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這桌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沒有人喝酒,沒有人跳舞,還有一部人爲了能看的更清晰,站在沙發茶幾上,抻長脖子看向這邊!
張馨予神色凜然,心裏卻樂開了花,她就喜歡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全世界的目光必須集中在自己一人身上!
故意大聲道:“怎麼不敢要了?是不是把家底都拿出來,就有那點錢出來裝逼,花沒了就沒了!”
她帶來的幾人也躍躍欲試。
“跟馨予比,你有資格麼?什麼玩意!”
“馨予不出手則矣,出手必傷人!”
程毅面對他們的叫囂,無悲無喜,想了想道:“如果你比不過我,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可敢?”
要酒是過程,不是結果。
“敢?哈哈”張馨予不屑的笑了笑:“我的字典裏沒有不敢兩個字,隨便賭什麼,可要是你沒比過,繞着全場爬一週學狗叫,可敢?”
氣勢不能輸。
“隨便!”
程毅聽到她這話就放心了,抬手道:“再加三十瓶!”
三十瓶,二十幾萬。
聽到這話,全場都開始沸騰,很多女孩開始對依偎在他懷裏耿耿羨慕嫉妒恨!爲什麼這傢伙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耿耿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目光匯聚,這些…都是身邊男人帶來的?
“哼…再加五十瓶!”
張馨予擺擺手,隨意開口。
有句話叫錢不是好道來的,也不會好道離開,她賺錢只需要伸手要,一直都不是很在乎。
“馨予牛逼…”
趙鵬飛激動的站起來,嚎叫道:“誰敢橫刀立馬,唯我馨予大美女!”
程毅仍然無悲無喜,一個很費腦筋的問題是,這東西進價多少,今天能賺多少錢?想不通也就暫時不想。
平靜道:“再加三十瓶!”
兩條舉着黑桃a標誌的長龍貫穿全場,散發出的橙黃色燈光,照亮衆生面龐,所有人驚愕了,他們到底要消費多少?
“媽的,你真是找死!”
張馨予罵了一句,隨後又道:“再給我上三十瓶!”
說話間,點了支菸,兩根手指夾着,濃濃的風塵味道,可即使是這樣,也讓所有人投資以目光。
程毅倒無所謂,平靜道:“再加三十瓶!”
“一百三十瓶,那個大美女要了一百三十瓶,快一百萬!”
“這位帥哥也不錯,也要了一百多平,我的天啊,這個世界有錢人怎麼這麼多?”
“你們說誰厲害?要不然咱們開個賭局吧?押誰能贏!”
下面熙熙攘攘。
座位上仍然劍拔弩張。
“不見棺材不落淚!”張馨予見韓天還比,被比的有些火氣,她現在就是賭徒心態,完全上頭,喊叫道:“再來五十瓶!”
趙鵬飛更是踩在茶幾上,不屑的瞟了眼程毅,面向顧客喊道:“大家一起跟我喊:馨予牛逼!”
“馨予牛逼”下面跟着喊道,幾百人,聲若驚雷。
他們聲音落下,趙鵬飛一拳沖天,聲嘶力竭道:“馨予牛逼!”
“馨予牛逼!”
“馨予…”
趙鵬飛又要喊,可還沒等喊出口,旁邊的服務生開口道:“先生,先生…先停一停,這張卡裏…沒錢了!”
酒吧都是先結賬。
剛纔也是把卡給服務生,叫多少瓶,讓他們刷多少。
“恩?”
全場人一愣。
服務生又幹笑道:“馨予大小姐,不好意思,你這張卡裏沒錢了!”
剛剛大家還沒聽清,現在卻聽見,是張馨予錢不夠買酒!
一時之間,所有人目光看在張馨予臉上。
“沒錢?”
張馨予瞬間站起,看到已經堆積成小山的黑桃a,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在乎比拼的本身,而忘記了自己有多少錢!
自己花了多少?
