻達不到標準。
現在屠龍開始從頭一點一點的慢慢訓練她,萬幸風七七一開始在南海森林的那段日子過得實在太磨礪人生,所以一個時辰也還咬牙堅持了下來。
一個時辰到,壺漏輕輕的一聲“嘀嗒”,風七七心裏一鬆,緊跟着軟倒了下去,雙膝跪在地上,兩臂痠麻得根本不像是自己的。
三十斤的蒼雲劍重重的砸在她的手上,風七七喘着氣,細細密密的汗水從額頭上涔出來:“屠龍”
她緩緩說道:“這個,也是劍術的一部分嗎?”
“嘖,”屠龍擦了擦她頭上的汗,表情像是愛憐,但更像是幸災樂禍:“當然了,如果你只是想學一點花裏胡哨的好像舞蹈一般不費力氣的劍術,好拿去勾引男人,那你幹嘛要拜在屠龍者的門下呢?”
他沉聲說道,彷彿權與力在他的話語間凝結:“我們可是,生來註定要弒神的職業啊。”
“我所能教給你的,不過是九州無上的屠龍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