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駝龜很憋屈,硬生生憋出一個字,“行。”
“你先恢復到靈草的樣子。”
伏駝龜也不怕吳莫耍賴,軀體一動,又變成了那種花花綠綠的靈藥園,只不過確實靈性不如之前了…
吳莫邁着二五八萬的步伐走上去,他不認識什麼靈草,挑也只是憑運氣。
但是一般好東西會藏的越好,吳莫直接朝着中心走去,如老太太逛菜園,看的那叫一個認真…
“這株看起來不錯…”
“這枚靈果也還可以…”
“咦?這靈草怎麼長這副樣子?和坨大便似的…”
吳莫是看一株評頭論足一句,最後伏駝龜終於忍不住怒火了,“小孩,還摘不摘取,不培就滾下去,本座不問了。”
“急什麼?就你這急性子還想長壽。”
“你…?”伏駝龜氣的話都說不全了,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囂張了,心中暗狠狠想到,如果有能動用力量的一天,第一件事就是蹴鞠其一番,欺龜太甚。
好在,吳莫確實什麼也看不出來,最後也失去了耐性,走到一棵靈樹前…
這樹算是整個靈藥園最高的一棵,整棵樹上就五顆靈果,每顆顏色不一,紅、黃、白、藍、綠。
一棵樹上怎麼長的靈果不一樣呢?
這五種顏色讓吳莫不禁想到五行,火爲紅、土爲黃、金爲白、水爲藍、木爲綠…
就這五顆靈果了!
吳莫當即一個躍身,或許是伏駝龜同意了,這次很順利的就摘下了…
“這個不行…”與此同時,伏駝龜的聲音也響起,但說到一半便停下了,然後帶着一種無比痛恨的語氣,“你摘了本座的五行道果?”
“五行道果?”
吳莫一愣,還真帶五行兩個字?
不由問道:“五行道果是什麼,很珍貴嗎?”
“何止珍貴?那是本座…”伏駝龜再次說了一半又戛然而止了,心中鬱悶的抓狂,它根本就沒想到那麼多靈果靈草吳莫偏偏就挑了這五顆,而且連阻止都來不及。
吳莫倒沒想什麼,問道:“那是什麼?你倒是說下去啊!”
“……”伏駝龜心痛的說不出話,心中對吳莫的“怨恨”越發深了。
五行道果未成熟時摘下效果大打折扣,而且還必須在百年內就要服用,而伏駝龜顯然本不可能脫困,也就是說,它辛辛苦苦得到並培育的道果與自己無緣了…
在鬱悶的同時,伏駝龜心中也越發好奇了,吳莫到底有什麼祕密?
不僅天賦好的讓天道降下“滅世劫”,還安然渡過…
現在又能在茫茫靈藥園中一下子就找到其中最珍貴的五行道果,這於修者來說就是氣運逆天。
有天賦又有氣運,伏駝龜似乎看到了一個未來的大能正在崛起…
陡然,伏駝龜心中一個激靈,爲自己剛纔的想法感到震驚!
自己何等眼光?怎麼會認爲這小子會成爲一個大能呢?
如此厚顏無恥的人,絕對會在半路被人打死,夭折的天才就不算天才…
見伏駝龜遲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吳莫有些惱怒道“:你不說我走了!”
“走?”伏駝龜語氣帶着威脅,“小子,本座答應給你靈藥,可沒說有義務給你解釋什麼用途,你現在要敢走,本座拼着再被封印萬年,也要揪出你的靈魂灼燒個百年!”
它的聲音很冷,讓吳莫心都冰了一下,恍然如夢,這是一個被封印了無數年的老王八,絕對是一個恐怖存在,要是不顧後果,真有可能弄他和弄只螞蚱似的…
頓時,吳莫換了個嘴臉色笑道:“你看你又急了,不說就不說,只要東西在知這,反正早晚都會知道,你看不出我這是在錘鍊你的定性,你咋就不明白我的苦心??”
錘鍊你妹,本座需要你這小螞蚱錘鍊定性?
不過,伏駝龜也知道了,和吳莫計較只能讓自己氣死,也不再和他辯解,語氣一轉,問道:
“現在說說吧,你有什麼祕密?爲何能引來滅世劫。”
吳莫一攤手,無奈道,“這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了,因爲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老天嫉妒我吧!”
不氣不氣…
伏駝龜自我安慰了好幾遍,才嗡嗡道:“那你平時察着自己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嗎?”
