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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殺妹證道男主是我徒弟

102、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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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清秀女子雙目迸發出驚喜, 大聲喊道。

初元伸出食指戳傷清秀女子的額心, 將她的臉戳離籠子欄杆。

清秀女子被戳得後退, 踉蹌兩步站穩, 抬頭不解地盯着初元。

初元舒了口氣,清秀女子站在籠子中間,看着順眼多了。

她嘴角噙笑,溫和道:“別急, 這劍籠能護住你神魂,不過你暫時不能出來。”

清秀女子再次跑到籠子前,雙手扶着欄杆,緊張道:“太宗,是我神魂上有契約, 或者被做了記號嗎?”

初元點頭,“你與那仙器做了約定, 你倆之間有因果,順着這根因果線, 那仙器能將你神魂召喚走。”

“艹,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清秀女子低聲罵道。

她早在答應“系統”時, 就做好這個心理準備,畢竟那麼多系統文不是白看的。起初她只想多活一段時間, 無論活多久,這時間都是她賺了。

可是誰不怕死呢,就算她死過一次, 有了充足心理準備,面對死亡也沒有自己以爲的那麼坦然與淡定,更何況,現在有了生路,她更就不願意死了。

“太宗,我願與您簽訂奴僕契約,日後爲您鞍前馬後,只求您救我一命。”清秀女子果斷道。

以初元的性子,就算成爲她奴隸,肯定也是將她當做下屬來看待的,較之其餘追隨者,她這個簽訂了奴僕契約的肯定更受初元看重,這買賣不虧。

反正她無大志,不需要登臨道途峯頂,若能在初元庇佑下美滋滋地喫喝玩樂,活到壽終正寢,就完美了。

初元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伸手拎起劍意籠子,走到桌上放下,之後坐在桌旁,道:“將你與它相約之事,詳細道來。”

章若昀沒敢隱瞞,說得特別詳細。

她是死後與系統相遇的,系統問她,想不想復生?

她道,想。

她死前最後一段時間在醫院度過,所見全是一片白,這讓她對醫院外邊那個繽紛多彩的世界有一定執念。

她非常渴望再看看外邊世界,再喫喝玩樂一遍。

她盛年死亡,對死亡自然不甘,所以聽到系統這般問,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系統又開口,只要她去另一個世界攻略主角,攻略成功後,就可以回到原本世界復活。

系統小說章若昀看過很多,對系統提出的要求沒有任何疑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不過她打定主意是不攻略的,是美食不好喫還是小說電影不好看?爲什麼要將大好時間浪費到個男人身上?

至於復活?章若昀不信,她屍身都火化了,復活是準備讓她回到自己骨灰裏,繼續當阿飄麼?

到了修真界,知道這是個什麼世界後,章若昀更加不想攻略了,她這條命來之不易,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所以,她開始反洗腦系統,同時她心底盤算,修真界嘛,動不動就百年千年,她只要一直穩住系統,活個千百年,完全活夠本,復什麼生?

所以,在得知徐清鈺出去歷練後,章若昀以與男主培養的名義,也出宗歷練。

她當然知道男主去凡間斬凡塵,可是她故意裝作迷路,一直在修真界轉,滿足口食之慾,又看夠熱鬧,估摸着男主斬完凡塵後,終於“一路艱辛”找到凡間入口,進入凡間王朝。

在凡間王朝章若昀更是樂不思蜀,好多後世失去原味又或者散軼於歷史的美食,這個王朝全都能找到,她簡直美哭了。

她一路喫一路問,“風-塵僕僕”趕到京都時,王朝已改朝換代,男主自然也不在。

等回到修真界,沒再得到過男主消息後,章若昀徹底將攻略任務放到腦後,到處浪,嗨翻天。

浪着浪着,忽然她神魂一痛,差點被乳白色刺目光芒撕裂,若不是當初初元給了她道護魂劍氣,她神魂會在那白色光芒出現瞬間,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章若昀發現自己失去了對系統給的那具肉-身的控制。

從天而降的光線從束凝成柱,強勢而霸道地碾碎識海內其餘神魂。

劍意籠一退再退,護着她神魂藏在識海不起眼、且被那白色刺目光芒照耀不到的死角處,避過這光柱的侵害。

章若昀躲好,仰頭望着中空。

乳白色光線成柱,光柱中一名仿若天神的女子緩緩降落,那名女子落到識海中後,那束光柱倏地收了回去。

初元一直在安安靜靜地聽着,此時方開口問,“乳白色光束與光柱?”

