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果心跟着馮鏞傑回到西夏,頓時在西夏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說三年前的事情,大多數人都不記得了,但是馮鏞傑現在身爲西夏皇帝,竟然從青、樓帶回來一位女子,而且還有傳言說,皇上即將娶這位女子爲後,這無疑是使西夏上下不安,人心惶惶。
那種地方的女子,如何能當得起“國母”這一稱呼?
“你說什麼?三年前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太後驚愕地看着現在的驪妃,當初的驪姬,“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又回來了!?”
“母後,千真萬確,那個女人的臉,兒臣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驪妃絞着手中的帕子,恨恨地說。三年前,就是因爲這個女人的出現,讓他失去了太子殿下的寵愛,以至於現在都已經被封妃了,卻只能是在守活寡,“而且兒臣聽說,這一次,她又是被太子殿下從青、樓裏帶回來的。”
“果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太後咬着牙說,“鏞傑啊鏞傑,沒想到過了三年了,這孩子還是這麼糊塗!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給鏞傑灌下了什麼迷魂湯!”
驪妃附和着太後的話,憤憤地說:“母後,您想啊,皇上現在不是太子了,是皇上了,如果皇上真的要立一個青、樓女子爲後,那天下人都會反對的,到時皇上就會失去民心了啊!娘娘,難道您忍心看着皇上,因爲這個賤人,失去皇位麼?”
“真是可笑!皇後的位子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那樣的女子來坐!”太後這幾年身體本來就不好,再被這樣一氣,頓時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
“母後,母後您沒事吧……”驪妃連忙上前去幫她順氣。
“皇上駕到——”
尖聲尖氣的聲音一響起,太後立刻掙扎着止住了咳嗽,喝了一杯茶後,馮鏞傑已經走了進來,拱手施禮:“兒臣參見母後。”
“哼!”太後冷笑,“哀家可不敢當!”
馮鏞傑抬眼一看驪妃在這裏,便知道太後一定是已經知道他帶龍果心回來的事情,禁不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要立龍果心爲後,勢必要過母後這一關,而這一關,並不是那麼好過。再加上有個驪妃在一旁煽風點火,恐怕他要好好想一想對策了。
“皇上,您別怪太後孃娘這樣對您,太後也是被您氣到了。怎麼說皇上也不該帶一個青、樓女子回宮,這樣未免有失皇家體面……”
驪妃的話還沒說完,馮鏞傑的目光便冷冷地射向她:“閉嘴。”
驪妃本來還想說什麼,看到馮鏞傑一身煞氣,頓時嚇得什麼都不敢說了,只好行了個禮:“太後,皇上,臣,臣妾先告退了。”
說完,她立刻帶着自己身邊的宮女,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鏞傑,今天哀家就要你給哀家一個說法,你是要哀家,還是要那個女人!”太後拍着椅子扶手,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你還是選擇那個女人,那哀家即刻就去見你父皇,向你父皇請罪!哀家沒有教導好你,也沒有顏面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馮鏞傑頭痛,卻又只能耐心說道:“母後,你聽兒臣說好麼?”
“有什麼可說的?青、樓女子就是青、樓女子,你別替她辯駁了!”太後不屑冷嗤,“當初你明明把她從青、樓裏贖了出來,可是她又回去了,可見是個不自愛的!鏞傑啊,你究竟是爲何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母後,兒臣早就跟您說過,她並不是青、樓女子,其實她的真正身份,是東盛王朝的公主,先皇龍旭銘的女兒。”
太後頓時愣在那裏:“你說她是東盛王朝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