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一方面教給牧君溪帶來的工匠如何製作拼圖和積木,另一方面利用閒暇時間匆忙準備着漫畫的製作。
拼圖和積木都比較簡單,當我告訴他們簡單的工序以後,讓他們找畫匠畫上各種彩畫,就可以了,但是漫畫這個還是比較糾結,雖然從小到大一直在看漫畫,從兒時的柯南、幽幽白書、到後來的犬夜叉、海賊王,再到喜洋洋與灰太狼,真的是太多了,問題是好多情節我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而且我的畫工和那些專門從事漫畫的人員簡直是相差太遠了,幸虧來到雲翔,也沒有人指出錯誤,因爲我就是第一個啊,先從我最喜歡的犬夜叉畫起,不記得的情節就自動省略,然後再添點進去,使得可以融合成一個故事,等我簡單畫了一些以後,就把小秋兒喊了過來,讓他先看了一下,果然印證了一句話,漫畫是兒童的最佳營養劑,從此每天小秋兒都和我呆在一起,看着我一篇一篇的畫,然後一篇篇看過去,時間一天天過去了,我把畫好的底稿給了牧君溪,沒想到,老大不小的他竟然也看的入了迷,我無奈的讓他找來一些人,給底稿上色後,就把底稿放到了印刷廠,那些上色的則製作成圖冊當宣傳用,結果是在意料之中。
得到衆多人的追捧後,牧府的童齋正式成立了,出了漫畫,拼圖和積木爲鎮店商品以爲,我讓人根據漫畫的樣式做了一些大大的布娃娃,同時也收集了一些小孩的玩具之類,進行加工以後可以低價賣出,這也是爲一些世家沒有時間給小孩製作玩具而專門設立的,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一點點的小錢,都不放在眼底的,考慮到老百姓的經濟,我也和牧君溪商量把漫畫之類的根據質量材質等做成了三個等級,使得一些百姓的孩子也可以買得起。
童齋成立以後的一週內,我帶着小秋兒到店裏面逛了一會,發現除了我說的那些以外,牧君溪竟然讓人專門開闢了一個供小孩玩耍的空地,很多年輕的甚至年老的婦女帶着各自的小孩,在裏面其樂融融的玩耍,更讓我意外的是,在那些小孩中,一些穿着華貴的孩子竟然也和百姓的孩子玩在一起。
正當我驚訝的站在空地上的時候,牧君溪聞訊走了出來,看見我的樣子,低笑一聲,
“覺得驚奇嗎?”
轉頭看着仍舊一身白衣素袍的他,微微笑道,然後放開蠢蠢****的小秋兒,點了點頭說着,
“小叔確實讓我喫了一驚,我以爲在雲翔,等級的觀念是堅固的,沒想到小叔可以有這樣的思想,只是會不會惹的一些人的嫉恨啊。”
牧君溪搖了搖頭,
“這些年的經商讓我結識了一些不同的人,思想觀念和從前已經不同了,而且這次的想法是我和朋友共同商量而來的,有他的支持,一切都沒問題。”
“哦”我看着信心滿滿的牧君溪,那種自信的魅力讓他一下子變得高大了起來。
“夏傷不問問是誰嗎?”牧君溪轉臉詫異的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不管是誰,和我都沒有關係。”
“夏傷,你這樣的性子啊,讓我......”牧君溪欲言又止,只是無奈的看着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隨着他的腳步移向了店鋪的後面,那裏竟然有一間客房,疑惑的看了一眼牧君溪,只見他雙手一攤,然後推門走了進去,不等我走進去,裏面已經傳來一個慵懶戲謔的男音,聞音竟然讓我心裏輕蕩,
“君溪,放老朋友一個人在此,不知是哪位佳人有此魅力啊。”
聽到這個聲音,我止步在門前,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因爲憑聲音就能蠱惑人心的男子,我有點牴觸。
正當我糾結於該不該邁這一步的時候,牧君溪詫異的探出頭來,
“怎麼了?”
看着他有點認真的雙眼,頓時明白這個男子是我必須見的了,深吸一口氣,提步進了房間,轉頭看去,一個白衣黑髮的男子悠悠然的坐在右首的雕花木椅上,精緻的五官,雖然比不上牧君昊,但是配上一雙波瀾不驚的雙眼,竟然毫不遜色於他,脣角洋溢着一絲微笑,細長的雙手握着一把摺扇,腰間繫着一塊淺綠色的玉佩,此刻正緊盯着我,流露出一點點的驚豔,對於我這副相貌一下子出現在外人面前,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眼神。
“君溪,爲了這樣的美人,你捨下我,情有可原啊。”他盯着我看了半響,終於說了一句話,不過這句話差點把我和牧君溪噎死。
“墨臺!!!”牧君溪快步走到男子的面前,重重的咳了一聲,“這就是我和你說過,我的大嫂。”
“啊!”那雙沒有任何神色的雙眼終於有了點狼狽,急忙站起身,對我行禮,“嫂嫂勿怪,墨臺失言了。”
我笑了一下,“公子多禮了。”
“夏傷,這位是墨臺之,錦帛人士,他可是被四國推崇的四公子之一啊!”牧君溪在旁邊接過話來。
我看向牧君溪,“四公子?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過?”
“嘿嘿,因爲在府裏,二哥都在啊,沒人敢說的。”牧君溪一臉無辜的奸笑着。
“和二叔有什麼關係啊?”我越聽越模糊。
“雲翔,洛煙,錦帛,崇武四個國家協議在各自的國家,推薦一名絕無僅有的男子,擔任四公子之席,而這一代的四公子是:文豪車非,武尊薄野,商雄墨臺之,還有一個就是月神牧君昊。”
我看着牧君溪促狹的表情也不禁笑出聲來,“爲什麼二叔是月神?”
“因爲世人皆知二哥相貌出衆,實爲月中仙子纔有的姿態。”牧君溪強忍着笑意說道。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牧君昊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四公子的原因,畢竟任何一個男子被形容成月中仙子,估計都是一件倍感挫敗的事吧。不過接下來牧君溪的一番話是徹底震驚了我。
“四公子雖然沒有任何實權,但是在老百姓中間擁有足夠的威信,以至於四國的君王也給四公子冠上了一系列的厚待,其中的條款,不說也罷,我剛纔和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了,有他的名號在童齋,那些世家巴不得來呢。”牧君溪洋洋得意的拍了拍墨臺之的肩膀,後者仍然一副關我何事的笑容。
“那你幹嘛不打二叔的招牌啊?”我有點犯傻的問道。
“那個,不是我不想了,只是被二哥知道了,非殺了我不行。”牧君溪一副可惜的樣子,果然是無奸不商。
“哦,你把我叫來,就是爲了見墨臺公子一面?”我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說以後想遊歷嗎,認識了墨臺,你去了錦帛也好有個照應的人。”牧君溪終於撤下了奸商的模樣,悶悶的說着。
我無奈的對着他苦笑道,“你這是給我找靠山啊。”說完看了一眼墨臺之,沒想到竟然看到他眼中滑過的一絲神色——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