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快你就有辦法了?”慕容凰正苦惱着如何才能找到蘇墨瀧與幽鬼狂歌,聽見蘇墨城如此說,便覺得輕鬆了許多,便說道,“你有辦法了,甚好。”
蘇墨城淺笑兩聲,妖孽的容顏一片傾世華光,他柔聲對慕容凰說道,“凰兒,夜深了,你先去休息,明天,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隨後,那目光又落在了千羽的身上,蘇墨瀧,你若真心愛千羽,便一定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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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蛇界王城,一道榜文引來了一大羣蛇妖的圍觀。
“太子蘇墨瀧,叛逆謀反,罪不可赦,特昭令,撤去太子身份,貶爲庶民。今,有妖女千羽,迷惑太子,罪犯滔天,特令,三日後,斬妖臺處斬。”
一下子,蛇妖們紛紛炸開了鍋,沒想到一夜起來,蛇界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太子謀反?
妖女千羽?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一時間,大家都迷迷糊糊的,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妖羣之中,一個帶着鬥笠的男子此時面色僵硬,盯着榜文上,千羽那兩個字,眼神久久不能離去,像是一百年都沒有看見過那兩個字一般,千羽,三日後,斬妖臺處斬,她,還活着嗎?
不可能啊,他明明親眼見着蘇墨城殺了她,他親自埋葬了她的屍體,怎會有假?
這必定是蘇墨城他們耍什麼花樣,想要引他出來罷了,他們知道千羽是他的弱點,便以此相引,他可不能上當。
蘇墨城,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是夜,一輛囚車緩緩從王宮裏駛出,囚車裏,一個紅衣似火的女子披頭散髮的坐在裏面,她面孔原本清麗,只是如今七竅流血,面色慘白,還有那兩顆長長的獠牙,看起來十分滲人。
囚車從王宮出發,慢慢的駛向繁華的夜市,押解的侍衛一邊走,一邊敲鑼,道,“妖女千羽,迷惑太子,罪不可恕,特令遊街三夜,以儆效尤!”
囚車走的十分緩慢,駛進繁華的夜市時,引得那些蛇妖紛紛前來圍觀,看到囚車中的女子,又炸開鍋似的議論起來。
“這幅模樣是如何勾引到太子殿下的?光看着就好可怕。”
“是啊是啊。”
“估計這模樣纔是真身,這妖女原本肯定十分美麗。”
“竟然迷惑太子殿下,可真是該死啊。”
“的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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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裏的千羽靜靜的聽着蛇妖的議論,心裏冷笑,她那麼愛他,爲了他,叛逆了親人,離開了人界,隻身在蛇界,只爲守在他的身旁,而終究又得到了什麼?
什麼海枯石爛,什麼天荒地老,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虛僞的謊言罷了。
他哪裏曾愛過她半分,她不過是他閒來無聊的玩具而已,膩了就隨手扔了,阻擋他了,便冷血殺掉。
蛇,果然是冷血無情的東西。她在虛無界裏渾渾噩噩了一百年,她在向怨鬼屈服時,求它抹去了她的記憶,她甚至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她只是,不想,不想再記起,他的冷血,他的無情。
而終究,她還是回憶起了一切,蘇墨瀧,你可真是害的我好苦啊。
她變得如今這幅模樣,都拜他所賜,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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