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和龍果心的合舞很快傳出宮外,沒多久便傳出京城,爲京城所有百姓津津樂道。
“看來,這聖宣王和聖宣王妃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酒樓裏,幾個男人一邊互相敬酒,一邊無聊地議論着皇家的事情。
旁邊那桌的年輕男子端酒杯的手一頓,脣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聽說,這聖宣王妃是和高將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知怎麼竟被賜婚了給了聖宣王,也不知道是不是活生生拆散了人家一對兒。”
“嗨,青梅竹馬又算什麼,關鍵是得看兩個人合不合適。”
“啪”地一聲,年輕男子手中的酒杯瞬間被內力震得粉碎。看着周圍人詫異的眼神,他一言不發,很快起身結賬,然後離開。
走出酒樓,高麟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十指慢慢收緊。想起那天宮宴上龍果心坐在凌霄身邊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不開心,難道她真的對凌霄動了情?
“咳咳,咳咳……”
“公主,快來把藥喝了。”蘇憐彩把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端到龍果心面前,龍果心一看,頓時差點從牀上跳了起來,“不!我不喝,我不喝!”
蘇憐彩皺眉,此刻也顧不上誰主誰僕的身份,一把把龍果心拽過來:“要怪就怪你自己,好端端地竟然染上了風寒,不喝藥怎麼能好?你快喝!要不然我就把王爺叫過來,讓王爺親自餵你喝。”
“小彩,你好狠的心。”龍果心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兩個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她。
蘇憐彩頭痛地撫額,剛想再說什麼,門突然被人推開,看到走進來的人,她頓時眼前一亮:“王爺,您可算來了。”
“怎麼回事?”凌霄看着縮在被子裏死都不肯出來的龍果心,皺眉問道。
“王妃娘娘不肯喝藥。”蘇憐彩如實回答,心裏暗暗慶幸能讓龍果心乖乖喝藥的人終於來了。
凌霄走到牀邊,接過蘇憐彩手中的藥:“你先出去吧,本王來喂她。”
“是。”蘇憐彩點頭,略帶同情地看了龍果心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是她不心疼公主,正是因爲心疼她,才希望她趕快喝藥,趕快好起來。而現在在這王府裏,能治得了龍果心,只有凌霄了。
“蘇姑娘。”
蘇憐彩剛把門關上,轉身便看到羅京站在她身後,一臉柔和的微笑。蘇憐彩的臉頓時“騰”地紅了,結結巴巴地說:“羅,羅侍衛。”
“王爺在裏面?”
“嗯。”蘇憐彩紅着臉點點頭,忍不住抬眼偷偷看羅京。他長得還真是英俊啊,雖然無法和王爺相比,但也是個美男子。
啊,你在想什麼!蘇憐彩抬手捂着自己滾燙的臉,恨不得立刻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既然王爺在王妃娘娘房裏,我也不好打擾他了。”羅京微微蹙起眉頭,“只是,這張家的千金,可着實不好打發啊。”
“張家的千金?”蘇憐彩一愣,突然想起上次在宮宴上那個張薇,“是靜妃娘孃的孃家妹妹麼?”
羅京點點頭:“畢竟是靜妃娘孃的妹妹,又是尚書令大人的千金,總不能怠慢了人家。”
“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跑到王府來做什麼?”蘇憐彩微微皺眉,心裏頓時爲自家公主敲響了警鐘。這女人巴巴地跑到王府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爲了什麼。
“她說是上次在宮宴上對王妃娘娘一見如故,所以來此拜訪王妃娘娘,可是……”羅京說到這裏,便又截住了話頭,“算了,這種事情,哪是我們下人能夠議論的,我先去應付她一會兒,如果一會兒王爺出來了,還請蘇姑娘告知王爺。”
“好。”
看着羅京修長挺拔的背影,蘇憐彩抬手捂住滾燙的臉頰,用力搖頭,似乎要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搖出去。
“凌霄,你走開!我不要喝,你不能強迫我!”龍果心用被子死死地矇住頭,在被子裏面大吼大叫,吵得凌霄頭痛。
凌霄一把掀開她的被子,臉上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強迫?這就叫強迫了?夫人,要不要本王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強迫?”
“你!”龍果心頓時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紅着臉大吼一聲:“流、氓!”
“夫人還是趕快喝藥,要不然的話,本王不介意真的變成你口中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