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對着話筒狂麼一個,然後心虛的掛斷了電話。
而看着電話被突然掛斷的言姝竟也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沒有告訴南心,其實昨晚她去了南心所在的酒吧,也看到她一個人在喝悶酒,只是她剛要走近勸慰時卻遇到了熟人,只是她還來不及向南心打招呼便被人拽走了。
南心下午還是搭了公車回家,雖然經過昨天的事,她發誓不再坐公車,只是理想太飽滿,現實太骨感,她一個窮得叮噹響的無產階級,哪裏有錢來燒給出租車公司。
南心回到家已經9點多了,避免見到一些不想見的人她平時都比這晚回家,也許是今天有些累得原因,她比平時早回家。但一般這個時刻,家裏的人都差不多睡了。
意外的,今晚客廳的燈竟還亮着,客廳裏不時有歡聲笑語傳來,南心忽略心底的點點刺痛,猶豫片刻,沒有進去,而是繞步到了後花園。一直待到快要到10點發現客廳的燈已經熄了,她不閒不慢的進去。
她躡手捏腳的進門,貓着身子輕腳慢步的朝樓梯走去,唯恐弄出一點聲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想,回自己家都這麼小心翼翼的全天下也只有她南心一人了吧。
她剛抬腳上樓梯,“啪”的一聲客廳的燈全亮了,猛然轉身,那些本不該在這裏的人都一個不落的坐在沙發上。南心自知今晚是沒法逃過一劫便也沒再繼續上樓。
“爲什麼這麼晚回來?”南邵華冷斥的聲音傳來,南心覺得好笑,她昨晚失蹤一晚都沒人過問,今天與平時一樣時間進門他反倒來質問。
“我平時也這個點回來,也沒見你過問什麼。”
“你……”南邵華一時無語。
然而,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你這是跟你爸爸說話的態度嗎?真是沒教養。”
說話的是南家的女主人,也是南心的後母。丁雪琴一向看南心不順眼,早就想盡辦法想將她趕出去,但礙於南邵華的關係一時不能得逞,現在更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讓她滾出南家。
“什麼態度還輪不到你評判,我有沒有教養也不是你說了算。你一個小三也配跟我提‘教養’二字?!真是可笑。”南心一點也沒放在眼裏,她從未承認過這個女人是南家的女主人。
“南心,不準你這麼跟我媽媽說話。”隔南心比較近的南婷猛地站起來呵斥,微微起伏的胸膛足以看出她的憤怒。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她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而你只是小三的女兒。你更沒有資格跟我這麼說話。”
“你……”南婷氣得不行,說着就要揚起手給南心揮過去一巴掌,只是有人比她更快。
只聽“啪”的一聲,在本就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南心被打來偏過頭去,頓時半邊臉都腫了,一絲血跡從嘴角流出。
南心捂住半邊臉,側首,不可置信的瞪着面前震怒的南邵華,眼裏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