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瑩在辦公室裏,苦等接下來的審判。
曉瑩自己因爲蘇瀝哥哥的莫名失蹤,最近才越發肆無忌憚,目中無人,隨意發火。
見誰不爽,罵到對方離職爲止。
現在自己知道事情嚴重性,知道後果已經不可挽回,也不可避免要面臨失業危機。
曉瑩坐穩這個位置,已經坐了半年。
好不容易安生一會兒,又出現這檔子破事,真是世界變幻莫測,世事難料啊。
連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自己覺得離奇不靠譜的事,都隨後而來。
曉瑩迫在眉睫,苦等可可帶來結果。
只希望從輕發落,不要逼迫自己離職就行。
曉瑩閉上眼睛等待結果,可可終於來到自己辦公室報告與各大股東討論自己會議結果怎樣。
“怎麼樣?我是不是已經安然無恙、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曉瑩內心焦慮着急,迫不及待需要答案。
不過,曉瑩看可可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下達地命令很有可能對自己不利。
且會陷入更加無比極其艱難,極其危險,無可富加地境地。
曉瑩陷入危險,被逼到角落,沒法安然度過。
曉瑩見這樣,直接插着可可右臂,自己就算死,也要拉一個人墊背。
曉瑩狠厲惡毒地眼光像似要殺可可似的,瘋狂逼 問:“你是不是沒有爲我開脫?是不是?”
一邊說,一邊插得可可死去活來。
可可五觀都扭曲,直求饒道:“你放手!你放手!”
牙齒咬弄幾次,有驚無險,差點都咬住舌頭。
可可冒着咬到舌頭危險,也要與曉瑩解釋、解釋。
曉瑩見着可可有話要說,就看看可可到底如何爲她自己如何爭辯,如何花言巧語迷惑自己。
“你聽我說,不是我極力不保你,而是我父親今天突然來到會議室,股東一看到我父親就急忙上前溜鬚拍馬。把我爸弄得是五迷三道,硬是讓我啞巴喫黃連,我真的沒有辦法忤逆我父親,你也知道,我只是個代理的。根本沒有真正掌握實權,所有大權都緊握在我父親,只要我父親一句話,分分鐘就可讓我職位一夕之間就徹底改變。可入人生巔峯,也可入人生低谷裏,大起大落!”
“那就殺了你父親啊!”
曉瑩這番惡毒話,可可都望塵莫及。
“什麼?要讓我殺了自己父親,我可下不去手!”
可可膽小懦弱、對溫父唯唯諾諾地樣子,讓曉瑩不禁嘲笑一番。
笑過後,開始對可可洗腦:“父親?你確定他曾把你當過心肝寶貝嗎?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婉言纔是他親生女兒,你也只是個冒牌貨色。一旦你身份揭穿,我看不僅他不再會百般疼愛你了吧。或許,把你手裏地股份、錢財通通沒收,又或者將你冒牌身份公之於衆,讓大家都知道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又或者……”
曉瑩對可可瞪着那雙大眼,欲嚇醒嚇醒可可。
許多無限中可能性,任何一個可能性,都可對溫可可造成身敗名裂、無法翻身地局面。
就算這樣,可可也不敢輕易殺人。
要看對象是誰。
顯然,可可心裏答案已經顯而易見,就是不想殺自己父母。
即使那父母不是自己的,是婉言的,是自己最大仇人的父母,也不敢輕易殺人。
把他們殺了,還剩什麼?就僅剩錢了,可錢不能陪伴自己天長地久,更不可能帶入棺材和自己一起進入天堂。
可可內心充滿猶豫,可是,曉瑩偏偏就在可可這個土崩瓦解地時候,一直用語言攻擊,擊破可可內心最後一道防線。
可可前一個小時剛被各大股東逼到無路可走,這下,又被可可動搖內心。
可可內心是很脆弱的,隨便一說,就可輕易將可可擊破內心防線。
婉言是如此,思念亦是如此,現在,僅僅是現在,可可不想再受人蠱惑。
可可要做一個有思想、有頭腦獨立地女人。
當可可拒絕曉瑩時,曉瑩更是肆無忌憚地瘋狂大笑。
笑眼前這個不清楚局勢,而大傻特傻之人。
隨後,曉瑩立即去遞辭呈。
在繼續這樣漫無目的待下去,只會被這個傻子腦袋轉染,而分不清亦敵亦友。
曉瑩要打道回府,回去那個對自己有用、一直想要報恩地卡羅公司。
在那裏高智商上班,只會幫襯自己智商、做事更高人一等。
而不是在那個公司,充當可可軍師,最後還要掃地出門那麼一個悽慘局面。
只是,面前有一個棘手問題。
那就是,婉言。
婉言也在卡羅公司上班,冤家路窄,難免以後經常碰面。
曉瑩不喜與婉言同在一個屋檐下,就算這樣也就罷了,反正各自忙各自的,也不會怎樣。
可,就連上班也要經常見面。有可能天天見,見也要見煩了。
就怕一個不小心,直接對這婉言那張臉大罵,就揭穿自己一切。
曉瑩有些爲難,現如今已成定局,已退出溫家公司世界。
現在再回去,有些倒貼着臉的感覺,有些大事不妙。
曉瑩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處境正陷於兩邊都不是人境地。
去投靠誰,都是一個強人所難地大難題。
曉瑩直接去卡羅公司董事長商量對策纔行。
曼青辦公室,曼青得知曉瑩被逼無奈下,才受這份侮辱,就忍不住要安慰曉瑩一番。
“哎呦,啊呦,別生氣。我倒是有個好主意,替你好好報復報復溫氏這幫不知天高地厚、恩將仇報的傢伙,替你好好出氣一下。像曉瑩你那麼美麗、那麼漂亮又善良的女人,你可是花費許多心思才拉我去投資人家溫氏。沒想到,人家卻當頭給你一棒,你是不是要好好報復一番?”
