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是好雅興。”穆輕緩帶着主僕三人,從二樓下來,向着大廳內悠閒喝茶的拓跋野暘說道。
拓跋野暘抬眸看着來人方向,“穆小姐說笑了。聽聞穆小姐要替申南太後到南山寺禮佛,這路途遙遠,山高水長,小姐可要多加小心。”
“王爺是在關心我家小姐麼?”夏滿早在看到尊夜王爺之時,那一雙眼就閃爍個不停,這麼好看的人,她還真是沒見過有幾個。
要是這樣好看的王爺娶了自家小姐,那可真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呢!
“多嘴!”穆輕緩回頭瞪了她一眼,這夏滿小丫頭心裏打的什麼主意,她哪裏會不清楚。
“有勞王爺掛心了,方纔多謝王爺出手相助。”
“穆小姐客氣了。”
看了眼漸漸亮起的天空,拓跋野暘朗聲道,“天色已亮,依本王看,穆小姐還是抓緊啓程纔是。”
他們確實要早些走,那二樓之上的一地屍體,待會兒要是有人尋了聲音,找了過來,到時就麻煩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輕緩幾人就先行別過。”
道了別,穆輕緩主僕三人便駕着馬車離開了這裏。
“王爺,咱們是不是也要離開?”看着三人消失不見的身影,從暗處走出一道身影,詢問着拓跋野暘。
“暫且不忙。”他微眯了眸子,看着絕塵而去揚起的飛沙,心下思索着。
這間客棧太過蹊蹺,一夕之間,掌櫃客人全都不見了,只有幾個想要偷盜的店小二,而且據他觀察,那幾個彪形大漢並不是這店中的人,看來這穆家小姐還真是招人惦記。
丞相府,沐春院內
這丞相府二夫人此刻正大發着雷霆。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麼?!你倒是跟我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二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那雙眼睛彷彿要把李嬤嬤的頭頂瞪出個血窟窿來。
“老奴,老奴也不知這是怎麼回事。”李嬤嬤嚇得趴在地上,膝蓋早就疼的麻木掉,想起來,又不敢的樣子。
二夫人冷哼了一聲,咬緊了牙齒,怒罵着,“你不是說已經安排了最好的人手麼?怎麼現下這麼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
“老奴確實是吩咐了下面,找的可都是可靠的不得了的人,那一個人都能頂上兩三個用,誰知這小賤人怎麼這麼神通廣大,居然能被她躲過了一劫。”
李嬤嬤心裏也直犯堵,以爲這次穆輕緩這丫頭是死定了,誰曾想,天還未亮,就有探子跑回來回報說,那幾個山賊早已橫死在客棧中,而那穆家大小姐早已不見了蹤影。
自從李嬤嬤上次被穆輕緩教訓了一番後,早對她是懷恨在心,一直未找到報仇的機會,這次藉着穆輕緩替太後孃娘去南山寺喫齋禮佛的機會,她便向二夫人獻計,準備把這穆輕緩殘害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哼!你找的這幾人也就是些蠢貨!什麼野外樹林裏不好動手,偏偏跑到人來人往的鎮子上,還非得在客棧裏動手!”二夫人臉色難看的很,自己當初怎麼就信了這個老東西的話。
這人不單是沒傷到,反而是把人給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