起初只是爲了爭口氣啊…
“哈哈”
這時,程毅笑出來,略帶慵懶道:“究竟孰強孰弱已經很清楚,還有比下去的意義嗎?某些人啊,就是裝個逼,實際呢,沒多大能力!”
這話像一根刺,狠狠紮在張馨予心裏。
她的同伴愣住了,不敢說話。
全場人也都在盯着。
“給你點臉,還真以爲自己行了?”張馨予怒火中燒,尤其是看到耿耿小鳥依人的模樣,要多賤有多賤,咬牙道:“你們,把卡都拿出來,刷!”
自己沒錢,只能借錢,丟錢不能丟人!
“這…”
“這…”
她的同伴都變得爲難,自己的錢都是家裏的,或者是賺來的,可沒有那麼容易。
“怎麼?還擔心我還不上?今天出來着急,只帶了一張卡,等把這個傻逼比下去,回去就還你們!”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覺得她貌似不能跑。
“馨予,我的卡!”趙鵬飛率先拿出來:“我能信任你,刷!”
“馨予姐”
“卡給你”
她帶來的五個人紛紛把卡遞過去。
程毅故意裝成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抬手捏了捏安潔臉蛋,笑道:“有些人啊,借錢也要裝逼,不過也沒事,一個打他們六個,很簡單!”
聽到這話,幾人都氣的怒目圓睜,太狂妄!這時,服務生又道:“美女,他們幾人的卡加起來,只夠五瓶黑桃a…”
“什麼!”
張馨予聞言登時嚎叫出來,她知道這些人沒自己有錢,但五個人加一起纔夠五瓶,也太他媽窮了!
不可思議道:“你們,就這點錢?”
這幾人都低下頭,他們跟張馨予比不了,畢竟不會躺着賺錢。
“還比麼?”
程毅本想把他們錢也都刮乾淨,但也太窮了點,終於推開耿耿,雙眼灼熱道:“還需要比麼?”
張馨予被問的一言不發。
而下面的顧客們都開始躁動,因爲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一時之間,看向張馨予的目光多數是譏諷,而看向程毅,更多是崇拜。
程毅見她不開口:“不要忘記,你要是輸了,我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她帶來的幾人更是低下頭,根本不敢抬頭,如鬥敗的公雞,沒臉見人,萬一張馨予也需要繞場一週學狗叫,與他們繞場一週沒什麼區別。
“讓她跳鋼管舞吧…”
“讓她跳脫衣舞,嘿嘿…”
“大帥哥,對面就是賓館啊,趕緊帶走她,蹂躪她”
顧客們都開始迫不及待的開始出主意。
程毅臉上又露出笑容,平靜而又有力道:“我不需要你繞場一週學狗叫,很簡單,只需要給她…道歉!”
人幫我,我幫人,今天的局是耿耿幫忙,沒有理由讓她受到鄙視,尤其是在這樣的女孩面前。
“我?”耿耿瞪眼睛,眼裏露出濃濃不可思議,她從未想過能在張馨予面前抬頭,更沒想過程毅能爲自己做什麼,可是現在…他在考慮自己的感受?
不知不覺間,胸口像是憋了一團委屈,想要噴薄而出,這世上竟然有人在乎自己?
這時。
“哈哈…”張馨予突然笑出來,笑的莫名其妙,也笑的全場一愣,她收住笑聲,傲然道:“讓我給這小賤人道歉,可能麼?”
“也罷,本來想就這麼跟你玩玩,但你太不是抬舉,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着,拿起剛買的香奈兒,從包裏拿出電話,撥過去,不到幾秒鐘撒嬌道:“老公,有人欺負我…在彼岸酒吧,跟我比買酒,你過來幫幫我….嗯嗯,我等你!”
程毅皺了皺眉,王撕蔥要來?
張馨予已經掛斷電話,囂張道:“姓程的,有種別跑,我老公在旁邊喫飯,五分鐘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