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些有錢人的心思,不過劉懷生倒是跟我說”罌粟偷偷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才道:“慕氏能做到今天,後面是冷少撐着。”
若溪諷刺一笑:“不會吧,冷少又不是笨蛋,哪有自己把自己老大的位子讓出來給別人?他像是那麼傻的人麼?”
“誰曉得!”罌粟拿着眉筆,開始畫眼眉:“但是他也不算讓,本來慕少就說了狠話,就算現在不讓,未來一年同樣是慕少的世界!”
若溪嘴硬:“冷沛辰是什麼樣的人,咱們都知道,如果他能輕易被威脅,那真是有鬼了。”說着突然想到了那雙海藍色嗜血的眼眸,但是他同樣不可小覷,他想要的也會得到吧!
“那肯定是爲了價格唄!”罌粟在旁邊笑的妖嬈:“冷少敢讓,肯定代表他有更多的利益,傳說慕少的錢,比天文數字還多,不要說還給冷少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了,第二股東也沒差到哪去!”
“都他媽是瘋子!”若溪將報紙放到桌子上,莫名其妙道:“怎麼好像不要錢似的,都是大風颳來的,真是荒唐的嚇人!”
罌粟自嘲一笑:“人說錢多到一定數字,那就只是數字了。跟咱們手裏攥着的相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算了,不想了,想起來就鬱悶!”
罌粟有些煩躁,她勾起的脣角,帶着淡淡的苦澀。
若溪知道
所有的指桑罵槐,不過是羨慕是嫉妒,是恨!
就算是無可奈何又能怎麼樣呢?
隨着時間淡漠,漸漸的化成廢墟。
偶爾拿出來想想就算了,能值得懷念嗎?
猶如微風吹過平靜的湖水,會盪漾起漣漪,可是不過一瞬,就會再度恢復平靜。
“紫藤!”罌粟開始點燃了煙,煙霧朦朧,越發顯得她這張臉的冶豔美麗。
“怎麼了?”
“你想過結婚嫁人嗎?”罌粟說的聲音很慢,輕輕地,淡淡的:“就找個平凡的人嫁了,過着平凡的生活。不再有應酬,不再有燈紅酒綠,只守着一個男人安靜的過下去。”
若溪微微一愣,隨後清淡的笑了起來,笑容越發擴大:“呵呵,嫁人麼?誰肯娶我們?”
若溪自嘲的搖搖頭。
罌粟看着若溪的摸樣,最終也自嘲了起來,“是啊,誰肯娶我們呢?”
......
鏡子中有自己的影響,若溪看着看着,突然覺得她已經不年輕了。
那光亮常常的髮絲黯淡了少許,輕靈的眼睛裏佈滿了空寂與死灰。
即便是脣角上揚,卻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冶豔妖媚。
本來精緻的臉龐,現在消瘦的不成樣子,蒼老的嚇人。
這個時候,若溪突然想起,她老了。
過了今年,就已經二十五了。
這副皮囊還能撐多久呢?
歲月向來對女人不留情,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將來。
那座空空落落的房子裏,有這一隻慵懶的不叫的小貓,順便桌子上擺着一杯涼透的茶水。
如果真到那個時候,她該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