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憑心而論,給侯亮的機會已經夠多,都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怪不得別人!
“表哥,咱們是親戚,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給你買過糖葫蘆?還給糖…”侯亮跪在面前,痛哭流涕,他這輩子也沒想過自己會有走投無路的一天,可現實生生不可抗拒。
“求求你,饒了我吧!”
“跟你比我就是一隻螞蟻,小螞蟻,放過我好不好,我願意做牛做馬!”
程毅低着頭,眼裏滿是冷漠,對待一個惡人,不要看他走投無路時的可憐,要看他頤指氣使時的狂傲,上一世,程毅家裏的事情,侯亮在其中扮演着不可忽視的角色。
“兩條腿,一條胳膊,給你留一隻手喫飯”
程毅說完,默默轉過頭“動手吧!”
登時兩個人摁住侯亮。
“表哥,表哥,求求你,繞過我…啊”
“咔嚓…咔嚓…咔嚓”
三棒子打下去,他今生再無望站起,僅僅剩下一條胳膊好用而已,侯亮趴在地上,看着遠去的人羣,死氣沉沉。
程毅沒多想。
這個懲罰已經是最輕的,全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
現在要做的,是要會會螃蟹,京城地下王者,三番兩次找自己麻煩,既然他不懂得珍惜,那麼就要教教他什麼叫失去。
與此同時。
帝豪夜總會。
螃蟹正在大牀上翻雲覆雨,是新到的姑娘,每每有新到的,他必須第一個嚐鮮。
“嘭”
房門突然被撞開,一名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大…大哥,不好了…”
“唰”
螃蟹猛然起身,他最反感的就是在歡快時候被人打擾,黑臉道:“閉嘴,滾出去,有什麼話等我結束再說!”
天大地大,歡快最大。
小弟急的滿頭大汗,想了想,提醒道:“是…是關於程毅的…”
“程毅?”
螃蟹一愣,因爲這個名字覺得有些熟悉,可隨後想起來,正是潘瑞讓自己收拾的那個小孩,雖說前兩次都失利,但不代表不行,只不
過是沒想發力而已,這個名字還不值得記憶猶新。
跳下牀,對着小弟連打幾巴掌,怒道:“混蛋,你是不喫喫飽了撐得,他算是什麼東西,竟敢打擾我快活,滾,再不滾打死你!”
小弟被打的口鼻流血,可又不敢反駁,趕緊跑出去。
“媽的,什麼東西!”
螃蟹罵一聲,看向牀上:“嘿嘿,我的小寶貝,我來嘍”
“嘭”
房門再次被撞開。
螃蟹剛剛進入狀態,氣的七竅生煙:“你麻辣隔壁,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適當理由,你的死期…”
說話間轉過頭,發現不是小弟,而是一名陌生年輕人,嚇了一跳,把話停住。
謹慎問道:“你是誰!”程毅瞥了眼牀上:“衣服穿上,滾”
牀上的女孩圍着浴巾,趕緊離開。
螃蟹沒阻止,他不傻,知道這個年輕人能進到這裏,一定是把外面的都解決,心裏變得忐忑,仔細回憶,自己沒惹過他,清城市也沒見過這樣一號人物?
又道:“你是誰?”
“程毅!”
他說話間,走到旁邊的凳子坐下,見有煙,給自己點了一支,上輩子是個菸民,也是生活太困難需要緩解,這輩子還沒吸過。
“程毅?”
螃蟹重複一遍,隨後笑出來,坐到牀上,蔑視的看着:“我當是誰,原來是一隻小螞蟻,自己來的?刀疤那個廢物沒跟你一起來?”
程毅的背景、底細都清楚,即使坐到面前也不需要害怕。
至於刀疤更不值得一提。
程毅吸着煙,淡淡道:“爲什麼三番兩次找我麻煩?”
需要弄清原由。
“找你麻煩需要理由麼?”刀疤極其狂妄,京城地下王者的位置坐久,狂妄已經滲透到骨子裏:“小崽子,本來交給侯亮那個小廢物,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來人…”
程毅不可能有實力把自己人都放倒。
等了幾秒,居然沒人回應。
皺了皺眉,又吼道:“來人!”
還是沒有回應。
程毅轉過頭看向門口:“來人”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刀疤和胡鐵龍然走進來。
“程公子”
“程總”
兩人恭敬開口。
剎那間,空氣好似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螃蟹臉色變得鐵青,沒想到居然真把自己人放倒,不過,也不需要緊張,自己門徒遍地,在京城市至少有幾百小弟,只需要一個電話而已。
冷聲道:“刀疤,你是活膩了嘛?居然敢來找我麻煩?信不信老子打個電話,會有幾百人過來,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如果放在以前,刀疤一定會退避三舍,而現在,有程毅在,絲毫不慌。
“傻逼”
蔑視道:“螃蟹,還迷戀自己的勢力?還以爲清城是你說的算?告訴你,就在剛剛,程公子出手,已經把你幾百門徒全都送到醫院!”
“什麼?不可能!”
螃蟹嗖一些站起來,眼裏滿是慌張,迅速拿出電話,打了幾個號碼,都沒人接,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人全被消滅。
不過…
程公子?
他剛剛反應過來,刀疤叫的是程公子。
滿眼驚愕看向程毅,侯亮那個小兔崽子不是說他一定不是嘛?拍着胸脯保證的?怎麼可能是程公子?
怪不得潘瑞找自己,這個陰險小人!
雖說局面如此,仍然沒有低三下四,笑道:“原來你就是程公子,久仰久仰,呵呵,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是我不對,改天擺酒給你賠罪,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應該和諧相處嘛,呵呵…”程毅平淡看着,沒有回應。
“啪”
刀疤一巴掌打上去,冷笑道:“螃蟹,不知道你是個傻逼,還是太自信,時至今日,你認爲自己還有資格與程公子平起平坐麼?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京城市,程公子隻手遮天!”
他說的是事實,清城市,確實沒有誰能與程毅抗衡。
螃蟹心裏最後一層防線被擊垮,汗如雨下,不得不正視事實。
沉吟片刻,雙膝一彎,堅定道:“程公子,螃蟹敗了,認輸了,從今以後,京城地下世界,以程公子爲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