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高峯臉上露出笑容,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所要證實的東西。
“你知道他在哪了?”蕭月上前詢問。
高峯點了點頭,再次回到大堂右側最裏面的房間。
一部陳舊的聖經擺在牀頭。
高峯抓起聖經就翻了起來,在聖經最後一頁有一個簽名。
約翰。
“查一下距離這裏最近的教堂在哪?”高峯迴頭向蕭月吩咐道。
“好。”蕭月轉身離開。
五分鐘後,蕭月再次回到高峯身邊。
“已經查到了,距離這裏最近的教堂位於十公裏外的鄉鎮。另外,我還查到在那座教堂主持工作的是一名叫約翰的神父。”蕭月一連講道,話音微頓,眉心輕緊地問,“你覺得約翰神父就是小醜?”
“就算不是,他一定也和小醜有所聯繫。”高峯迴道,隨即向就外走去。
“你想現在就去找約翰神父?”蕭月追上去問。
高峯點了點頭。
“我陪你一起去。”蕭月跟着說。
高峯沒有拒絕。
畢竟自己所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罪犯,有蕭月這名退役特種兵在身邊可以應對許多突發狀況。
臨走之前,蕭月對聶萬里進行了簡單的彙報。
得知約翰神父有可能就是小醜之後,聶萬里立即抽調一支小隊親自陪同前往。
“你沒必要陪我一起去的。”高峯向聶萬里講道。
聶萬里一臉正色地說:“我說過了,一定會幫你抓住那個傢伙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高峯不再說什麼。
衆人徒步翻山,然後又乘坐汽車前往鄉鎮。
等見到那座教堂時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說是教堂,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座民房上面插了一支巨大的十字架而已。
像約翰這樣的神父,是標準的開荒牛,將基督教傳到未曾到達過的地方。
教堂不大,這也給抓捕工作提供了方便。
聶萬里立即佈置警力將整座教堂封鎖起來,以防目標逃走。
做好一切布控工作之後,聶萬里向高峯點頭說:“可以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見到多次交鋒的小醜,高峯顯得有些激動。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激動後朝着緊閉的教堂大門走去。
聶萬里、蕭月緊隨其後,以防不測。
“咚咚咚。”用力敲響大門之後,裏面傳來腳步聲。
一名中年修女打開大門打量着高峯,用蹩腳的中文問道:“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嗎?”
高峯的目標是約翰神父、是小醜,因此見到中年修女時顯得有些失望,直接繞過修女向裏面走去。
“先生,你有什麼事嗎?”修女急忙轉身問道。
蕭月一個箭步過去擋在修女面前,問道:“約翰神父在嗎?”
“你們要找約翰神父?他不在。”修女回道。
“知道他去哪了嗎?”蕭月追問。
......
不大的房子,高峯很快就轉了一遍,最後進入了設置在大堂角落的懺悔室。
懺悔室被分成兩個隔間,其中神父的隔間椅子上擺放着一隻手鐲。
黃金手鐲,和高峯照片上的手鐲一模一樣。
高峯有些遲疑地拿起手鐲,接着就在椅子上坐下,一動不動地盯着手上的手鐲。
幾分鐘之後。
蕭月來到懺悔室門外,輕輕敲了敲門,問道:“高峯,你還好嗎?”
高峯沒有回答。
“我們詢問過修女了,約翰神父在昨天早上就已經乘坐飛機回國了。”蕭月講道,“另外,我讓修女辨認了董大山的照片。修女認出了他,這些年來董大山經常會出現在這座教堂。”
片刻之後。
蕭月見高峯一點動靜也沒有,心裏不太放心,就強行打開了房門。
見到高峯手中拿着金手鐲,蕭月明白了一切。
“約翰神父就是小醜?”蕭月問。
高峯搖頭說:“不,他不是小醜。”
蕭月眉心一緊,她一直以爲約翰神父的離開是畏罪潛逃。“理由呢?”
高峯暗吸一口氣說:“約翰神父和董大山認識幾年了,如果他是小醜的話,不會等到今天才引導董大山犯罪。”
蕭月順着高峯的話分析道:“董大山因爲心裏有負罪感,所以在作案之前來這裏進行懺悔,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約翰神父。如果約翰神父不是小醜的話,那小醜一定和他有所交集,否則的話你不會收到邀請而前往山莊。”
高峯點頭應道:“神父代表的是神明,是不應該透露懺悔者的信息及內容的。”
“可小醜卻知道了董大山的計劃。”蕭月皺着眉頭說。
“這說明小醜和約翰神父的關係不一般,否則的話約翰神父不會向他透露這些。另外,約翰神父的離開一定也和這件事有關。”高峯非常肯定地說,話音微頓,向蕭月吩咐道,“向修女確認一下與約翰神父交往密切的人名單,另外看一下今天有什麼人到教堂裏來。”
蕭月的目光落在了高峯手上的金手鐲上,明白小醜今天一定在這裏出現過,否則的話那隻金手鐲不會出現在這裏。
“好。”蕭月輕應一聲離開。
十分鐘後。
蕭月陰沉着一張臉再次來到高峯面前,有些遲疑地說:“抱歉。”
高峯眉心微緊。
蕭月深吸一口氣說:“我對修女進行了嚴格的審問,可惜她對約翰神父瞭解的非常有限,神父和小醜應該每次都是在懺悔室裏見面的。至於今天誰來過這裏,她表示中間離開了教堂一段時間,是在我們來之前纔剛剛回到這裏來的。”說完補充道,“這裏沒有什麼監控,因此我們沒辦法知道誰來過。”
高峯左手握着金手鐲,右手卻緊緊地攥着。
“高峯,你別難過,你說過我們一定有辦法抓到那傢伙的。”蕭月安慰道。
高峯沒有任何言語,起身走出懺悔室。
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條線索,竟然就這麼的斷掉了。
他非常的失望。
蕭月怕高峯做出什麼傻事來,一直跟在後面。
走出教堂,高峯抬頭看向黑夜,深吸一口氣說:“不管黑夜多麼漫長,黎明總會到來的。”話音微頓,回頭衝蕭月說,“謝謝你和張南這兩天陪着我。走,我請你們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