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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碩啊,你這女兒,還真是客氣啊,行這麼大的禮,讓本王都不好說下去了,哈哈哈。”多爾袞看到她磕頭行禮,轉過身望着鄂碩,哈哈大笑。
“王爺說笑了,宛如該行此大禮的。”鄂碩尷尬的看着多爾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宛如啊,你起來吧,本王不是看在誰的面子上,只是因爲本王喜歡這隻曲子和詞,很新意,宛如,你起來了,不然本王怎麼點評啊,真是個姑孃家。”
話說到一半,多爾袞突然這樣說道,樣子很隨和,她看着多爾袞,越來的越不明白,這個攝政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上次見到他,是那樣的攻於心計,不管是計謀還是什麼,多爾袞都可以在不知不覺當中讓人越陷越深,讓她感覺到害怕。
可是,此刻的多爾袞望着她,一臉的慈祥,儼然一個慈父一般,望着她,笑臉盈盈,眼神裏,對她有鼓勵,也有支持,那個眼神,和福臨的是那麼的相似,眼眸很深,很深邃,讓人看不到底,那麼的具有吸引力。
可是,此刻,多爾袞的眼眸是滿眼慈愛,而福臨,她期待的那個眼神,越是滿眼的冰冷,涼到了她的心裏。
2
“宛如謝過攝政王。”說着,她站起來,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
“恩,這就對了。”多爾袞滿意的看了她一眼。
“本王喜歡宛如的這首曲子,原因是這樣:這首曲子的第一部分,讓人感覺節奏非常的自由,而第二部分首段中序入拍,旋律優美典雅,節奏舒緩,讓人感覺到了宮廷舞女輕盈婀娜的舞姿。而二段慢起漸快,用摭分起後用附點節奏,情緒較爲活躍,應該是舞女們姿態百生,令人目不暇接。三段爲中板,氣勢渾騰,用搖指、勾輪等手法,可以感覺得到舞女們穿插如梭,猶如金魚般地來回嬉遊。
而第三部分入破,音繁節促,旋律在琵琶寬廣的音區中跌宕起伏,強烈的掃拂和快速的十六分音符進行,表現了綠腰舞蹈臨將曲終時,急速翻旋****迭起的生動場面。而這個全曲旋律優美流暢,節奏節拍多變,頗具古風啊,真是讓本王好生喜歡的。”
多爾袞對着衆人慢慢的分解着她的曲子,看這多爾袞,她這才突然間領悟到了這個攝政王的威嚴,也終於明白多爾袞爲什麼會贏的宛清的心了作爲一個兵戎的王爺,在曲調方面也這麼在行,說的那麼專業,這專業的甚至是她所不知道的,只知道,這首曲子是首好曲,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曲子,在多爾袞的解釋下,變得這樣的豐富多彩。
突然間,她對這個王爺,肅然起敬,沒有了原先的排斥,儘管在她的心裏,還是沒有辦法忘記黃覺寺的一幕,可是,她由心的佩服這個攝政王,她知道,對於衆人來說,這個王爺是最具說服力的。
3
“十四叔的評價真的是很不錯,宛如,趕緊準備下,將這首曲子送給我十四叔哦!”十一阿哥看着她,這樣對她說道。
“是,宛如明白,攝政王,宛如這就將曲子贈與王爺,以謝王爺的褒獎。”她連連點頭,然後轉身大廳的中央去取自己剛剛寫好的詞,可是心裏卻犯難了,曲子她不是很懂,寫不出來。
“宛如,給。”她抬頭,看見宛心已經將曲子寫好遞到她的手裏。
“宛心?”她接過曲子,一臉的疑惑。
“沒什麼,我也覺得寫的很不錯,順手就寫了下來。”宛心笑笑,然後轉身離開了她的身邊。
她拿着曲譜,望着宣紙上秀氣的字體,豁然間知道,佟玉函說的真的沒錯,宛心是一個才女,並不比佟玉函的妹妹差,手裏拿着的曲譜的字跡,是那樣的工整,恍然間,讓她感覺像是哪位名家的字,那麼美。
只是,她的心裏卻疑惑,宛心,不是一直都不願意說話嗎?爲什麼今天,對着她,突然間就變了,不僅開口說話了,而且對着自己說的話還並不少,這是爲什麼呢?如果說,宛心真的是被這個家逼迫的去裝啞巴,爲什麼今天,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願意去開口了呢?
她不解。
4
“王爺。”她走到攝政王多爾袞的面前,緩緩地跪下,然後將詞和宛心交給她的曲譜雙手遞送到多爾袞的面前,等待這多爾袞去取。
“有心了,薌青,拿回府,放在本王的書房。”
多爾袞笑着接過詞曲,然後將東西交到董鄂薌青的手裏,轉過臉來看着她,仔細端詳着她,一臉的微笑,問道,“你想要本王的什麼賞賜?”
