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語真的不知道雲臨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兒,但車都找好了,所以直接走了。雲臨換了一套一副,而張真語也是換了一套紅色的外套,兩個人跟正常的小情侶一樣去了市郊的景區玩起來了。
張真語也是猜不出來雲臨到底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反正不管賣什麼藥,他不可能對自己不利就是了。畢竟自己是他的女人啊!
兩個人站在景區裏面,張真語站在山路上伸着懶腰遠遠的看城區的方向,她笑着說道:“這裏還真的挺大的。”
雲臨點頭說道:“是夠大的,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要走這麼遠麼?”
張真語這麼年輕漂亮很容易稱爲大家的焦點,張真語挽着雲臨的手兩個人在景區裏面的一家飲品店休息。雲臨給張真語要了一杯果汁,兩個人開心的和果汁真的美煞旁人。這個時候有一個穿着黑西服帶着大金鍊子的胖子從門外進來,他懷裏面摟着一個很妖嬈的穿着很暴露的女人,那女人用着渾身解數來討好那個胖子。只不過帶着太陽鏡的胖子一進屋就看到了張真語。
張真語沒有注意到這個人,她的眼神裏面只有雲臨。她看着雲臨的臉說道:“今天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了?”
雲臨笑着說道:“放鬆一下嘛,而且這種事情說出來多沒意思啊!玩吧~~”
張真語害羞的笑了笑,這一笑給那胖子笑的心都醉了,這世界上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胖子都看傻了眼了。他忘我的站起身跟癡漢似的站在跟前看張真語,張真語這個時候注意到了這個胖子,她有些很不開心的說道:“先生,您有什麼事情麼?”
似乎看到這裏面有些說法,服務員趕忙走過來說道:“先生,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就餐好麼?”
這裏是景區,在這兒做買賣的哪個家裏面沒點兒人啊。而且在自己的店裏面有人鬧事兒,那肯定都不能讓的。要不然自己生意怎麼做?服務生提醒那胖子,那胖子對服務生勾了勾手指說道:“你過來。”
服務生走過來,胖子抬起手就是一耳光過去。啪的一聲,整個屋子裏面都安靜了,接着其餘的服務生都走過來了,門外的保安也都進來了。胖子很放肆的指着服務生說道:“我TM告訴你啊!今天老子心情不好不樂意打你,你TM給臉不要臉的。”
服務生捂着臉,他看着胖子說道:“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臥槽,我不出去,你能把我怎樣!”
“保安,把他給我弄出去!”本來雲臨是準備動手的,突然發現這個小服務生好厲害的樣子。服務生怕打擾其他的客人所以直接讓步保安拖着那個胖子出去了,結果出去之後從櫥窗能看到服務生們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衝出去,結果這頓暴打啊!那胖子被打的滿地打滾兒。雲臨和張真語兩個喫瓜羣衆傻傻的看着,那個女的一面哭一面報警,但那個年輕人似乎一點兒都不怕的意思。
雲臨吧唧吧唧嘴說道:“誰啊,這麼牛逼?”
雲臨比較佩服的不是對方牛逼,而是低調啊,一般人能有這麼大的魄力麼?
好多人圍着胖子這頓打,胖子本來是?N瑟的進來的,結果被打跑了之後,那胖子還指着年輕人說道:“你給我等着!”
年輕人冷聲道:“我等你,敢報個號讓我認識認識麼?”
“認識我的都叫我鐵哥,告訴你,你完蛋了!”
年輕人莞爾道:“我當是誰呢,王鐵?王不到的乾兒子是吧。問問你乾爹,敢不敢來我這兒喝點兒東西!他要是不來的話,我去找他聊聊!”
胖子嚇得轉身走了,年輕人示意讓人都回來。店裏面一下子就安靜的沒事兒了,年輕人臉頰紅腫的回來說道:“對不起先生小姐,讓二位受驚了,是我們的過錯,二位現在點的東西我們都免費了。”
雲臨笑道:“不用免費,這不怪你們。又不是你的錯,憑什麼要你買單,而且你能爲我們的安全得罪了這個人,這說明你這裏的服務真的非常好。讓人覺得很安全!”
