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程毅看到懷裏的佳人不覺幸福滿滿,忍不住吟誦道:“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想想自己從穿越至今,無論是財富和美人都有了,就算現在死去也值了。不過,真要讓他死去,他肯定不願意。想想也是的,如花美眷,嬌妻在懷,還有鉅額的財富,怎能不眷戀這一世。“醒掌天下權”的目標還有待進一步實現,自己當官顯然是不可能了。那麼交好一些有潛質的官員勢在必行。根據前世的記憶和經驗看,繼續深造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另外,程毅從清華大學畢業以後,也在考慮着是否再去繼續深造一下。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之後,程毅覺得還是應該去充實一下自己。就這樣,程毅決定報考北京大學厲一寧教授的研究生。據說,今年是老教授最後一年親自帶研究生,名額非常少,只有三個。如果能考上,就意味着自己成爲了厲教授的關門弟子哦。
厲一寧在經濟學領域的影響力是屬於泰鬥級,也帶出來很多大牛人物。其中,不乏省部級甚至正國級領導幹部。如果成爲了關門弟子,那就意味着程毅同時有可能通過老教授獲取這些關係網,對自己未來的發展也很有利。
爲此,程毅還專門研究了一下厲一寧教授的簡介。厲一寧,1930年11月22日出生於江蘇南京,祖籍江蘇儀徵,經濟學家,北京大學戰略研究所名譽理事長,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名譽院長、博士生導師,中國民生研究院學術委員會主任,中國企業發展研究中心名譽主任。
厲一寧於1955年從北京大學經濟系畢業後留校任教,歷任資料員、助教、講師、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導師;1985年至1992年擔任北京大學經濟學院經濟管理繫系主任;1993年至1994年擔任北京大學工商管理學院院長;1994年至2005年擔任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院長;1988年至2002年擔任全國人大第七屆、八屆、九屆常委;2003年至今擔任全國政協第十屆、十一屆;
厲一寧的研究包括:管理制度和管理哲學、社會主義經濟理論與實踐、國民經濟管理學、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宏觀經濟學、比較經濟史、西方經濟學、中國宏觀經濟問題、宏觀經濟的微觀基礎等。因論證倡導中國股份制改革,被尊稱厲股份。
爲了考上厲一寧厲大家的研究生,程毅着實費了不少心血。把已經丟掉了好幾個月的書本又重新拿了起來,爲了能確保考上還報了一個研究生考試價值2萬的VIP培訓班,有多年輔導經驗的老師VI
P一對一服務。
匆匆歲月,時光荏苒。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考研的時刻。程毅不覺內心有些小興奮和小激動,厲一寧的大名他可是早有耳聞,能考上他的研究生那是與有榮焉。程毅先通過了初試,又經過了複試,最終以優異成績被錄取爲了北京大學的研究生。
在知道被錄取了之後,程毅心情很是不錯。於是決定去北大轉轉,提前感受一下,畢竟北大和清華還是學風不一樣的。
於是,程毅晨起後在家裏喫過早餐後開車到了北大東門,已經是十點,門口排起一溜的長龍,我趕緊排在了人羣后面,耐心的隨着隊伍向前慢慢位移,不久卻被保安告知我們排到就下午兩點了但也不一定能進去,望望看不到頭的隊伍,我們只得離開了。
第二天早起,七點十分出門,趕往北京大學,八點程毅排在了長長的隊伍後面,好在隊伍一直在緩慢前進。九點十分,經過安檢登記終於進入北大校園。不是宣傳畫冊上的那個飛檐走壁、古色古香的門,而是東門。進門50米左拐不一會,就到了未名湖。