“對。”章若昀發現初元能聽懂她的吐槽,以及她偶爾說出口的現代網絡用語,說話愈發無所顧忌,“就是現在那個偶像唱歌,偶像坐在王座上往下緩慢降落出場時,頭頂會打束光下來,一直打到偶像上嘛。那個女人出場,就是類似這種從空中出場的場景,不過我看到的,比現代科技手段展現出來的,更仙氣,更玄幻。”

徐清鈺見初元這神態,問,“師父認識那光束?”

“是仙界通道。”初元開口,“我見過仙門,仙門之後的通道,便是如此。”

“原來是仙界通道,難怪那麼仙氣。那那個女人,豈不是仙人?”章若昀驚呼,她也算是有見識的女人了,竟然見過真正的仙人。

初元點頭,“這肉-身估計是爲仙人爲下凡準備的,至於你和餘曉雙,則是用來麻痹旁人的。你倆越平庸,越犯蠢,給了衆人不值得一提的固有印象後,旁人再面對你和餘曉雙那兩-具肉.身,便會下意識掉以輕心。”

只是佈局終究是佈局,餘曉雙那肉-身被鳴晨給佔據,章若昀這肉-身又被章若昀弄得神出鬼沒,兩人都沒能攪風攪雨,更沒有給旁人留下深刻印象,現在更是章若昀倒向她這邊,鳴晨那邊估計也會來消息,仙界暗局徹底成爲明棋。

“原來如此。”章若昀禁不住黯然,她還以爲自己忽悠住了系統,對那個蠢蠢的系統還有幾分好感,誰知系統根本不蠢,它本來目的便不是在於攻略,纔會被她輕易“忽悠”住。

“之後呢?”初元又問。

章若昀拋棄掉那些無用的情緒,揉揉臉,繼續敘說。

那女仙握住系統,問它一切可還順利?

系統說一切順利。

當時章若昀深受感動,自己這麼摸魚,系統居然爲她打掩護,真是太好了,不枉她這些年一直和系統交流,刷它好感度。

之後系統將章若昀與它說的那些理論說了一遍,並道,男主對她這具肉-身,停在同門師妹印象上,可以談上幾句話的那種,若是接近,應該很方便。

仙人點頭,道,行,我這便回玄坤宗,等男主回宗,便殺了他。

之後,護着章若昀的那道劍氣,趁那女仙和系統說話間,偷偷溜走了。

章若昀道:“我就只聽到這,不過我有一個懷疑。”

章若昀說到懷疑時,神神祕祕地壓低聲音,一副我有大發現,快來問我的表情。

初元捧哏似的設了禁制,微微俯身,笑道,“什麼懷疑?”

“我懷疑,那仙人想搞天道!”章若昀開口,“那些小說不都是這般設定嘛,男主死了,世界就會毀滅,世界一毀滅,天道自然不存在了。”

初元失笑,“那種設定,是以小說爲藍本,形成了新世界時纔出現吧。這新世界還未獨立,需走完劇情,男主或女主活到全劇終,才能獨立。這個設定裏,纔會出現男主死了,或者劇情線毀了,世界崩毀,天道毀滅,星元界不屬於這個情況。”

章若昀興奮地開口,“太宗,您是不是遊歷到我們那個世界去過啊,我說的話,你全都聽得懂,肯定在我那世界生活過。”

“我不知有沒有在你世界生活過,不過我確實在類似現代社會的世界生活過。”初元坦然開口。

“難怪,太宗你閱歷真豐富。”章若昀開口,話題又轉到之前,“可是太宗你想過沒有,或許星元界還沒獨立,您現在經歷的,只是前傳,男主出生,纔是正式劇情呢?”

徐清鈺聽到這忍不住發聲,“什麼意思,師父,我們這世界,是一個話本?”

“不是。”初元搖頭,“我更懷疑,是修天機道的修士感悟出其中一個未來,並將之記下寫成話本,投放到三千世界。若昀看到的話本,便是這麼個情況。”

初元不信星元界是個還未獨立的世界的,畢竟天道都卡她飛昇,主動崩劇情了,這怎麼可能會是新生的書中世界?

