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點點頭,然後回想那個結局,繼續道:“其實,事實根本不是男人想的那樣。那個女人開心,是因爲她逃出了精神病院,之所以一直說話,也不過是她在重複要回家。那個身旁的男人不過是她的看護而已!”
“這就結局了?”慕世欽有些不可思議。
若溪嚴肅的點點頭,清淡一笑:“怎麼樣,這個結局美吧!”
世欽冷笑:“美麼,我不怎麼覺得!”
看着我的摸樣,他帶着不自覺的譏諷:“找了許久,連個話都不說?都沒有確定這個女子是否幸福,就離開,這算什麼愛?”
瞧着他的摸樣,若曦微微怔了怔,心頭不知道什麼感覺。
“那麼如果是你呢,你打算怎麼做?”若曦抬頭,輕輕的問。
慕世欽看着若溪,眸光一眯,危險暗生:“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就算有的話,我也會搶過來。這個世界我想要的,沒有什麼得不到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若溪笑了,不錯,很強勢,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那如果她就是不跟你走呢?”若溪的話語淡漠而諷刺。
慕世欽卻拍拍她的頭,笑了。潔白的牙齒在黑夜越發白皙,像極了森林中兇猛的野獸,銳利的讓人害怕。
莫名,若溪又想到了狼!
“無所謂屍體和人,只要是我得到了就可以!”
那一晚,他們說了很多。
直到晨曦透漏出一縷陽光,若溪纔不由自主的睡去。
然後,就是一個可怕的夢魘。
在那個夢中,她被一個野獸死命的追,她奔跑,卻跑向了野獸的懷抱吧。
就在相同的黑暗中,一雙冰藍色的眼睛,散發出炙熱滾燙的目光,它還有一口白牙,森然張開,以狼的摸樣向她走去。
然後若溪,看到它正在咀嚼什麼。
低頭,原來是一具殘缺的屍體。
頭顱滾落,若溪看到了與她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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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掌,綠色的植物,無人澆灌的花朵。
許多人養着它,是因爲它好養。
可是有誰能理解仙人掌的痛呢?
防備了別人,孤單了自己。
那是多少痛才能長出的刺?
而那些刺又該是多麼的疼?
從家回來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行李,若溪懶得去整理,甚至連箱子都沒打開。
躺在□□,她看着來回閃動的電視,心中竟然有一種思念。
當她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竟然是那雙湛藍色的眼眸。
她覺得她瘋了,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乾脆死了算了。
從來沒有嘗過思唸的她,知道了一雙眼睛的魔力。
就是簡簡單單的看着,悸動就不由自主的氾濫。
啪,拍了自己一巴掌,若溪告訴自己不能想了。
打開浴室,她開了冷水,身子微微一顫,緊接着就是被冷水刺激的□□。
水流落下,肌膚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