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程說的不錯,那日在御書房,皇上及薛太後給薛黎“餞行”,薛太後直接下懿旨讓薛黎將柳姨娘一同帶回邊城。∠雜±志±蟲∠
“你們如今都不在京城,她一個人留在京城做什麼?”薛太後端坐着,面部皮膚有些鬆弛,短短數日,人看起來就老了幾分。
自從皇上駕崩,接近半年來,她都在一絲不苟的守孝,先帝一去,她整個人的精神氣兒都似乎被抽離了幾分。
起初,是悲傷難過,而後,便是回憶,回憶她和先帝的過往,這時薛太後才恍然發現,她的記憶中,竟是鮮少有先帝對她笑着的畫面。
反倒是,厭惡、嫌棄,忍無可忍的表情充斥着她的大腦。
怎、怎麼會這樣?
他是她的丈夫,她把他當做天,當做唯一的依靠,自從她嫁入皇家的那一天起,她便一心撲在她身上……可是,他爲什麼對她如此厭惡?
很快,薛太後找到了理由!
是薛家!武安侯府!
她的兄長手握兵權,讓皇帝忌憚,爲了平衡朝堂勢力,皇帝纔不能**她!因爲薛家做了讓皇帝不開心的事情,皇帝纔對她沒有好臉色!
薛太後在日復一日對先帝的四年中加深了對於薛家的痛恨。
先帝已經走了,她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種扭曲的想法深深地紮根在薛太後的大腦中,她看見薛黎的那個瞬間是直接想將他殺死的!
可是不行!
先帝忌憚武安侯府,如今的皇帝,她的兒子也忌憚武安侯府!
她不能殺了他!
這種無能爲力的臆想讓薛太後對於薛家的所有人都恨之入骨!
她的目光彷彿要生吞了自己,薛黎自然是感覺到了,他心中隱約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