“若昀,那本小說,是不是斷更許久了?”初元問道。

章若昀點頭。

說起這個,她有很深的怨念,“作者說,他買了方便麪沒調料包,要去樓下找那小賣部老闆理論,結果這一理論,就再也沒回來過。”

《至尊仙師》這本書自來水這麼多,除了男主是股清流外,便是在劇情正精彩的時候坑了。

掉進坑裏的讀者不願只自己一人蹲坑,又大肆賣安利,一下子掉坑的讀者一個連着一個,誰也不願讓別人好過,默契地四處賣安利。

章若昀覺得,自己死後不甘,靈魂不散,這本《至尊仙劍》估計也要佔很大一部分原因,她還沒看到結局呢。

初元點頭,“我更懷疑是修天機道的修士做的,天機窺探的未來有限。”

“可是,那個作者很肯定的說,男主最後成爲萬界之主,還是一輩子單身狗呢。”章若昀指出初元話裏漏洞,並瞧了徐清鈺一眼,心道,這樣的容貌就該獨自美麗,誰也不便宜。

“或許是那天機道修士的猜測,紅鸞星未動,沒有姻緣的可能性很大;至於最後榮登頂位,按照一貫套路,男主都是至高無上之主。你看他文名不就是《至尊仙師》?”初元猜道,“或許那修士有所修飾潤色。”

章若昀被說服了,太宗閱歷多,總不會猜錯的。

“那太宗,我現在就只能呆在這劍意籠子裏嗎?”章若昀問。

“暫時待著吧。”初元伸手一抹,劍意籠子變成劍意球,裏邊還有些五顏六色的剪碎的綵帶,光看外形有點像彈力球。

“現代不是有那個水上步行球嗎?你就當玩這個球吧。”初元開口,“等你玩膩了,我再給你建個遊樂園。”

“太宗,你好會哦。”章若昀笑道,伸手扶着球壁站起身,推着球身往前走,一時重心不穩,摔倒在球壁上,並順着球壁趴在地上。

初元瞧了兩眼,見章若昀玩得可以,起身往洞府內走。

徐清鈺緊隨其後,跟着進去。

初元不解地望着他,道:“你不去休息?”

徐清鈺搖頭,問,“師父,我是不是那個話本裏的男主?”

初元沉默片刻,道:“不是,因你資質過於逆天,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讓窺到這一點的天機道修士感到威脅,故而有的修士就想處心積慮對付你。北宸帝君解夢成知道吧,他便是窺到這點,纔會處處設局,試圖將你扼殺在幼小時。”

“而有的天機道修士呢,因爲你其中一個未來的經歷,符合那個社會的男主角模型,就以你爲藍本,寫成話本發表出去,那便是章若昀看到的小說。”初元開口,“你其實無需將此事放在心上,未來是不可測的,他們窺到的,只是其中一個,時間每個節點都會變化,未來走向都不會相同。那個話本裏的男主角,並不是你。”

初元解釋完,問,“還有什麼疑問?”

徐清鈺含笑問,“師父當初願意收我爲徒,是不是因爲我天資聰穎,不會丟您的臉?”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初元耿直地問。

“假話。”徐清鈺心塞了下,硬邦邦地開口。

“假話就是,我與你有師徒之緣,現收你爲徒。”初元開口。

徐清鈺一怔,這是當初初元與他第一次見面時所說的話,不過那時他心底充滿不信任,對這天降餡餅,婉拒了。

徐清鈺有些感慨,幸好當時師父沒有轉身就走。

“那真話呢?”徐清鈺好奇地問。

“天道怕你被解夢成算計死了,卡我飛昇,讓我收你爲徒,併爲你護道。”初元毫無隱瞞,和盤托出。

初元說得輕描淡寫,徐清鈺聽得心底難受。

他早知初元是因爲他纔沒飛昇,之前他只覺得開心,如此可證明他在初元心底獨一無二無人替代,他爲這份獨特而興奮滿足。

可是此刻再得知這個答案,他心底湧起的,卻是對初元犧牲的心酸。

初元是展翅飛翔的蒼鷹,是原野爭霸的獸王,該雄姿勃發,該放縱自由,而不該如此這般,困在他身側,收了所有的鋒芒,一心教徒。

初元爲他,失去得太多。

徐清鈺上前一步,微微屈膝,一把抱住初元。

他將頭埋在初元肩上,遮住眼底的溼潤。他啞聲道,“師父,不會再等太久。”

不用再等太久,他就會飛昇。

到時候,就換成他陪師父,師父想去哪裏,他就跟去哪裏。

他成爲師父的小影子。

初元不解徐清鈺此時的多愁善感,也不明白徐清鈺在想什麼,只覺得小徒弟越愛撒嬌了。她摸摸徐清鈺的頭,問,“不會再等太久什麼?”