其他人也都拍手叫好,雲臨笑道:“我叫雲臨,你叫什麼名字。”
“哦,我叫孫一飛,是這家店的老闆。”年輕人笑着回道。
說實話,年輕人的個子不高但還真的蠻精神的,雲臨笑着伸出手說道:“幸會!”
兩個年輕人笑着握手,大家都沒說自己的真實身份,雲臨當然知道這個孫一飛肯定不一般,而孫一飛也覺得雲臨不簡單,有這麼漂亮的美女陪伴,他怎麼會是一個普通人?”
雲臨和張真語又休息了一會兒,剛準備走,結果山下遠遠的就能看到有很多人,這些人氣勢洶洶的走上來。雲臨微微的眯起眼睛說道:“看來咱們倆有必要出手了。”
然而雲臨剛準備走的時候孫一飛已經帶着很多人從山上走下來了,這些人的數量着實的多,而且他們一個個都渾身充滿了戾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羣簡單的人。
張真語拉着雲臨的手小聲說道:“先看看情況再說。”
雲臨嘆氣道:“行,那就聽你的吧!”
孫一飛走下來,他用圍裙擦擦手說道:“還真的沒完了是吧?”
“你小子以爲自己是誰?”
孫一飛冷哼道:“我以爲自己是誰?呵呵呵……先讓他知道一下。”
孫一飛話音剛落,這羣人一下子就衝了過去,直接奔着王鐵直接打過去。孫一飛的手下各個下手狠辣,大家都是不含糊的人。至於王鐵這邊來的人五大三粗的,咋咋呼呼,真的打架根本就不是對手。剛一交手就被打的很慘。
孫一飛看了一眼雲臨,他面帶歉意的點點頭,雲臨笑着回應了一下。
接着王鐵帶來的人都被摁在地上,一個個都跪着。孫一飛走過去,一把摁住他的頭皮說道:“看着我,跟你乾爹說了麼?”
“我說你M你當自己是誰啊?我告訴你小子,給我道歉,哥哥我饒了你。”
孫一飛笑道:“道歉?行!你們幾個接着打,給我打他耳光,把牙都給我打掉!”
“是!”
孫一飛的手下哥哥下手兇狠,孫一飛說什麼,他們真的幹啊,大嘴巴子跟不要錢似的左右開弓掄圓了拍!沒幾下王鐵的鼻子裏和嘴巴裏面全都是血了,他整個人都被打蒙了。感覺自己的腦袋裏面一直在嗡嗡的響!
王鐵看着孫一飛說道:“別打了,我叫,我叫我義父來還不行麼?”
王鐵已經快被打暈了,兩個臉蛋火辣辣的灼痛,而嘴巴裏面滿滿的都是血。
王鐵拿着電話說道:“老爺子,我這兒出了點兒事兒。一個叫孫一飛的,他說要跟你見見。”
孫一飛走上前直接拿過手機說道:“王不到,我,孫一飛。怎麼着?劃個道道給我看看。你要是知道不敢就馬上給我滾過來!今天的事情我要看你怎麼處理!”
孫一飛說完掛了電話,接着將手機丟給王鐵說道:“在這兒給我跪着,你們幾個也是!都聽見沒!給我跪着!”
年輕人很有脾氣,而且看樣子應該是經常混社會的人。看來這個年輕人恐怕不是簡單的年輕人。一個打手啐了一口王鐵說道:“你還真的是哪兒都敢惹事兒,飛哥的地方你也敢鬧事兒,是活膩了吧?知道我們飛哥是誰麼?我告訴你,整個北嶺只要是個混的見到飛哥都得恭恭敬敬的!
雲臨着算是看出來了,合計孫一飛是一個混黑的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