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沒事,我先走了。”不想自己呆在這裏讓她們心裏負擔,找了個藉口離開。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爲讓她們誤以爲他是在逃避,讓兩位長輩越發愧疚。
慕北宸沒有在老宅留宿,這些年他一直習慣一個人住在北宮,有時候工作忙就直接留宿公司或者去離公司較近的宸宮。
驅車奔馳在夜深人靜的馬路上,看着後視鏡中的夜色不斷倒退彷彿時光流轉不可留。
姑姑們愧疚的畫面不斷在腦海裏浮現,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其實,這麼多年來,他雖然排斥和姑姑們靠近,但他從未責怪過她們!在他看來,女人並不是一個必不可少的東西,甚至他覺得麻煩。
他從小玩兒到大的小夥伴兒中有不少男生在14、5歲便開始偷嚐禁果,但並未見他們過得多麼快樂、幸福。
他們含着金湯匙出生,從小身份就跟別人不一樣,在許多人看來,他們甚至比其他人高人一等或者尊貴許多,大多數女人接近他們不是爲了傲人的容顏便是企圖他們不凡的家世,沒有一個是因爲喜歡他們本人而接近的。
他們的交往往往是公平交易或是有利可圖,但這些在他看來不僅不覺得是男人的樂趣反而給他一種詆譭愛情和放縱自己的藉口。
他認爲,男女關係應該是建立在雙方互相喜歡、兩情相悅的基礎之上的神聖的東西。
或許,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信念,或許,這只是他安慰自己的藉口。
直到,南心意外闖進他的生命!
那天,面對南心的胡攪蠻纏和過分熱情,他剛開始的確感覺噁心犯吐,後來那女子竟像一隻無尾熊一般掛在他身上胡作非爲,不眠不休,他則一直奮鬥在與她的糾纏中,他卻忘了噁心。
後來,面對女子的死纏爛打和強烈攻勢,他漸漸淪陷,一夜浮沉,竟發現原來男-歡-女-愛-之事竟如此美妙!
所以,他當即下定決心要搞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以兩人的照片爲由要挾她簽下協議,將她綁在身邊!
原以爲她只是一個意外,過幾天自會忘記。
可是,她離開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竟想念起那種滋味。
然而,爲了避免給自己惹必要的麻煩,他並不想與陌生女人過度糾纏。
他強壓下心中的欲-念,不去找她。他祈禱自己已經病癒,他嘗試着重新接受異性靠近,然而,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他不得不承認,南心,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一個對他而言,特殊的存在!
所以,他纔會迫不及待一特殊藉口找她到北宮!
所以,他纔會爲她準備酒會禮服!
所以,他纔會看到她被陌生男人非禮時怒火攻心,恨不能連她也一起殺了!
所以,他纔會嘗試着改變自己一貫的想法,打算和她試試!並不僅僅是因爲家裏人爲了他的終身大事爲他安排相親之事!
他不知道這種變化代表着什麼,但他清楚南心——必須是他的女人,不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