徐清鈺收拾了所有情緒,從初元肩上起來,燦爛笑道,“師父,不用等太久,你就會發現,你徒弟天資聰穎,與你是天定師徒緣分。”

初元抿脣扯出個皮笑肉不笑,她捏捏小徒弟的腮幫子,道:“別想太多,爲師收你爲徒,並不後悔。況且,我壽笀悠長,活的年頭又短,並不爭這百千年。你從斬凡塵開始,一直到現在,心神都沒放鬆過,現在好好睡一覺,好好休息一下。”

徐清鈺“嗯”了一聲。

回到房間,他卻沒有如初元所願睡覺,而是在識海中模擬世界劍意,打磨自己的劍意。這是水磨功夫,徐清鈺縱然急,也知道急不來。

他決定學會一心二用,若能識海打磨,自己還能自由活動,豈不是縮短不少時間?

徐清鈺說幹就幹,找出分神功法,狠心將自己神識一分爲二。

神識連接神魂,稍微斷點神識觸絲,就能讓頭疼得恨不得將頭斬了,徐清鈺要將一束神識給分成兩束,豈止是錐子不斷在識海內攪動,簡直是千萬只釘子不斷鑽頭捶打,不過瞬間徐清鈺額心就冒出冷汗。

不過徐清鈺一想起初元以鳳凰真火錘鍊劍魄,其痛苦較之他此時所受,何止千倍萬倍,他頓時就覺得這疼痛不難熬了。

初元是因爲要守在他身邊,要變強只能這般劍走偏鋒,初元爲他喫了這麼多的苦,他又怎麼能這點苦都熬不住?

徐清鈺甚至不覺得這是苦,而是甜了,他現在喫苦越多,就距離初元越近。

他甘之如飴。

他劍意如刀,似砍竹般從神識尖部均勻往下劈,他臉上帶出病態的享受的笑,劍意以不徐不緩的速度往下,直至斬到根部,將神識徹底分成兩束。

徐清鈺收回劍意,運轉分神功法,一束神識落到識海,一束神識落到丹田,一半的他在識海內打磨劍意,一半的他任自己沉浸在修煉之中。

這種感覺非常新奇,好似分爲兩個自己,兩個都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思維共通,卻又分工互不干擾。

徐清鈺修煉一-夜,查看自己的修爲和劍意,見都有所提升,知道這方法可行。

徐清鈺只遺憾,現在的他,只能分出兩道神識,若是他修爲再高一點,能分出更多神識,這樣豈不是有無數個他同時修煉?

他從牀-上起身,開始做早餐。

他早餐是熬製的甜粥,小米粥細細熬爛,米油全都熬出,又香又軟又甜。

之後,他端着小米粥去初元房間。

院子裏,章若昀躺在劍意球裏,正睡得四平八穩。聞到米粥清香,動了動鼻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往那邊爬了一下,劍意球滾動,章若昀一下跟着趴在球底,徹底清醒了。

她視線落到徐清鈺手上的米粥上,再看看他敲門的動作,恍然大悟,原來男主給太宗送早餐。

章若昀舔-舔-脣,嗅着那噴香的甜粥味道,覺得自己從沒這麼饞過。

她喊道,“雅鈺師兄,這粥,哪兒有賣?”味道怎麼這麼香?

徐清鈺瞧了她一眼,道:“我給師父做的。”

章若昀詫異,竟然是男主親手做的?

原著裏,好像男主一向是喫辟穀丹吧?

章若昀總算有種這是星元界雅鈺師兄,不是小說裏那個男主的真實感了。

畢竟,洗手作羹湯,更能將神人化,沒有那種距離感。

“太宗好口福。”章若昀搓手手,不好意思地問,“雅鈺師兄,廚房還有嗎?”

徐清鈺瞧出她的渴望,淡淡道:“沒有了,我只給師父做了這一碗,你想喫的話,可以去廚房自己做,小米和靈水都有。”

章若昀:“……”

她要是會做,就不會到處找美食喫了。

她遺憾地坐回劍意球裏,心想,太宗什麼時候解決她神魂上的問題呢?

