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靜默沒有答話。
許紫鵑嗤笑道:“人好好的喫什麼藥,打發她回去吧!”她心中正不爽方榮生帶華月去省城的事,只是不好發作。
雪菊正要去攆人,方榮生突兀道:“讓她進來吧!”
雪菊怯怯看着許紫鵑,許紫鵑微微點頭,她纔敢出去帶雪竹進來。
雪竹小心翼翼將藥放下,朝方榮生和許紫鵑道了個萬福:“這藥是白姨太辛苦熬的,大少爺一定要按時服藥。”
“嗯。”方榮生淡漠應了一聲,雪竹這才退下。
許紫鵑盯着藥,不滿道:“你還真打算喝啊?”
方榮生沒有說話,上前端起藥一飲而盡了,許紫鵑忙不迭撲過來奪藥,卻晚了一步。
她又急又惱道:“榮生,你爲什麼就是不肯聽我的?”
“這藥我也不是服一日兩日了,有毒早死了!”
許紫鵑一時語塞,悻悻睡了。
今夜她又做夢了,正和上次的夢境相接。
她看着趙郎進了新房,揭開華華的紅蓋頭,華華羞澀頷首。
他拘謹坐在她身旁,半晌幽幽道:“華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
“嗯。”她含笑點點頭。
他支支吾吾道:“現在我們是夫妻了,我們只見是不是不該有什麼祕密!”
她微微一怔:“是不該有祕密了!”
他扯脣一笑道:“我聽說你們慕容家有一顆世代相傳的紅寶石,傳於女子新婚燕爾之日,故而得名“燕爾”,這是真的吧?”
她神色驟變,拽緊了衣角,冷聲道:“傳言罷了!”
燕爾之事,是慕容家的機密,怎麼可能會聽說,明顯他是費盡心機查到了!
他臉色沉下:“無風不起浪,既然你已經選擇嫁給我,又何苦要瞞我?”
她的心隱隱作痛,苦笑道:“看來母親說的是真的,你接近我,娶我不就是爲了燕爾嗎?”不然他一個世家子弟又怎麼會看上她一個大字不識的鄉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