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的雙眸中,因爲緊張而略顯擔憂的神色,拓跋野暘輕輕地笑了,安撫似的,道,“沒有,今天不是初一。”
似是得到了他的提醒,穆輕緩這纔想起來,今天是初五,也就是說,他前不久在來申南國的路上,才毒發過一次,瞧着他俊逸非凡的臉龐,穆輕緩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她抬起手來,摸着他有些消瘦的臉頰,手指間是冰涼的觸感,輕輕的撫摸在他微微隆起的眉峯之上,掃平他心頭之上的凸起。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裏的擔憂與不捨,拓跋野暘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開口道,“我本以爲你應該已經睡下了,沒想到白澤竟然將你引來了。”
“今日是新太子大婚,丞相府剛從新太子府回來,我還未休息,恰巧看到白澤躍上了我的房頂,我便猜測着,你可能來了,所以就跟來瞧瞧。”穆輕緩瞧着他,開口解釋道。
說完以後,穆輕緩瞧着他含笑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頓時感到有些羞赧,有些害羞的便要收回手來,轉身不去看他,拓跋野暘傾身上前,將她再次包裹在自己的懷中,貼在她粉紅色的臉頰旁邊,道,“這洛瑤池水算不算是咱們的定情之地?”
穆輕緩瞧着這一直不斷上升煙霧熱氣的洛瑤池水,口中卻道,“誰和你定情了?臭美!”
她似是嬌嗔的話語從口中說出來,帶着一絲小女兒的嬌羞,那眉眼間的嬌俏,讓人看了頓生憐意。
拓跋野暘瞧着她側顏上的那抹羞紅,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吻,口中低喃道,“看來我要在你的臉上留個定情印記纔行了。”
他說完以後,作勢就要向着她的臉頰咬了下去,穆輕緩面上更是一熱,向着一旁快速躲去,翻了個身,離開了他的懷抱,遠遠地瞧着他,雙手附在已經紅透的臉頰上,睜着一雙大眼睛瞪視着他,道,“我還要出門見人呢!”
若是他真的依言咬下去,回去以後被夏滿瞧到了,還不得好奇死了,這麼羞人的事情,她又不能解釋,當下裏便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直到從他的眼中瞧見了一抹戲謔的笑意,穆輕緩才反應過來,拓跋野暘是在跟她開玩笑,於是也佯裝生氣的樣子,將手負在身後,轉頭去瞧那洛瑤池水,不再瞧她。
突然間瞧她變了臉色,拓跋野暘以爲惹惱了她,剛剛走到她的身側想要去拉住她的手,誰知穆輕緩卻突然間轉回了頭,不知何時她的手中竟然拿着一盒胭脂,不由分說的便塗抹上了拓跋野暘的臉,頓時,他白皙的臉頰上被抹上了幾道紅色,而穆輕緩卻是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笑容滿面的瞧着他。
拓跋野暘瞧着她笑彎了的眉眼,眼中一片溫柔,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並未擦拭着臉上的紅色胭脂,反而是將她不小心蹭到自己下巴上的一抹嫣紅給擦拭掉,然後語氣輕柔的問道,“我不介意金屋藏嬌,就看你這個嬌俏可人願不願意被我藏。”
(未完待續。)