“異常?”吳莫意味深長一笑,“我獨一無二,天賦異稟、悟性妖孽、氣運深厚,你說的是哪點?”
“本座…呼,你就說說你修行時日多久了,還有滅世劫下你怎麼活下來的?”
吳莫伸出一個手指頭,驕傲的說道:“不到一年!”
對於這個他確實值得驕傲,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他已經瞭解到,他的修行速度這點確實異於常人,甚至當初榆瀾認爲他能在這十年內突破到三祕境就已經了不得了,可如今只過去幾個月就已經達到了,這速度十幾倍也不止…
果然,伏駝龜一聲驚呼,“你說什麼?一年?”
伏駝龜懷疑自己聽錯了,時間對修行的生靈來說是最不值錢的,一年相對於修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許多人閉關都是千百年起算的…
“小子,你確定你沒說錯?”
吳莫撇了下嘴,“我沒說錯你也沒聽錯,糾正一下,是不到一年…”
伏駝龜無言了,吳莫修爲對巔峯時的它可以忽略不計,但這也不是一年的時間能達到的。
“問完了吧!沒事我走了!”
吳莫見其沒說話,也不等對方回應,便踏着冷月劍直奔十裏鎮去…
如今到了壯腑初期,他覺得自己應該離開十裏鎮了,一個人去闖蕩社…不對,去遊歷仙行界,在此之前,先和寒老爺倆打個招呼!!!
再說伏駝龜,一直望着吳莫離去方向,喃喃自語,“一年,一年。這小子莫非是那個世界某位大能的轉世?不然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天賦……”
………
十裏鎮,寒老石屋院子。
當吳莫自空中緩緩落下,寒易的目光充滿了嚮往,“吳大哥,你會飛了?”
寒老也目露異色,吳莫前面才說過自己還不到會飛的修爲,這纔過去多久就能騰空了?
吳莫心情舒爽,笑着摸了摸寒易的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目光望向寒老,道:“寒老,我要離開了,來道個別。”
寒老一愣,“這麼快就要走?”
吳莫前後不過幾天,而且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確實讓寒老感到突然。
吳莫笑道,“寒老,我還有許多事等着去做…”
“明白。”愣神過後的寒老點點頭,“你們上仙修行緊迫,這裏不是修行之地,確實會耽誤修行。”
“寒老誤會了,我很喜歡這個地方,如果沒有事,或許會和二師兄般待個一年半載。”
這話吳莫沒亂說,這裏全是凡人,人心純樸,是最貼近地球的地方…
“行,老朽就不挽留了,不過吳小友,老朽覺得在離開之前小友應先換件衣裳。”
吳莫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才恍然大悟的想起自己現在如野人般,不僅髒還有暴露狂的即視感。
他慶幸自己是直接飛回來的,要是從鎮口走進來,那想必雲秀處長就有議會話題了。
這時寒老又開口了,“吳小友是不是沒有衣裳?要是不嫌棄,屋內還留有小易父親的衣裳…”
“不嫌棄不嫌棄。”確實該換了,還沒等寒老說完,吳莫便連連擺手,然後又一眼希翼的問道:“不知有沒有白袍,越白越好的那種…”
“白袍?”寒老疑惑的重複了一句,又搖搖頭道:“白袍確實沒有,我們凡夫要幹活,大多是黑衣或灰衣…”
吳莫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說道:“灰色的吧!多謝寒老了!”
“此等小事何以當得謝字,吳小友客氣了。”
寒老說完便進屋了,而吳莫早已發現寒易的低落,想起自己之前與其說的話,不由說道:“小易,你現在還小,就算修行也不是現在的事…”
說着,思考了一下,“這樣,十年內,吳大哥十年內必回來一趟,到時你能否修行就看就有沒有資質了。”
十五六歲是一個人最好的修行年齡,太小了也受不了煉體的那種“折磨”,而過去十年,小易的年齡也差不多,到時候如果找到洪雲,那就請求他來一趟,如果沒有,那自己也要回來一次,因爲這是他答應過寒老的。
聽到這話,寒易破涕爲笑了,那是真的破涕,兩條小毛蟲噗嗤一下差點飛到吳莫身上,然後趕緊吸進去,仰着天真的面孔,“真的嗎吳大哥?”
“嗯。”
吳莫笑道應了一聲,這時寒老也走出來了,手中拖着一件灰袍,遞給了吳莫…
吳莫隨便一看,就知道這件衣服沒穿過,遞過來後再次道了聲謝便走進以前白斷流住的房間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