曉瑩本來就沒有心思報復,可人家已經開口說話,就不得不答應曼青。
反正,是時候給這幫戲精傢伙,真正地殺雞儆猴了。
“這幫老股東,還有溫可可、溫父這幫喫裏扒外地嘴臉,得到應有地一切就棄我這枚棋子,簡直就是天理不容!曼青哥哥,你要好好替人家教訓教訓一下!”
曉瑩撒嬌依偎在曼青懷裏,曉瑩以爲自己美貌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足夠迷倒任何一名男性,尤其是這個蠢貨曼青。
殊不知,大家都是五十步笑百步。
曼青內心裏,究竟在想什麼,也無人能知。
曉瑩這次猜測是對是錯,至於曼青到底處於什麼樣狀態,下一步棋子將擺在那裏,與溫氏無冤無仇爲什麼要報復,種種疑團連曼青最信任的手下莫言也不知。
只有曼青自己曉得自己。
溫氏,突然賬戶餘額不足。
公司內部輕而易舉地就被別家公司掏空。
各大股東召集董事長大會,也商量不出思緒。
溫父剛新官上任,就遭遇前所未有、難以解決大危機,搞得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股東有一說一。
一邊照樣支持溫父繼續主持,一邊卻支持大小姐。
說只有大小姐在,才能解決。只有大小姐在,從沒有過如此恐怖襲擊。
溫父看到各大股東嘴臉,就看透他們本質,牆頭草一個!
之前處置一個人,還一個、一個對自己態度極好,比以前還要好。
公司一出事,要麼牆頭草,要麼就逃跑,也是絕了。
溫父被這幫罪惡嘴臉,給氣到喘不上氣。
而各大股東不屑一顧,認爲溫父已老,無力再主持大局。
本一邊倒主持溫父,卻一個、一個內心動搖,主持這幫股東。
溫大小姐一來,大家立即歡呼、鼓掌。
呼聲也是越來越強。
溫可可拿出計劃,慢條斯理與大家好好說着。
股東們,也一個、一個點頭成功,可可每個字、每句話都鼓掌、歡慶。
絲毫沒有把溫父放在眼裏,甚至正把這個人當成空氣,就當沒來過似的。
當入投票局,每個人各瞄了一眼,只能無奈舉手贊成。
全票通過完畢,可可策劃也算是順利實施。
只是,正當可可走時,許多股東就攔着可可不給走。
每個股東都揚言支持可可。
“可可上臺,可可當董事長,可可當董事長!”
聲音、呼籲一層破浪蓋過一層。
甚至直接當場氣病溫父,也沒有人理會,甚至一個人打電話叫救護車都沒有。
瞬間失憶過以前剛創立時,是那個人對他們好一樣,恩將仇報。
內心就只想眼前利益,想着只要誰上位當董事長,帶來給自己利益越大,誰就被推上至高無上、巔峯之位。
當溫父去醫院後,可可也如願以償地掌握全局。
自己順理成章當上夢寐以求地溫氏公司董事長。
再也不是代理董事長,而是從代理,直接搖身一變真正董事長。
可可心裏不亦樂乎,只要一想到,就算婉言回來,也我可挽回現在局勢。
自己已然成爲溫氏董事長,就可摧毀婉言現在一切。
可可回到家中,剛到門口,高調說着自己回來時。
就被家中溫母攔着不給進家門。
可可氣急敗壞,剛想要據理力爭一番。
不曾想,一個突如其來一巴掌,瞬間澆滅了對這個家地興趣。
溫母巴掌伺候可可,是平生以來,最厲害地巴掌。
自把可可打到吐血爲止。
可可目瞪圓睜,滿是委屈。
溫母卻難接受現在可可,直言道:“你現在是喪心病狂到連你自己父親也敢下手,爲了緊快當上溫氏集團董事長,你居然和股東聯起手來逼你自己親生父親下位,逼得他直接氣進醫院,你還有沒有做人善良的秉性?還是說這些年我根本就不瞭解你,只是你原形畢露,本性就是如此惡毒啊!”
第九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