她若能出這劍意球,先去玄坤鎮酒樓大喫一頓。

門無風自開,徐清鈺走進去,反手關門,攔住章若昀的視線。

他臉上帶出笑,走到盤坐在蒲臺上的初元身邊蹲下。

他從旁拉來一張小櫃子,將小米粥放到櫃子上,溫聲道:“師父,這是我特意爲您熬的,您先嚐嘗。”

小米粥是金黃色,澄亮的顏色很能給人食慾。

初元動了動勺子,小米粥裏放了果脯豆子等作料,全都燉得爛爛的,融於小米粥裏。

不用嘗就知道,這味道很好。

初元喝了一口,放下勺子,道:“你將紀小姐和你薛輕師叔給的元果,都用掉了?”

徐清鈺笑道,“師父,我喫了沒什麼用,給您喫,還能嚐個味道,好不好喫?”

初元繼續喝,喝完後方道:“你做得很好喫。”

徐清鈺剛笑,卻聽得初元話題忽轉,“你分神了?”

徐清鈺視線落到初元不辨喜怒的側顏上,笑容微頓。

他收斂笑容,略微拘謹地答,“是,弟子想着,若能一邊修煉一邊能在識海打磨劍意就好了,又見有分神功法,就用了。”

初元開口,“你可曾見過,單劍一分爲二,還能用的?”

單劍一分爲二,這劍便廢了。

修士神識,是神魂的延伸,法修分神無所謂,劍修卻不行。

劍修只修一劍,劍魄爲全部神魂,神識一分爲二,到時候修劍魄時,是想修兩柄殘劍?

徐清鈺神情倒是輕鬆,“到時候再合二爲一便好。”

“可曾見過破境重圓的?”初元再問,“有碎痕,便是缺陷,便是弱點。”

徐清鈺覷向初元神色,果斷認錯,“是弟子魯莽,還請師父教我。”

“我有一法,能讓你一心二用,又能讓兩束神識合爲一體,只消你能抗住神識千錘百煉之痛。”初元昨天故意不阻攔徐清鈺,便是想讓他喫喫教訓。

現在是她在身邊,徐清鈺傻大膽她還有補救之法,萬一哪天她不在身邊呢?

徐清鈺這般急功近利又頭一拍就行動的性子,不磨磨不行。

“弟子受得住。”徐清鈺開口。

初元面色微微和緩,道:“將兩道神識當做煉器器材,以劍意爲錘,以丹火爲煉,將神識錘鍊成劍。”

鑄劍有一過程,便是器材在高溫下熔化成水,再以神識拉伸爲劍形,最後錘鍊成劍,初元的解決方法,便是讓神識在這一過程融二爲一,不分彼此。

徐清鈺跪拜,一叩到底,“師父,弟子真知道錯了。”

“嗯,去吧。”初元揮手。

徐清鈺將儲物戒裏給初元做的果脯與甜點全都拿出來,道:“師父,弟子這一閉關,不知要過多久,只能暫時委屈師父喫這些了。等弟子出關,再給師父做其餘花樣。”

初元瞧見這些糕點,手一揮,全收進儲物戒,道:“不用記掛我,好生閉你的關。”

“是。”徐清鈺抬頭,見初元依舊板着張臉,顯然還在氣頭上,不敢再多說什麼,推門出去,回到自己房間。

他開啓陣法,開始閉關。

章若昀在院子裏飄着無事,玩膩了滾球,就央求着初元給自己建遊樂園。

初元給章若昀設了過山車、太空梭、青蛙跳等遊樂場項目,又設了極限運動,心想這些應該夠她玩幾天了。

章若昀驚喜地望着這些熟悉項目,興奮地差點沒淚流滿面,不容易啊。

對於修真界的人來說,這些項目一點都不刺激,也不好玩,畢竟修真馭劍,可比這個驚險多了,可是對於現代人來說,這些全都滿滿的回憶。

章若昀在裏邊痛痛快快的玩起來,哪怕感覺不刺激,但有記憶加成,依舊覺得十分美好。

忽然,徐清鈺房間內傳來一聲痛苦的嘶吼。

章若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叫聲,太悽慘了,讓她想起過年殺豬時的豬叫,不寒而慄。

作者有話要說:  初元:徒弟該長長教訓,老想着走捷徑,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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