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纔剛矇矇亮起來,穆輕緩還在睡夢之中,便感覺到自己的房門被人打開了,接着還未睜開眼睛便感覺到有人夾帶着一陣涼風從外面奔了進來,直撲向牀鋪,將她緊緊的摟住。
“嗚嗚嗚——小姐,夏滿可算是見到你平安回來了。”
在她還未開口之前,穆輕緩便已經感覺到了她一貫的雷厲風行的作風,似是一陣風一般直撲面而來,力氣更是大的驚人,彷彿是要將穆輕緩給勒緊了,生怕她再次不見了一樣。
她緊勒住穆輕緩的脖子,然後哀嚎起來,“小姐——你都不知道,人家每天都在祈禱老天爺可以保佑你,希望讓你早點回來,可是你都沒有回來,夏滿都覺得你快把夏滿給忘記了——嗚嗚嗚——你要是再不回來,夏滿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夏滿的聲音還是一貫的這麼大,似乎更是顯得底氣十足的樣子,穆輕緩被她緊箍的差點就要喘不上起來,還未睜眼,便費勁了力氣,說道,“夏滿,你要是再不鬆手,你就真的是見不到我了。”
夏滿依言立即是鬆開了自己的雙手,只是整個人還趴伏在牀邊,一雙含着淚水的眼睛不斷地瞧着穆輕緩,連眨都不眨一下,彷彿她眨眨眼的功夫,穆輕緩又會不見了似的。
穆輕緩睜開眼睛,瞧見的便是夏滿那張熟悉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表情,既有開心,又有不捨,還夾雜着久別重逢的喜悅,瞧着夏滿的眼睛,穆輕緩突然覺得心底一暖,笑了笑,道,“終於又見到我活蹦亂跳的夏滿了。”
起牀以後,穆輕緩聽說拓跋野暘在書房之中,便想着到書房去找他,早上起來以後,聽了夏滿說了以後,她才知道昨天夜裏她睡得竟然是他的房間,而這個尊夜王府的主人卻只能屈尊到偏院的一個廂房去住。
一來,她是爲了和他道個謝,二來,她也想問問玉貴的情況如何了?
是不是按照之前所說的那樣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現在最想知道的便是在玉貴的事蹟敗露了以後,安總管有什麼舉動沒有,他有沒有替玉貴想辦法開脫罪責?
站在書房門外,她輕輕敲了敲房門,聽到裏面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以後,她才推了門走了進去。
抬起頭來,瞧了她一眼,拓跋野暘問道,“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你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還是多休息休息,不要到處走動了。”
“已經沒什麼事了,昨晚謝謝你。”穆輕緩瞧着拓跋野暘的雙眼,慢慢的道了謝。
“你昨晚已經說過了。”他雙眸璀璨有神,瞧着穆輕緩的視線中不覺得放的柔軟了一絲。
“那個——昨晚佔了你的房間。”穆輕緩囁嚅了半晌,還是開了口。
拓跋野暘瞧着她有些侷促的模樣,輕輕笑了笑,道,“習慣了,而且甘之若飴。”
他的一句話登時讓穆輕緩的臉上一陣羞紅,她似乎是不止一次佔了他的房間,清了清嗓音,她開口問道,“玉貴最後是如何處理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