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夫人也有些感慨,“別說這種話,咱們都不老呢”說着她招呼慕紫和元姐兒上前,“這是方叔,自幼跟着你們父親的,這這是程哥兒媳婦,她小時候你是見過的,這是元姐兒,咱們侯府的嫡長女”
“少夫人幼時老奴自是見過的,這就是小小姐長得真好看”方泉好不容易止住的淚,見到元姐兒後又止不住了。
“好了好了,咱們先進去吧”武安侯夫人笑着說。
一衆人說說笑笑的往前廳走去,慕紫這時才發現,方泉的一隻腳是跛的。
方泉自己似乎是習慣了,根本不在乎大家一樣的目光,一腳深一腳淺的走路飛快,樂呵呵的忙活着。
等大家敘舊一番,其實也沒說幾句話,大多數事情都已經通過書信知道了,屁股還沒坐熱,方泉便連聲讓他們先回房去休息了。
慕紫和薛錦程帶着元姐兒去了屬於他們的院子,慕紫感慨道,“方叔他真是熱情,人也樂觀”
薛錦程笑着點了點頭,“方叔是自小跟着父親一道長大的,是父親最信任的人”
慕紫早有猜測,笑着點點頭,“看得出來”
簡單的聊了兩句,慕紫便先帶着元姐兒去洗漱了。
小人兒格外愛乾淨,白日裏瘋玩一番,晚上是一定要洗澡的,不洗便不睡。有時候困得不行了,也會強撐着眼皮等着,直到把她放到水盆裏,小傢伙兒才放心的睡過去。
今日也是一樣,慕紫抱着睡着的小人兒,乾淨利落的給她洗了個澡,擦乾淨後放到牀上,小人兒舒服的哼唧了一聲,沉沉的睡了過去。
慕紫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兒。
等夫婦二人都洗漱完了,卻毫無睏意,便坐在桌前喝茶聊天。
“爲什麼之前我們在晉陽時,還要小心的避着人,但是到了肅州,倒是沒有再隱藏蹤跡了”慕紫問道,她倒並不擔心,就只是好奇罷了。
“沒有人跟蹤我們,何必要隱藏”薛錦程挑了挑眉,“那幫人早就被甩開了”
額,慕紫有點兒發矇,他們一路上走的這麼慢,遊山玩水的,這樣都能把人甩開
慕紫更相信薛錦程是直接把人給做掉了
“況且,方伯在肅州經營多年,便是皇上親自來了我都不怕,又怎會害怕他派來的人”薛錦程輕輕笑了笑,帶着一絲嘲諷,這肅州城,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
“我還在困惑爲何方伯不在侯府或者是跟在父親的身邊,原來如此。”慕紫笑了笑。
“方伯其實很早就離開京城了,那時候一直跟在父親身邊,也是沙場上不可多得的一名將領”薛錦程解釋道。
慕紫點點頭,心中明白,這不就跟慕伯、張叔他們一樣麼
突然她想到什麼,不由得笑了起來,見薛錦程一頭霧水的看着她,這才道,“我只是覺得有趣,這些曾在沙場上血戰過的硬漢,每次見了孩子都會哭的一塌糊塗。”
薛錦程愣了愣,隨後也輕輕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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