多少文人墨客吟誦的未名湖就在眼前。湖邊樹影婆娑,夏蟬在無憂無慮的鳴唱,湖水碧波盪漾,遠處一橋橫跨水面,湖的右後邊就是聞名於世的博雅塔,湖光塔影曾是多少燕園人的精神家園!沿着湖邊小徑一路前行,一律仿古建築的各學院隱藏在濃綠的樹林間。湖邊不遠還有一個雕樑畫棟的涼亭,坐在亭子裏,四周望去,靜謐安詳,校園如畫,一時間居然莫辯時空,物我兩忘。循着一陣說笑聲望去,從一間樹叢掩映的大房間陸續走出來好多人,仔細一瞧,一個個談笑風生,精神矍鑠,每人胸前掛一個胸牌,原來是參加某學術論壇的專家們會間小憩,真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啊!敬仰頓如滔滔之水傾瀉而來。
沿着未名湖繼續往前,來到了李大釗紀念碑園,紀念碑座上擺放着一大捧新鮮的百合花,不知是哪位有心的遊人敬送。那馥鬱的香氣徐徐散發開來,如同程毅深沉的敬意一般綿綿不絕。回想九十幾年前的北大與李大釗,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一人一校與國家的命運緊密相連,那是怎樣的悲壯歷程!李大釗短暫卻輝煌的生命在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讓後人無限的緬懷和尊崇。
在紀念園一角的木椅上小坐片刻。
此時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推着一輛自行車緩緩而來,他動作利落的停放好自行車後,主動與程毅搭話,於是就有了下面一段交談。
你是遊客嗎?
我就是提前來感受一下校園氛圍。
從天津來嗎?
不是的,我來自江南省。
江南省的彭城還是蘄州?
話題至此,程毅大爲驚訝。因爲這位老者說出的就是程毅的老家。程毅生於蘄州長於蘄州。於是,程毅站起來請這位老者坐下交談。老者自我介紹他是北大的教授叫厲一寧,並拿出了他的工作證。程毅這才發現對面的老者居然是自己的未來的老師。
多麼好的機會,提前和老教授打好關係。於是,程毅表明瞭身份更加主動的和厲教授攀談了起來。
通過交流,得知厲教授今年80歲,祖籍江南省,建國後首批考入北大,1954年北大畢業並留校,並在經濟學領域作出過卓越貢獻。令人欽佩的是李教授80歲高齡但身板硬朗,思路清晰,着裝簡樸而清爽,對北大歷史如數家珍娓娓道來,從第一任校長說到燕京大學的撤併變遷,再到北大的恢復建校,耳熟能詳一路說來,對校園佈局也是瞭然於胸。程毅被厲教授縝密的思維所折服。
由此始知,現在的北大主校區是在燕京大學的原址辦學,北大六大學院分別坐落於別處。厲教授說他在燕園生活了幾十年,對這裏一草一木一磚一瓦莫不熟悉。期間也說到他有一個女兒在美國從事攻克癌症藥物的研發,他老伴也是北大教授,倆人相依爲命,不願去國離鄉,將在此終老,不無幽默的說有信心超過楊振寧,再看看國家一日千裏的發展進步。對着專心聆聽的程毅,厲教授說,北大本科招生太少,競爭激烈,通過考取研究生進入北大深造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厲一寧不知道的是程毅本科畢業於不亞於北大的清華大學。
厲教授語言平和,神情安詳,對養生之道也是研究頗深,很有心得,說要想長壽就要注意四點,一是飲食清淡,三餐定時定量;二是性情平和,與世無爭;三是注意鍛鍊,緩行慢走;四是作息規律,順應天時。厲教授健談,還說到他曾經去過江南省的蘄州。
至此,天近中午,程毅邀請厲教授到校外一起用餐,他婉言謝絕,說該回家休息了。程毅也就不便再叨擾起身告辭離開。
程毅走出北大,沿途人流如潮,那是開完會議、聽完講座的孜孜求學的年輕的身影,春季的北大卻沒有假期的悠然與閒適。看來所有的成功與收穫都不是從天而降啊。名校和名師,還有從全國掐尖網羅的學霸們,就這樣的彼此成就,共同鑄就了北大無可撼動的學界泰鬥地位。能在北大求學和教書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