“宛如不甘。”看到多爾袞緊緊地望着她,她趕緊低下頭去。
“哈哈,難得有贈送本王禮物沒有要求的,不錯,可是本王偏偏要賞給你禮物,這樣吧,這塊玉佩就送給你了,以後你就是本王的乾女兒,宛碩格格了,拿着吧。”
多爾袞笑着,望着她,然後從腰間取出一塊透明的玉佩,交到她的手上,笑着說道。
“可是,宛如····”
她不解,多爾袞這樣是什麼意思,是說要將自己認爲乾女兒嗎?可是爲什麼,她想,多爾袞無論幹什麼事情,都是會有謀劃的,今天的這場認女之事,是巧合,還是早就有了打算,只是一切又如多爾袞打算的那樣,順其自然呢?
這一切來的那麼突然,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只有吞吞吐吐的望着多爾袞,不知所措。
她愣在那裏,手裏拿着玉佩不知道該怎麼辦?
5
“宛如,還不快快謝過攝政王。”鄂碩在一邊看得急了,趕緊催促道。
“哦,宛如謝過攝政王。”說着她再次叩頭。
“該叫乾爹啦,哈哈,鄂碩啊,你不會介意吧。”
話說了一半,多爾袞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轉過臉去看這鄂碩,問道。
“微臣不介意,小女認攝政王當乾爹,真是小女前輩子修來的福氣,鄂碩替小女謝過攝政王。”鄂碩說着也跪了下來。
“哎,你這有事幹什麼,趕緊起來啦,真是的,打攪我乾女兒叫我乾爹,起來了。”多爾袞擺擺手示意鄂碩坐回去。
“鄂碩謝過攝政王。”鄂碩說着坐回了座位。
“宛如謝過乾爹。”
看到多爾袞轉過來看着她,她意會了,趕緊低下去去,這樣的謝過,心想,不管是不是陰謀,對於這個宛碩格格,自己反正是不喫虧的,說不定,憑藉着自己是攝政王的乾女兒,見到福臨的機會會多一些。
本來心裏已經放棄了對福臨的所有希望,可是,着這一剎那,又悠然升起了一絲的念想,想想,此刻的她,只是確定到目前爲止,福臨對自己還並沒有留意,所以,不幫她是說得過去的,也許,也許福臨此刻對她,還是一點點的想法都沒有,認爲她只是一個大臣的女兒,不會多看她一眼。
可是,這些並不能代表在這以後,福臨不會喜歡上她,是啊,自己是來自現代的女孩子,對於愛情,難道自己會看不懂嗎?有的愛,是一見鍾情,見到一眼,就會再也忘不了,可是,有的愛,講求的是時間,等待的也是時間,相處時間長了,難免也是會產生愛情的啊。
6
對,她確定,只要相處的時間長了,福臨一定會注意到她。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愛情,更是有奇蹟天天上演,愛一個人,可以在突然間就不愛了,這是規則,可是,也同樣,不愛人,也許,就會有一天,愛了,也就突然間愛上了。
這就是愛情的奇蹟。
在現代,流行着這一句話,愛情不是用來等待的,而是要自己去爭取的。因爲,任何人的緣分就是那麼多,有的人在一起了,是因爲,他們努力了,把握住了他們的緣分,而有的人,不是說,彼此之間沒有緣分,而是緣分來了,自己不懂得把握,所以纔會錯失自己的緣分,當緣分過去的時候,纔在呼喊緣分的淺薄。
其實,人和人的相遇,相遇了,暨就是有緣,等待的,是你的主動出手,把握自己的緣分。
是啊,她突然間明白了現代的愛情規則,是的,在古代,如果自己是那個真的宛如,也許,是會這樣白白的放棄自己與福臨的這段緣分,可是,偏偏,她是來自現代,在現代,女追男不是奇蹟,更不是笑話,而是平平常常的事情,那麼,爲什麼她要那麼守舊,不去把握自己的機會呢。
是的,她不會放棄,福臨沒有注意到他,可是自己已經注意到福臨了,什麼是等級,什麼是皇權,這些不是她最厭惡的嗎?那麼,她又何必去遵循呢?
她是來自現代的人,爲什麼要被這些束縛?古代的三綱九常,列女傳,都是說給那些古代的女人聽的,怎麼自己待了沒有多久,就有了這封建的女人們的思想了呢,那麼,在這樣待下去,自己會不會變成一個完完全全的封建女人。
這些,她不清楚。可是,此刻,她知道,她該有自己的行爲準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